38.消失

作品:《我的重生没有大场面

    “爸爸,我能给妈妈梳头发吗?”


    江岚穿着可爱的公主泡泡裙睡衣,拿着她给洋娃娃梳头的梳子过来,满脸天真地问。


    江淮看了眼那被弄掉好几根梳齿的粉色玩具梳,无奈地摇头,“岚岚,妈妈不是玩具。”


    江岚歪着脑袋,看向江淮给乐栗换睡衣的手,“可是,我的洋娃娃也是需要我给她换装的呀。我看你每天给妈妈洗脸、刷牙、穿衣、喂饭,这不就像我在照顾我的洋娃娃吗?”


    小孩子的视角直接又真实,真话难免伤人,乐栗除了眼珠子能动,确实跟洋娃娃没什么太大区别。


    这已经一周过去了,江淮带乐栗去看了心理医生,每天有按时喂药,遵医嘱给她活动筋骨,讲故事帮她重塑希望,可乐栗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江淮将被子拉过来给乐栗盖住,起身抱起江岚,“弟弟都睡着了,你怎么还不睡?”


    江岚小手搂着江淮的脖颈儿,“你说了我们一起照顾妈妈。”


    江淮把江岚放到上铺,看着她自己钻进睡袋,“岚岚,爸爸照顾妈妈,你帮爸爸看好弟弟,可以吗?”


    江岚点头,“那好吧。”


    住进来的第二天,江淮给江岚江峰姐弟俩买了一张高低床,让他们睡一间独立的卧室,每天先给俩孩子讲完睡前故事,看着他们入睡,然后再回他和乐栗的房间。


    邬红梅让丈夫停了江淮的卡,他没法儿立即请保姆,因为乐栗的情况不稳定,他手里的现金得紧着乐栗的病情,其余所有事情只得亲力亲为。


    接送孩子上下学、辅导功课、照顾乐栗、洗衣、做饭……


    扎扎实实做了一周的好好人夫、奶爸,一周后的今天,他再次哄睡了江岚,坐在高低床的楼梯上,深深叹了口气,将脑袋埋进腿间,好累啊。


    父亲架不住母亲一哭二闹,转走他手里的项目,停了他的卡,相当于这个四口之家一潭死水只出不进,全部需要他一个人扛。


    关了灯,江淮回了他和乐栗的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睁眼发呆的乐栗,江淮突然溃不成军。


    他蹲下和乐栗呆滞的目光对视,“乐乐,你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我有些撑不住了,带孩子好累啊,每天要说很多话,他俩就像十万个为什么,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对他们发火。还有岚岚,她的课业是真差,半点没有遗传到你学霸的基因,每次辅导作业我都会忍不住骂她蠢,骂完我又后悔了。”


    江淮伸手摸着乐栗的脸,“我知道你已经死过一次,也重生过,我看到你手上的纹身了,是重生带过来的,你现在这具身体或许没有很弱,你要不要试着努力动弹看看?”


    乐栗移动眼睛看向江淮,她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半个音节。


    江淮轻轻闭了闭酸涩的双眼,“睡吧。”


    说着江淮关了灯,从另外一边上床,乐栗能感觉到床往下压了压,大约十几秒后,江淮的手伸了过来,从她的脸庞往下……


    随即江淮整个人压了过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婆,要不我们试试这个办法?”


    虽然是询问,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了动作,乐栗张着嘴,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一个字都没法说出口。


    生理上的厌恶,让她全身止不住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江淮无视她这些反应,直到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进入,他才停下。


    “你,是不是在排斥我?”


    江淮趴在乐栗身上,声音颤抖,“你已经不爱我了,对吗?你和杨坔你们有没有……”


    江淮问不下去了,他的问题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翻身躺到了另外一边,失控地呜咽着哭了几分钟,又侧过身从窗外微弱透进来的光里,看着乐栗,看到她大睁的双眼和眼角晶莹的泪滴。


    “乐乐,你无法原谅我的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都能改,求你了,别不要我。”


    乐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的同时,渐渐平复了自己恐惧和厌恶。


    江淮这一刻似乎能感知到她的意识流动,他慌乱起身,“对不起,我不是……”


    他起来跑进浴室,接来一大盆温水,“对不起,我给你擦干净,你别怕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乐栗闭上眼睛,泪水像平缓的小溪,顺着她的眼尾往下,湿了鬓发和枕头。


    江淮没有开灯,虔诚又痛苦地给她擦拭了身子,最后将毛巾捂在她的眼睛上,“我们回不去了是么?就算我为你反抗我妈的一切安排,承诺你以后再也不忽视你的感受,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你也不会原谅我了是么?”


    乐栗咽下喉头的哽咽,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江淮看到了,乐栗似乎怕他看不清楚,努力比划了两遍。


    看清后,江淮抖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拿了乐栗眼睛上凉下来的毛巾,用自己的手掌盖住。


    “对不起,这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我真的……”江淮哽咽了,“我不喜欢她,我一开始是想去A大找你的,乐乐我没有骗你,我重生以后想第一时间去看你,是我的错我没有把持住答应了李瑶,等见到你的时候,我不敢告诉你我重生了,我怕你不原谅我,但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跟李瑶做过任何实质性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是,我没有交往过其他人,我想试试。但我心里很清楚,你才是我老婆,我没有骗你,乐乐,你信我。”


    泪水从江淮的指缝里流出来,江淮颤抖着拿开了自己的手,这一夜,他没再说任何话,他躺到旁边看着乐栗睁着双眼发了一整晚的呆,直到窗外晨光熹微,她才闭上了通红的双眼。


    江淮眯了十几二十分钟,闹铃响了,他挣扎着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去叫两个孩子起床,送他们上学。


    等他送完孩子买着菜回来,换了鞋上楼,想回床上陪着乐栗再睡会儿,推门进去却发现床上空无一物。


    江淮以为自己没睡好眼花了,可冲过去掀开被子,里面确实什么也没有。


    乐栗不见了,就几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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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跑得一只拖鞋飞出老远,可他顾不上,火急火燎把所有房间、卫生间、厨房、外面的院子都找了一遍,可哪里都没有。


    他想到什么赶紧报了警,甚至打电话质问邬红梅,和对方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直到他再次回到卧室,打开衣柜看到里面那套叠放整齐的睡衣,才恍然大悟乐栗是自己离开的。


    其实乐栗回来以后,身体是有一些反应的,她的心态、意识和体能都在重生以后有了改变,正如江淮所言,她手腕上那个重生以后找黎莎莎纹的暴富拉丁语还在。


    每次江淮出去接送孩子,她就自己在家里做康复训练,一开始只能动动手指和脚趾,慢慢的她可以在床上小范围地移动胳膊和腿。


    第五天她甚至可以下床了,有一点江淮没有说错,她极端排斥对方,躺在一起、触碰、听见声音、闻到味道,都让她感到窒息和痛苦,继续待在一起只会加重病情。


    所以,在她能下床以后,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江淮,让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恢复到正常水平。


    好不容易从那个再无瓜葛的重活世界回来,江淮怎么可能放弃这一世已经生儿育女的关系,他将俩娃安排给她妈接送,疯了似地开着车到处找人,从乐栗的老家找到余向阳的公墓,一无所获。


    江淮看着就要下山的太阳,眼睛酸涩地闭了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对乐栗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她失踪了该去哪里找,也没有她任何一个好友的电话。


    想到这里,江淮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欢的电话,虽然这一世乐栗跟姜欢没有一块儿创业,没有同进同出,但在他的印象里姜欢好像一直跟乐栗有联系。


    江淮紧紧捏着手机,听着呼叫的电子音,那边刚接通,江淮立即道,“是姜欢吗?我是——”


    “谁?不是,你打错了。嘟嘟嘟……”


    是个男人接听,听着忙音江淮重重靠回椅背上,姜欢的电话已经销户再投入市场,乐栗还能找谁呢?


    在他脱力思考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江淮以为是乐栗,结果一看来电显示:妈。


    江淮有气无力接通,邬红梅尖锐的控诉纷至沓来,“江淮你死哪儿去了?赶紧滚回来教你闺女做作业!”


    江淮摸了一把脸,压着火气,“妈,我在找乐乐,作业一天不做也没事,或者她能做多少做多少。”


    “你那媳妇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三天两头闹,孩子丢着不管离家出走,就这样你还为了她跟我划清界限,你是不是傻?你现在通知她,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照顾孩子,否则咱们江家的门儿,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来!”


    江淮这下不光身体累,身心俱疲,“妈,她巴不得再也不跟咱们家扯上任何关系,你消停会儿吧。”


    “嘿,你这个——”


    江淮挂断了电话,但很快电话又响,江淮以为是他妈的夺命连环call,却见来电显示是:妹子。


    “邬悦?”


    “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