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针对

作品:《楚大人每天都想要贴贴

    “阿宁。”


    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江怀宁回过神来看去,只见楚珩披散着带着湿气的长发,胸前衣襟若隐若现,露出鼓起的弧度。


    走到床榻前,楚珩倾身看向江怀宁,江怀宁看着胸口垂荡的弧度,掩饰的瞥过了头,似有些不自在一般,轻咳了一声。


    楚珩看着她偏向一侧的脸颊,眸中露出不怀好意,一把抽掉了她手中的书,随手扔在了地上,在江怀宁惊慌失措之际,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


    之后,江怀宁也无暇在想其他,勉力应付着身上的人。


    耳边充斥着响亮的撞击声,暧昧的声音萦绕在这一方床榻,床榻似乎也难承受重击,传来嘎吱摇晃的声音,江怀宁听着,面红耳赤,通红的脸蛋上似乎都要溢出血一般。


    楚珩看着她贝齿紧咬住唇瓣,快渗出一丝血色,弯下身凑到唇边,轻哄着她张开贝齿,伸舌霸道的挤了进去。


    江怀宁承受着上下两处极致的感受,很快就受不住,止不住颤抖起来。


    上方传来男子低哑性感,压抑的喘息声。江怀宁睁着迷离双眸,看向身上沉醉迷离的男子,忽的有些恍惚。


    这是自己认识的楚珩吗,尤记二人初见,男子眉眼疏离,气质清冷,和如今模样判若二人,若不是下了床他又恢复往日的清冷矜贵,高不可攀,她都忍不住要怀疑他怕是有双重人格。


    正想着,男子似乎来到紧要关头,忽的蹙紧了双眸,身下速度越发急切,终于,在不知多少下之后,他挺起腰肢,向前而去。


    一股暖流涌进,江怀宁尚在余韵的身子似被烫灼一般,下意识一抽。


    楚珩舒爽的狭长眼睑微敛,眼角的痣微微抽动,江怀宁只觉得性感的要命,抬起头,在楚珩疑惑的目光中,贴在那颗小痣上轻吻了一下。


    楚珩心跳巨烈,双眸微睁,内心似失控一般,涌起汹涌情意。


    他大手就着江怀宁的姿势扶住她的后脑,薄唇凑到她耳边,低道


    “阿宁,我本欲就此放过你。这回,可是你煽风点火,那可怪不得我了。”


    江怀宁闻言暗道不好,正欲退开,那人却退开了身,将她翻转过来,从后贴了上来。


    很快江怀宁就为自己的意乱情迷付出了“代价”,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迭起之后,累的睡了过去。


    餍足之后,楚珩看着身下的女子,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印满了又红又紫的牙印、手印,从上到下皆是他的印记,楚珩眸色一暗,顺势躺下,温香软玉入怀,沉沉睡去。


    夜已深,空荡荡的屋内,漆黑一片,唯独窗外明月余晖洒下一片光辉,映出床边椅子上摇摇晃晃,随意散漫的身形。


    薛庭风灌进一口酒,脑海中全是江怀宁的身影,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如放映一般从眼前浮现。


    尤其是当那两只蝴蝶绕着她飞舞之时,他内心忽的升起强烈欲望,恨不得当即就将她搂入怀中榻,肆意妄为。


    转眼间,又瞧见她朝着身侧的男子,言笑晏晏,亲昵信任,心下升起强烈的嫉妒,只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


    想到这,他内心又是一阵燥闷,转头看向窗外的弯月,目中露出一丝疯狂的意味。


    侍卫敲响面前的门,低声道


    “公子,您让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薛庭风闻言,神色一震,露出一丝兴味,慵懒开口


    “进来。”


    侍卫闻言,轻声推开了面前的门,主见漆黑的屋内忽的亮起细微的烛光,他疑惑望去。


    薛庭风不知何时站起了身,正擦亮一根小木棒点燃了桌边的烛台,灯火摇曳,屋内一下亮了起来。


    侍卫对上薛庭风挑眉疑惑的神情,反应过来,恭敬说道


    “根据查到的消息,陆大人二十多年前入京赶考之时,并不是孤身一人。据说,他当时已有了妻室,且妻子并不是大姑娘。”


    薛庭风听到此,面上露出一丝不耐


    “我并不关心他曾经有过几个妻子,我要知道的是江怀宁和他是否有关联?”


    侍卫听到他冷漠的语气,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


    “属下怀疑,江怀宁是陆辙与发妻的女儿?”


    薛庭风闻言,面色一变,转头看向他


    “你说的是真是假!”


    “据说前陆夫人容貌不凡,倾国倾城,见过的人压根不会忘记。属下花了不少功夫,托人弄到了一副陆夫人的画像,公子,您看。”


    侍卫提心吊胆的打开了手中的画卷,只见画卷上描绘着一身穿杏色衫裙的女子,身形高挑纤细,气质婉约,明眸皓齿,除却画像上的女子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而江怀宁则是清澈灵动的杏眸,看上去与江怀宁甚是相似。


    薛庭风不禁微愣,似有几分不解


    “她…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外界传言确实如此,二十年前,状元府邸起了场大火,将那陆夫人与替身丫鬟烧成了焦干的尸体,属下觉得这事或许有蹊跷,于是顺着蛛丝马迹去查了一番,才发现,那陆夫人竟然与大姑娘低下碰过面,所以,属下怀疑那场大火怕是蓄意安排,只为移花接木。”


    侍卫瞪大双眸,眸光熠熠看向薛庭风。


    薛庭风浓眉蹙起,转而问道


    “江怀宁呢?可曾查到她的底细?”


    侍卫闻言不由得蹙起了眉,面上闪过一丝难色


    “查是查到了,可身份信息都对的上,冀州人士,几个月前初来京城,开了家成衣铺子,看上去并没异样。”


    “你怀疑的可能不错,越是正常的不可思议才透出古怪,据我所知,楚珩正是几个月前回到京城,江怀宁也恰好入京,二者时间一致,绝对不会这么巧,其中必然有联系。”


    薛庭风若有所思道。


    侍卫听着他的推断,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薛庭风想起一事,眼中露出兴奋


    “皇上赐封了江怀宁母亲为文绣院女官,上任之际,她绝对会露面,到时候你私下跟踪,看她是不是与画像上长的一模一样,届时,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是!”


    侍卫闻言,眼底一亮,躬身应道。


    这日,是太后娘娘的寿宴,半月前才举行了盛大的新年宴会,太后娘娘想着此次生日简单些过了便是,倒不必大张旗鼓,铺张浪费了。


    景元帝想着太后娘娘最喜欢看折子戏,于是命人专门准备了几出精彩的喜剧演给她看。太后娘娘喜欢热闹,特意吩咐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届时后宫嫔妃皆可来慈宁宫观赏。


    有那对折子戏不感兴趣的,虽不大情愿去听那嘈杂的戏曲,又不敢拂了她的意,只能强颜欢笑的前来祝寿。


    一大早,慈宁宫打开了大门,嫔妃们陆陆续续上门。很快,后宫称的上名号的嫔妃几乎都到齐了。


    薛贵妃瞥了眼殿内,未见到嘉蓝身影,状似无意问道


    “都来了吧?那就开始吧。”


    不知是谁,极没眼力见,说了一句


    “好像还有蓝贵人没来。”


    薛贵妃闻言,心下暗笑,面上却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


    “蓝贵人如今有孕,行动不便,怕是不便前来了。”


    底下有人闻言忍不住嗤之以鼻


    “不过才几个月,才将将看到肚子,又不是快要生了,走不动了,依我看啊,她就是没有诚意。”


    此话一出,那些明里暗里嫉恨嘉蓝的人,纷纷忍不住附和道


    “就是,明明就是恃宠而骄,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薛贵妃看着底下众位嫔妃三言两语,明褒暗贬,心下极其痛快,忍不住看向位上的太后,就见她一脸难堪,愈发幸灾乐祸。


    太后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薛贵妃,只见她端庄优雅,仪态大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内心忍不住轻嗤她心机深沉,装模作样。


    面上却不动声色,忽的沉声喝道


    “好了!叽叽喳喳的成何体统!蓝贵人,是我特意吩咐的,叫她不必前来,怎么,你们是对我有意见?”


    一众妃子听到太后发怒,奚落的神情立马转变成惶恐不安,都噤了声不敢去惹她不痛快。


    薛贵妃看着太后明晃晃的偏袒嘉蓝,心下又气又恨:死老太婆,果然偏袒那个贱人!有本事,就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她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怨毒。


    “好了,开始吧。”


    太后娘娘到底有几分不快,不耐开口道。


    众嫔妃闻言,端坐身形,正犹豫着要不要先送出自己的寿礼,忽的听到门外传来响亮的声音


    “蓝贵人到!”


    屋内众人闻言,面上神色各异,尤其是方才说过嘉蓝的几人,面上更是闪过一丝心虚,若有若无的看向门外。


    嘉蓝如今已有四月,肚子已经凸起了轻微的弧度。她抬脚仔细跨过门槛,就见殿内人头济济,说不上名字的妃嫔一大把。太后娘娘正坐在中间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她走到殿中,微弯下身,柔声道


    “臣妾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太后看着她凸起的小腹,嘴角含笑,和蔼说道


    “不是和你说了,不用过来,好好养胎就是。”


    嘉蓝闻言,粲然一笑


    “臣妾身体壮实的很,娘娘不必担心。况且臣妾还未曾听过折子戏,听说甚是有趣,今日沾娘娘的光,也想见识一番。”


    太后闻言,心情愉悦,眉开眼笑道


    “好好!待会你就坐在哀家身侧,咱们一起看!”


    嘉蓝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左侧的薛贵妃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内心又是一阵嫉妒。


    等到嘉蓝落了坐后,她似不经意的唤过身后的宫女,接过她手中的檀木盒,看向太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柔声说道


    “太后娘娘,这是臣妾为您准备的寿礼。”


    太后闻言,目中露出疑惑,朝着她手中的锦盒望去。


    只见纤柔白皙的手指缓缓打开长条锦盒,露出一藏蓝底绣金色如意纹满镶宝石抹额。众人倏然一见,纷纷惊叹的瞪大了双眼。


    抹额虽不是什么稀奇的物事,但那抹额不同寻常,正中镶嵌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赤红宝石,周遭还镶嵌着如黄豆般璀璨耀眼的五彩宝石。


    要知道宝石可是西域之物,乃波斯国进贡之物,平日都不多见,更何况中间那颗硕大的宝石,更是极不寻常,薛贵妃此番倒是下了心思,众人眼神微变,面色复杂。


    太后身后的嬷嬷也面色一变,暗暗看向薛贵妃,太后看着那折射出五彩光芒的闪烁宝石,眼中闪过讶异的神色,片刻后,面上带起微笑,柔声说道


    “你有心了。”


    薛贵妃看着太后面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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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的笑意,心下一喜


    “太后娘娘您喜欢就好。”


    太后伸手接过,递给了身后的宫女,薛贵妃看着一众妃子为难的神情,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


    薛贵妃出手就是一记重磅,余下诸位妃子自知比不上,面上闪过犹豫,也只得硬着头皮送出了精心准备的寿礼。


    好在太后娘娘心情甚好,每收到一样礼物,皆称赞一番,笑着收下,众人这才面色和缓,松了口气。


    众嫔妃皆如烫手山芋一般,迫不及待的送出了礼物,若是发现有人送的礼物,比不上自己名贵,上不的台面,暗暗露出鄙夷的神色。


    片刻功夫,眼见众人都送了礼,唯独晚来的嘉蓝还未出手,不由朝她望去,眼中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嘉蓝对上众人的神情,心下暗叹:还好自己也算有所准备,不然今天可就要被围攻了。


    还未等她起身,就听薛贵妃似善解人意一般,幽幽开口


    “蓝贵人想来不曾想到会出席太后寿宴,定未来得及准备,娘娘莫要责怪。”


    太后闻言转头望去,就见嘉蓝坐在一侧妃子之间,茫然无措的神情,她言笑蔼蔼,爽朗说道


    “无妨,哀家岂是那小气的老太婆,人来了就好,哀家就喜欢人多热闹。”


    众妃子闻言皆不由自主地朝着嘉蓝望去,目中露出鄙夷和谴责的神色,真是个不知礼的,亏的太后娘娘对她那般好。


    嘉蓝余光瞥见众人嘲讽的神色,心下微嗤,忽的出声说道


    “回太后娘娘,嘉蓝确实准备了寿礼,只是并不是多么珍贵的珠宝名物,还请娘娘不要嫌弃。”


    太后正要起身,唤众人去院中看戏,听到这话,面上露出笑意


    “心意到了就好,你有这份心哀家甚是欣慰,快,给哀家看看。”


    众嫔妃听到嘉蓝所言也甚为诧异,太后说完,更是齐齐扭头看向嘉蓝,好奇她能送出个什么来。


    嘉蓝唤过宫女,将她手中的长盒打开,拿出一副卷轴,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吩咐着宫女一人一边,将卷轴缓缓拉开。


    卷轴缓缓拉开,众人这才惊觉是一副画卷,竟有三尺长。太后忍不住起身,走上前疑惑看去。


    就见画卷上画了整整十朵菊花,不知用了何种技法和色彩,不同于世人追捧的写意风,那每一朵花都画的精细,栩栩如生,绽放在纸上,竟如真花一般。


    花瓣形状各不相同,颜色过渡甚是自然,每一朵花肆意绽放,色彩搭配清新亮眼,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凑上去看看到底是真花还是假花。


    太后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画上菊花品种各不相同,赫然是自己之前赐给嘉蓝的十盆秋菊。


    她眼中忽的亮起,带着惊喜的神色看向嘉蓝


    “这…这是?”


    嘉蓝看到她欣喜的神色,心下就知自己这是送对了


    “这是太后娘娘之前送给臣妾的十盆秋菊,臣妾感念太后恩典,于是借花献佛,画了这幅秋菊图,祝太后娘娘长寿安康。”


    太后闻言,目中更是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这是你亲手所画?”


    嘉蓝笑着点了点头。


    太后看见后又忍不住看向画卷,要知道菊花花瓣密集,数都数不清,且形状各异,张牙舞爪,肆意延伸,扭曲回转,各种姿态,应有尽有。


    就算不通绘画,看到眼前这幅画,花瓣根根分明,细数可辨,就知晓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定是废了一番心思,更可况是这么大的尺寸……


    太后神色一时有些复杂,忍不住抬眸看向嘉蓝,就见她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她忍不住柔声问道


    “这幅画你画了多久?”


    嘉蓝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太后会关心她画了多久,这幅秋菊她采用了工笔和水彩相结合的手法,确实废了不少时间,陆陆续续作画差不多有两个多月。


    思及此,她似有些不好意思一般,低声说道


    “每日画一些,差不多用了两个月。”


    太后闻言又是一愣,垂眸看向画卷,只觉得越看越是喜欢,嘉蓝这份寿礼真是送到了她心尖上。秋菊虽然花期漫长,但过了冬日却再难看见。


    百花齐放,她独爱秋菊,品洁高雅,凌寒不惧,将这幅画卷摆在慈宁宫内,日后她便能日日看到如此美丽的秋菊,岂不是美事一哉。


    她又是珍爱的看了眼画卷,而后吩咐着宫女仔细将画卷收好,递到嬷嬷手上,吩咐道


    “将这幅画挂起来。”


    嬷嬷看出她甚是高兴,含笑应道。


    太后娘娘转过身看向嘉蓝,片刻后抬起脚步朝着她走近,嘉蓝看着她由远及近走到身前,牵起她的手,柔声道


    “好孩子,你的心意哀家收到了。走,陪哀家去看折子戏。”


    说完,就牵着嘉蓝朝后花园走去。


    薛贵妃看着二人亲昵的相扶着走出大殿,眸色阴沉下来,不过就是一副破画,哪里比得上西域宝石,太后真是眼盲心瞎,不识货!


    她恨恨想着,心下不甘,也只得迈步跟了上去,殿内众嫔妃看见她动作,似恍然回神,纷纷跟着出了门。


    很快,众人就在后院的席位上坐了下来,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太后和身侧的嘉蓝。


    只见二人正有说有笑着,全然视他人如无物,看着嘉蓝的目光不由得染上嫉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