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有人来了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怎的自己在这儿忙活?”赵丽娘赶紧伸过手想要帮忙。


    “阿姐,我也来栽花!”陶青苗也道。


    “不妨事,这活儿还是我来做才行,阿娘带青苗先回去准备饭菜吧。”陶青禾抬起身子捶了捶腰。


    见她实在坚持,赵丽娘也拗不过,只好朝人道:“可是辛苦你们了,我先回去准备夕食,待会儿吃了饭再走。”


    不等旁人说话,那李来富便开了口:“不辛苦,嫂子!只是夕食可要多准备些!”


    丁慧娘朝他翻个白眼,道:“何时少了你这口吃的?”


    这堂弟也是个脸皮厚的,本没打算喊他,可他倒好,死皮赖脸不要工钱也得来混口饭吃,真是没眼瞧!


    一众人听到这番话心里也忍不住寻思,不只是李来富,他们也馋得紧呐!


    赵丽娘听着动静,笑着道:“饭食自是管够,没有做活计还挨饿的道理。”


    说完再望过去,月季苗已栽了小半块地。她估摸着再忙上半个白天,这活儿就结束了。此时便也不再纠结,只带着陶青苗转头回家做饭去了。


    秋日里,天色暗得愈发快了。待夕食做好,众人也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到院子里,准备吃饭。


    今日虽不是陶青禾主厨,可那小鸡炖菌子,爆炒猪肝,酱炒紫瓜,还有油渣炒菘菜,大骨芦菔汤也是香得很!


    自秋收后,村里人又恢复成早晚两顿稀饭,配上些噎人的饼子和咸菜。哪像现在,一顿饭里油水放得足足的,吃得人浑身舒坦!


    李来富边吃边遗憾,可惜不是青禾丫头主厨,不然那滋味还要再好上一些!而且这活儿明日估摸就能结束,也不知她们何时再有活计能做,让自己多吃两顿美食也好呀!


    这边想着,那边下手又慢了些,盘子里最后一块鸡肉便被人夹了去。


    李来富后悔得不得了,只得暂时抛开心思,专心吃饭。虽是没了肉块,可菌子也十分美味,他还能再吃两块饼子!


    这样忙活了两日,终于把山脚那块地全部扦插上月季花苗,这简直要把陶青禾的腰累断了。


    而这件事也没瞒过村里的钱珍娘,此时她正在门口和虎子娘唠闲。


    自秋收过后,眼下又闲了小段时日。此时她肚子微显,每日里只简单做些活,其余便等着陶二郎回家再做。


    赵蓉娘也是听到山脚种花的事情后,赶紧来找钱珍娘,好及时通风报信。


    “哎呦!谁家地里不种粮食竟只去种花?说出来可要臊死人了!”赵蓉娘语气夸张道。


    钱珍娘听了后却是不痛快,谁还能是个傻的?眼下不种粮食却去种花,还能是因为啥?那屋子都起了,推车也打了,还能是因为啥?


    若不是挣了钱,谁还能干亏本买卖?她没好气道:“管人家作甚,你家虎子的亲事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赵蓉娘的脸色都不好了。原是找媒婆说了邻村的姑娘,可那家子人却不是个东西,竟要十二两聘钱,还要打一套好器用!


    农家娶媳妇,十两都顶了天,她家真是敢张这个嘴。不就是颜色生得好些吗?照她看来,还是得娶个贤惠老实的才好!


    可虎子是个倔的,一眼便相中了这个姑娘,非闹着要娶回家来,她为了这个事可是愁死了!


    赵蓉娘此时也没了笑脸,只道了句:“还要再相看相看。”


    而后似是想到什么,又殷勤道:“日后若要打器用,还得沾你的光呢。”


    钱珍娘不耐烦道:“没影的事呢,这么急作甚。”


    赵蓉娘听她这样说,脸色更差了些。可心里还有所顾念,也只能低声附和着。


    ……


    待忙完月季扦插的事,陶青禾又恢复正常作息,每日去州城出摊。


    今日刚一摆上摊子,冯贺便又来了。


    “陶姑娘前两日家里有事?”冯贺捞起矮凳坐下后,问道。


    “是呢,忙着种地的事,您今日还是和之前一样?”陶青禾见他又提着食盒过来,便问。


    “一样即可,眼下家里人倒是都爱吃你这的酥饼和糯米饭,一日不吃可是难受得紧。”冯贺想起自家牙口不好的老娘,可是尤其喜爱摊子上的饭食。


    “那您稍等片刻,酥饼出锅后再给您装上。”陶青禾笑着回他。熟客就像老朋友一样,隔三岔五见上一面便很好。


    等第一锅酥饼出来,冯贺提着食盒回家后,陵水巷也开始热闹起来。隔壁蒋秋娘的摊子已经不再卖柿子,而是开始卖柿子酱和柿饼了。


    陶青禾也买了些尝鲜,别说,无添加农副产品的味道还挺好!


    她心里胡乱想着,眼睛正看着锅里的酥饼,便有一人停在她面前了。


    “客人吃些什么?”人还没反应过来,话先脱口而出。她赶紧回了神,再仔细瞧着面前的人。


    此人约莫三十岁左右,面色端正,身穿华服锦袍,配精致玉饰,端的是一副富贵模样。


    那人也打量摊子许久,而后才开口道:“便都来上一份。”


    陶青禾皱着眉头,她这摊子也不论份卖酥饼呀。只好再问道:“一块酥饼六文钱,客人要几块?在这儿吃还是带走?”


    那人瞧着摊子边上支了张桌子,还有几张矮凳,看起来倒是不脏。挑了眉头回道:“便要两块酥饼,一碗饴浆糯米饭。”


    “好嘞,您先坐着,酥饼马上好。”陶青禾手上利落地夹起酥饼,那边陶青苗也赶紧盛上糯米饭,没一会儿,便都摆在来人的面前了。


    那人举止斯文得很,先是拿出帕子擦了手,再夹起酥饼咬上一口,又细细咀嚼起来。


    此时也无旁人,陶青禾用余光瞟去,这人似是嚼了快二十次,才咽下去……乖乖,这不满嘴的口水味儿?


    那人吃完一口酥饼又放下,再端起陶碗搅匀后,又舀起一勺糯米饭,轻轻吹了几下才吃起来。


    这人吹啥呢?糯米饭也不烫呀……


    陶青苗也在观察这看起来颇为富贵的客人,只是这番举动下来,她属实看不明白。有钱人都要这样吃东西?


    这人吃糯米饭倒是没嚼上许久,只是也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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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口便放下了,而后又掏出另一条帕子擦嘴。接着才道:“姑娘家的吃食瞧着一般,想来这独特之处便在月季花上?”


    ???


    这样说话没少挨打吧?听到如此冒犯的话,陶青禾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没好气道:“客人好生无礼,怎的能问出这样的话?”


    来人被怼了一句,也不恼怒,只道:“姑娘可有兴趣到香酥斋做糕饼师傅?凭你的手艺,可从所做的糕饼里占上些许分成。”


    竟是香酥斋的老板么?


    陶青禾眼角猛地一跳,她这酥饼摊子还招这样大的铺子眼红了?


    她按住心里的思绪,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客人说笑了,我这不过是些乡野小吃,只能用来养家糊口罢了。”


    秦易并不勉强,只笑了一声,“秘方最值钱的不过是个‘秘’,若等到秘密捂不住的时候,可就不值钱了。”


    他说着话,眼睛却直盯着陶青禾看,可见她神色未有波动,只好又道:“姑娘可再考虑些时日,秦某的香酥斋随时恭候。”


    说完从袖口里掏出一两银钱,放下后便起身离去了。


    陶青禾简直被气笑了,此人既看不上她卖的东西,又想得到她的秘方。无语凝噎!


    她想了想,又去将银钱收好。算了,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后面赵丽娘两人也一直在偷听,此时不由得担心道:“酥饼的秘方被人知晓了?这可如何是好?”


    陶青禾对此倒不担心,毕竟这秘方怕是无人能从她手里抢走。不过这话却不能明说出来,她便回道:“前些日子我在花市仔细瞧了遍,淮陵州并未有咱家那样的月季,阿娘不用担心。”


    赵丽娘心里仍是不安,可看着大丫头一脸镇定的样子,也稍稍放松下来。


    罢了,倒不如先顾好眼下这摊子生意。这样想着,忧虑倒被冲散不少,手下揉面的速度又快了些。


    陶青苗虽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可也知道秘方的重要性,此时更是生气得很。先前那位客人,穿得那样好看,怎的不做个好人?竟打听起自家秘方来了!下次再来,定要将他赶走!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陵水巷的人来来走走,摊子上的生意依旧火热。


    “姑娘来六块酥饼,再来两碗糯米饭。打包进食盒带走。”


    “我要两块酥饼,一碗糯米饭,就在这儿吃。”


    三人忙个不停,直到快晌午才有片刻时间歇息。


    陶青禾正准备加热午饭,摊子跟前却又来人了。


    “陶姑娘,给我包上四块酥饼带走。”梁颂小声说着。


    见是位熟客,陶青禾也露出笑,“可要再来碗糯米饭?”


    “糯米饭便不用了……”梁颂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下才道,“只要酥饼便好,酥饼还是新出炉的更香些。”


    陶青禾瞧他面色奇怪,却不欲打探别人隐私,只包好酥饼递过去,刚想再招呼两句,忽然想起早上那会子的事。


    心思转动间,又开了口:“您可知道香酥斋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