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暴雨

作品:《谢邀!人在种花,马上发财

    待陶青禾走后,众人赶忙落座。有那心急的,竟连木著也不使,伸手便去拿馅饼。


    “嘶——烫烫烫!”李来富拿着馅饼两只手倒来倒去,即便是这样也不愿先放下。


    过了一会儿,实在烫得拿不住,才换上木著夹着。刚一稳住馅饼,他又迫不及待咬了上去。


    “哎哟!烫烫烫!”因是刚出锅不久,热气还没散去,李来富不得不拿舌头抵住嘴里的饼,又不停呼着气,试图让馅饼赶快降温。


    众人见他耍猴似的来这么一出,纷纷笑出声来。


    李兴旺没好气道:“一簸箕馅饼不够你吃?竟是这样着急?”


    李来富嘴被馅饼堵着,嘟囔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旁边另有人打着圆场:“莫说来富兄弟,我们看着这饼也馋得慌,刚才做活那会儿只闻着香,如今到了跟前,更觉着要流口水了。”


    “是啊!没想到竟不只是野菜,瞧着来富兄弟手里的,倒像是有猪油渣?可是许久没吃过这东西了!”


    越说众人越馋,又有那忍不住的夹了一个饼后,其他人也赶忙动起手来。


    虽是粗面烙的饼,可表皮已烙得焦黄,上面更是泛着莹润的油光,香气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


    再咬上一口,嚯!筋道焦脆的饼皮掺着野菜特有的清香,再掺着油滋滋的猪油渣……一时间竟只剩下满桌的咀嚼声和被烫之后的“嘶哈”声。


    屋里赵丽娘听到外面的动静,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本来盖屋子给的工钱就不多,若是饭食再不合胃口,日后定是要被村里人的唾沫淹死!还有那饭桌和矮凳,都是从慧娘家借了些才凑齐全,不然来做活儿,还让人蹲着吃饭可真不像话……


    陶青禾不知她心里所想,只摸着馅饼觉得没那么烫手以后,才道:“阿娘,青苗,咱们也赶紧吃饭吧。”三人又闷头吃起了饭。


    ……


    待晚上太阳落下后,一整天的活儿便也都结束了。来做工的一众人也带着东西回了家。


    趁着人都散去,母女三人又将矮凳收进屋里,再稍微拾掇一番。


    陶青禾正在思考该给起屋子的人做什么饭菜,总不好每日烙野菜馅饼,连吃月余吧?可家里的菜秧还未成熟,又拿不出什么能吃的……


    她想了想又开口喊:“阿娘!明日夕食吃些什么?”


    “可是下晌没吃饱?”赵丽娘听到问话有些诧异,“屋里还有几个馅饼,再去吃点儿?”


    “倒不是饿了,只是往后要日日吃野菜馅饼?”陶青禾解释道,“自家人没甚关系,可来做活儿的叔伯们……”


    赵丽娘立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此时也发愁道:“这倒也是……可咱家的菜还没长出来该如何是好!”


    “不如先去李家阿婶借上一些?”说完又追了句,“若是给钱的话,阿婶定不会要。只等屋子盖好,买上些东西送去。”


    赵丽娘见她想得甚是周到,也连连应下。慧娘性子爽利,两家现下走得更近了,若是给钱难免有些伤情分,还是大丫头的法子可行。


    ……


    李来富等人趁着天还有些亮光便各自归了家去。今日在陶家虽是劳累一天,但却吃了个饭饱肚儿圆,便是已回到家里,他还忍不住回味那饭香味呢!


    刘月娘此时正拿着蒲扇扑打蚊虫,再一看李来富,竟坐在凳子上抖起腿来。


    因着天色已暗,她并不能看清神色如何,只以为做活儿的时候伤到了腿,吓得赶紧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腿都不利索了?”


    李来富脑子里还在回想馅饼的滋味,陡然被打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见刘月娘直盯着自己的腿看,才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腿是好的,是好的!只是在想陶家的事情。”


    既不是做活儿伤了腿,刘月娘也放下心来。见他提起陶家的事,又叹声道:“这活儿便就不该接,今日可是没吃好?”


    不怪她这样想,自家这口子嘴是个挑的,若吃不好伤了身子还不是亏大发了?


    他拉过板凳让刘月娘坐下,“前些日子堂兄过来,我寻思这起屋子的活儿累些便算了,就当给自己积点德。不成想大郎兄弟家里是明事理的,竟是做了一簸箕馅饼,各个吃得肚饱,那滋味,啧~”


    刘月娘见他这副德行,此时也没了好气,“这活儿能做月余呢,好吃便日日吃。”说完便起了身继续驱赶蚊虫,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矮凳上的人闻言却是愣住了,陶家菜园子的藤苗可才半腿高,不会真要日日吃野菜吧……


    时间至七月末的时候,连日来的晴天终于被一场暴雨打断。


    头天下午吃完饭,不多时便看到许多蜻蜓在头顶飞过。闷热潮湿的黏腻感,蛛网似的贴在人身上,一看便是大雨来临的前兆。


    众人做完工便商量着把泥砖木材先搬进了屋里。果不其然,夜里轰隆隆的雷声响彻整个淮陵州。


    此时正值稻谷缺水的时候,这场及时雨可算是喂饱了庄稼,浇灭了村里人的担忧。东头村的人,伴着雷声竟是睡了个好觉。


    不过有人欢喜也总有人忧愁,住在山脚的母女三人可就没这么好眠了。


    大雨刚落下没多久,还没再次入睡的陶青禾便被雨滴砸在脸上。这花棚果然是个不结实的!


    好不容易将床挪了个地方,赵丽娘又发觉雨水已经流进屋里,三人一阵后怕,赶忙搬了泥砖堵在门口,而后仍是放不下心,又将米粮等搬到床上,防止被脏水浸湿。


    一通折腾下来,睡意竟是全没了。且这原本就不通风的住处,此时愈发像个大蒸笼。等天色亮起的时候,三人已浑身湿透,闷得直喘气。


    陶青禾又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幸好近日因着家里人多,早早买了大陶罐存了好些水。否则雨这样下着,竟是连生火都没有法子。她不禁为自己张罗盖房这件事感到庆幸。


    “雨势这样大,阿姐今日别去州城了?”陶青苗看着雨珠砸下,很是担心。


    “自是不去了,约摸街上也没多少人。”陶青禾满口应下,自己是想赚钱,可这样大的雨,但凡路上遇到点情况,命都保不住!只是不知山上的花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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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三人就这样窝在家里,和满棚的泥砖相顾无言。


    好在屋里漏雨的地方并不多,只用两个陶罐和木盆便接住了,大雨产生的影响不算太大。而陶青禾也获得了做生意以来的第一个小长假。


    大雨断断续续下了五日,等到三人都快到发霉的时候,太阳终于又露面了。


    清早,陶青禾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她起床掀开门帘,看着外面的朝阳已冒了个尖儿,又赶紧晃醒母女俩。闲了这些日子,可得出门去挣盖房钱了!


    往山上走的这一路,陶青禾多少有些紧张,不知道那宝贝月季被摧残成什么样了……等心怀忐忑到了地方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也是!这么“奇特的”植物,还能被雨给淋坏了?


    备好食材后,三人又开始一通忙活。


    因着几天没出门了,陶青禾估摸今天的酥饼应是比往常卖得快些,想了想便开口道:“阿娘今日去阿婶家摘两个丝瓜吧,再去县城补些货,买上些三肥七瘦的猪肉还有鸡子,咱们下晌也吃顿好的。”


    赵丽娘听她这样说,想着快空了的罐子,回道:“怕是要补些猪油和饴糖,这些日子用得愈发快了。”


    在屋里闷了这几日,陶青苗觉得人都要发霉了。听到能去县城,赶紧出声道:“我也去县城!去帮阿娘背东西~”


    陶青禾想了想觉得可行,毕竟自己还有其他东西要搬。便又补充了句,“那便先去县城,回来后青苗再去寻些小蒜和野菜,”她朝妹妹神秘一笑,“待我卖完酥饼,给你们做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陶青苗马上就来了精神,手下动作又快了许多,只希望时间赶紧往下走。等被酥饼烫了好几次后,才装满了篮子。


    ……


    州城里,陶青禾望着空荡荡的挎篮,直想叉腰大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隔了这好几日再来,酥饼很快便卖完了。甚至还有老客没抢到,嘴里直抱怨份量太少,她又少不得一番安抚,简直就是幸福的烦恼啊~


    因着早上去茶馆的时候,阿顺说谭月琬又出远门了,所以陶青禾便没再过去,只远远经过时觉着门口倒是热闹不少……


    放下这些不再去想,她趁着日头还高,赶紧往县城赶去,那铁炉子怕是早都打好,只待自己去取了!


    一路上陶青禾脚底似是有风一般,不多时便进了县城。她没有立马往铁铺去,想着日后若真去州城摆摊,必得有辆小车才行。于是她寻着人问了木匠铺子,先赶了过去。


    离铺子还有些距离的时候,陶青禾便看到了门口的木材。知道自己走对地方,她又加快了步子,才到门口便喊了起来:“老板可在?”


    里面的人正忙着招呼客人呢,此时听到喊声赶紧先应了句,过了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


    陶青禾见着这越走越近的身影……嚯!这不是陶二郎吗?自分家以后便没见过此人,都忘了他还是个木匠了!


    两人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遇到对方,气氛一时有些凝固。还是陶青禾率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道:“哟,这不是我小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