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 102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东方灵漪别过头,却被东方凛用匕首抵住颈侧——冰冷的刀锋贴着肌肤游移,吓得她浑身一颤。


    “喊。”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或者我现在就划开你的喉咙,让东方既白永远找不到你。”


    凄厉的呼救声瞬间刺破林雾:“二伯——救我——!”


    声音在林间回响,惊起了树梢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翅膀撞在树枝上发出“嘎嘎”的惨叫。


    夜晚林中的寂静被打破,东方凛眼底闪着冰冷的笑意,让暗卫们带着熊叔和陈老爷子赶紧藏起来。


    三息之后,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树梢,东方既白的剑指向他咽喉:“放开她!”


    东方凛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匕首更贴近她肌肤,血珠瞬间冒出:“东方既白,我的命和你侄女的命,选一个。”


    “你敢伤她?”东方既白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剑鞘磕在石头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的剑气几乎凝成实质,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却没再挺-进一寸。


    “她已经中了我的‘断肠散’。”东方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半个时辰内不服解药,必将肠穿肚烂而死。”


    东方既白看向侄女,果然见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其实是被吓得+东方凛偷偷掐了她人中)。


    关心则乱,他抬头看向东方凛时,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解药!”


    “放我的人走。”东方凛打了响指,暗卫立刻抬着熊叔,扛着陈老爷子从树后闪出,“等他们出了这片林子,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


    东方既白看着暗卫们消失在密林尽头,咬牙将剑插回剑鞘,“药给我。”


    “时间还早呢。”东方凛估计着暗卫们的脚程,用匕首的刀背在东方灵漪被恨意扭曲的脸上轻拍了三下,像私塾先生敲不听话学生的手心。


    那冰冷的触感,吓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他低声说:“今次,算是教你学学江湖险恶。”


    东方灵漪的眼泪一下流出。她初出江湖遇到的险恶全都来自他!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再见他,定会躲得远远的。


    林中蟋蟀等小虫不知死活叫着,东方既白快等得不耐烦时,他突然将东方灵漪往他怀里一推,自己则借力后跃三丈,从怀中掏出个黑瓷瓶晃了晃,晃出“哗啦哗啦”的水响声。


    故意将瓷瓶往远处抛,趁着对方去抓瓷瓶的空挡,东方凛转身就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树丛深处。


    东方既白手忙脚乱喂完“解药”,才发现东方灵漪只是捂着肚子呻-吟:“二伯……我、我肚子疼……”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巨响,像是有一群青蛙在里面闹。


    难道,这解药是假的?东方既白气得浑身轻颤。


    东方灵漪突然拉着他的袖子,脸涨得通红,刚才的青紫脸色被憋成了熟透的樱桃,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二伯……我、我想找茅房……”


    东方既白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林,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闭了闭眼,从怀里摸出一块绣着云纹的精致手帕递给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去那边的灌木丛,我背过身。”


    原来所谓的“断肠散”,不过是整人的强力泻药。


    等他反应过来时,东方凛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密林里此起彼伏的尴尬肠鸣声。


    东方既白想去追儿子,又不敢把侄女孤身留在这荒野中,气得脸红脖子粗,连呼吸了三次才压下情绪。


    稀疏星空下,密林中唯有一个背对着灌木丛、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白衣剑客。


    都江堰据点半夜三更时,杨洁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她闭着眼睛揉揉太阳穴,习惯性地问金蝶:“谁……谁在外面闹?”


    “东方魔头回来了!”金蝶大笑道,“他情绪快崩溃啦!”


    “什么?!”杨洁瞬间睁眼。


    她立刻起身披上外衣,把头发用发簪两三下挽起来,急急忙忙朝声音处走去。


    “香主……饶、饶命啊!老朽真没法了!”一个陌生老人的声音在苦苦哀求。


    “住口!我让你救人!”东方凛的声音满含杀意。杨洁听那话意,加速快跑起来。


    她刚跑到大厅,就听到东方凛饱含痛苦的声音,“他若……死了,我让你陪葬!”


    谁死了?她还来不及问出这话,阿杜就迎着她跑来,眼睛通红哽咽道:“师姐,熊、熊叔刚走了——!”


    杨洁不敢置信顺着阿杜发颤的手指的方向望去,熊叔静静躺在客厅的竹榻上,胸口不再起伏。


    她冲到竹榻前时,东方凛正死死攥着熊叔的手腕,指节扣进手腕的皮肉里,眼中是化不开的悲痛和绝望,周身气息冰冷刺骨,仿佛跟整个世界隔绝。


    她心头一沉,直接跪上榻沿,左手掌根精准按在熊叔胸口两乳之间的位置,右手叠在左手上。这个胸外按压的姿势,她在手术台上重复过成千上万次。


    “都让开!”她吼出的声音带着手术室里独有的冷硬,那气势让除东方凛之外的人都慌忙避开。


    她此时眼中只有病人,指尖触到熊叔颈动脉,瞳孔骤缩:颈动脉搏动消失,处于濒死状态。


    拇指快翻开他的眼睑,她俯身借着火光凝视:瞳孔对光反射未完全消失!


    她声音陡然拔高,却依旧稳得可怕,“脉未绝,气未散,还能抢救一下!”


    东方凛瞳孔骤缩,不敢置信望着她,眼中又透出一种绝望中的乞盼。其他人惊疑不定互望一眼,再看向榻上的熊叔,都忍不住摇头。


    她压根不管其他人反应,双手交叠,开始胸外按压,每一次下压都让胸廓下陷约一掌宽,频率快而不乱,嘴上轻念:“1、2、3……30……”


    同时,她在心中对金蝶命令:“看病人精神波动!”


    “放心,他精神核心还没散。”金蝶先给个定心丸,又兴奋地主动请缨,“我还能帮忙多维持2分钟。”


    “好,拜托了!”杨洁继续按压胸部。此时多1分钟,甚至10秒都弥足珍贵,在这关键时刻,金蝶还挺有用。


    “胡说!心都不跳了,怎么救?”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跳出来反对。


    “闲杂人出去!”她头也不回,对哭唧唧的阿杜说,“你捏着熊叔鼻子对着他口吹气,把胸廓吹起来,快!”


    东方凛犹豫半秒,盯着杨洁按压的手,见熊叔胸廓在她手下上下起伏,像真能起死回生一样。


    他咬牙挥手让暗卫首领把反对的陈老爷子拖走,把其他人都弄出去。


    杨洁正按着,突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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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冲阿杜怒吼:“你手抖什么抖?吹气量不够!”


    东方凛一把挤开无措的阿杜,俯身对上熊叔的口,捏住他鼻子吹到胸廓抬起。


    “好,就这样!”杨洁满意地指挥,“松开鼻子,让胸廓自然回落,再进行下一次吹气。”


    她贴身听一下熊叔心跳,发现心跳几乎消失,似乎还有室颤,“阿杜,去把师傅的针盒和药箱拿来。”


    需要除颤仪——她头疼地想起这是古代,陡然看向自己按压的双掌,余光扫了室内一眼,只剩她和东方凛在了。


    她眨了两下眼,深吸一口气说:“必须……采取最后手段了!”


    东方凛正忙着吹气,刚听到这话,就见她眼泛红光,握紧右拳,陡然重击熊叔胸骨下段。


    “啪——”


    “你干——”东方凛怒极,手已扣住她手腕,却看到熊叔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他瞬间愣住,随即松手,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继而满脸期盼望向她。


    “吹气的,别停!”她全神贯注盯着熊叔,用手指触摸颈动脉,感受到搏动有所加强。


    “不错,有效!”她眼神一动,“嗯,还要再来一下。”


    这种“胸外叩击法”是此时除颤的最佳方法,没想到加了她的内力,还能增强心脏动力。


    惊喜万分地催促声响起:“你快弄啊!”


    “我没……内力了,要等等。”她无奈回道,继续按压胸廓。


    金蝶同时在识海里报时:“小洁,已经3分钟了!”


    她着急却无法,却听到东方凛说:“我输你内力。”


    没等她回答,他刚喊道:“凝神静气!”她就感到一股冰凉内气从背心涌了过来。


    明明跟她内气性质完全相反,却奇迹般融入她的内气中,就像阴极生阳,一下转换成她的内气。


    说时慢,那时快。她来不及多想,凝气握拳,再击!


    突然,她感觉掌下传来一丝微弱的回弹——熊叔的胸口自己起伏了一下!


    她暂停按压,见他胸口开始规律起伏,屏息数了数:每分钟约15次。


    “有自主呼吸了!”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劫后余生的亮度,终于在黄金抢救时间窗内完成抢救了。窗外传来隆隆的闷雷声,像是为这幕“庆祝”。


    如今她把这天雷声都看成好事——扭转命运安排的预兆。就连本来对雷声很怕的金蝶,这会儿都有些免疫了,得意地在精神世界叫嚣:“想劈我们啊,没门!”


    杨洁嘴角一勾,单手点压熊叔的膻中穴,头也不抬催促:“快点,再来些内力!”


    随着她的要求,冰凉内气如自来水一样源源不断流入她身体,她蓦然感应到东方凛的状态不对:有内伤。


    但此时容不得她多想,集中精力把内气缓慢而均匀注入熊叔穴位,心想:“银针怎么还不来?”


    她按了膻中穴,又按中庭穴,熊叔的心跳力度逐渐加强。这时阿杜喘着气冲进来:“师姐,银——!”


    抬眼撞见这小子盯着熊叔的变化惊得语塞,她不耐地伸手催道:“银针拿来吧!”


    她没留意,阿杜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东方凛身上——他嘴角正不断渗出血丝。


    阿杜刚要出声提醒,就被东方凛恶狠狠瞪得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