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 88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风中传来后方的声音,东方凛正在船舱内泡茶,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禁哂然一笑。


    东方天瑜知道他是谁了,没关系。


    若他回去告诉东方家那老东西:“我被东方凛击败还抢了钱财。”


    那老东西会不会也气得吐血?


    想到这幅画面,他心情舒畅极了,闭目轻嗅茶香。


    很多年前,老东西连看他一眼都不屑,傲慢地说:“我神剑山庄是武林世家名门。五毒教魔女生的孽种,根本不配冠上我家的姓!”


    八岁的他那时就暗中发下两个愿望:“我要把东方家年轻一代都踩在脚下!我要让老东西后悔莫及!”


    事实上,如果不是母亲坚持,他早就不想姓东方了。


    东方天瑜是东方家年轻一代最富盛名的人,剑法练得华丽但不够灵变狠戾,因为他不用像自己一样在江湖上搏命拼斗。


    当然,这人的剑法造诣在年轻一辈中算顶尖。若不是他近日领悟到更深奥的剑意,想要这么轻松赢他也难。


    第一愿这么容易就实现了。


    他低头品一口香茗,甘润的茶液慢慢滋润心脾,哗哗的江水声似奏着一曲快板小调。


    从桌案上那叠银票中取了三张,他递给随侍的副旗主,“送受伤的兄弟回去疗伤。有功的按功分赏。”


    “香主仁心。”副旗主跪下接过银票一看,喜上眉梢,“谢香主厚赏!”


    “计无咎,还窝在成都府?”


    “是,旗主还未归,目前是小人在主持船运。”副旗主抬头。


    “让他风头过了,就赶紧回来。”东方凛眉梢一扬,“你们以后出门招子放亮一点,少惹这些世家的公子小姐们。”


    副旗主忙点头,“是,是,属下哪敢?”


    瞟了香主一眼,他小声叫冤,“今次是那女人打着行侠仗义的名头,来找兄弟们的麻烦。计旗主不在,无人是她对手。”


    东方凛沉吟:“人才难得,你们平日多留意。若能引入能打能杀的俊杰,我这边重重有赏。”


    “是,香主。”


    “熊旗主和唐旗主,还没消息?”


    瞥见他严肃的神色,副旗主忐忑地回道:“暂未接到。”


    东方凛手指紧捏着茶盏望向舱外,舱外钩月被乌云彻底吞没,江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像一把冰冷的刀。


    他捏着茶盏的指节泛白,一年前他在江上遇袭,也是这样的夜色。


    深黑的夜色越发沉郁,他心中蓦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混迹江湖的人,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转航成都府,叫上计旗主。”他把茶盏砸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备好补给,我们回富顺县。”


    副旗主不明白香主为什么这时要连夜赶回总堂。但他不敢多问,应诺一声赶紧下去准备。


    翌日天还未亮,他们一行人就赶到金堂县赵镇。计无咎接到消息,连夜施展轻功,终于赶在码头跟他们汇合。


    这时,一封密件传了上来。


    东方凛运指如刀,两下拆开信件,却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等的消息。


    这是素姨传来的,说杨小姐修炼《烈火焚天诀》成功了。但她突破太快受了伤,目前正在廖长青处闭关疗伤。


    东方凛把信纸揉成一团,冷笑道:“真是自讨苦吃。”


    他最清楚修炼这种先天心法的痛苦和危险。若有他辅助,绝对能降低修炼的风险和艰辛。可这女人不识好人心,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要闯荆棘小道。


    哼,受伤了也活该!


    有廖长青在,怎都能保她性命无忧吧。


    想到这,他放下担心,对下属说:“登船,我们走。”


    江风拂过,信纸碎屑飞入夜色。


    都江堰上游竹海据点,江风推动着潮湿云气,拽得廖长青的青布道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山巅,仰望着有些阴暗的天色,低头看向坐在木桶中修炼的杨洁,目光闪过一丝担忧。


    今晨没有阳光,不知会不会影响徒儿修炼?


    他拇指和食指间夹着三根银针,随时准备救治。但是,他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徒儿有一丝不妥。


    她双手交叠,手心朝上,以莲花坐姿静坐在药桶中,双眸微闭,神色平静如无风的水面,看不到一丝情绪波动。


    书上说修炼时心口如置炭火,心跳加速至常人三倍,心火反噬,轻则经脉灼伤,重则心脏爆裂而亡……


    他的好徒儿好像在假修炼。若在她身前再插一柱檀香,真宛若观音座下玉女在云端打坐禅修,意境说不出的宁静空灵。


    哪有一丝燥热难控之感?


    此时,厚厚云层间裂开一道缝隙,射出一道刺眼金光。


    她恰被那道光芒射中,浑身如披了一件金色光衣,眉间浮现一丝紫气,显然已将功法运转至极致。


    这情景太让人惊叹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把这一切归于天赋。


    白雾渐渐缭绕她周身,分不清是云气还是水汽。


    她双手向上缓缓托举,深吸一口气,从口中徐徐呼出一道灼热白气,被金色阳光一照,竟闪现动人的虹彩。


    廖长青胸脯上下起伏,捏银针的手轻颤。


    “噼啪、噼啪——”


    他瞳孔一缩,见她身子微颤,浑身骨骼像点着的炮仗一样不断发出脆响。


    “这——”


    他一步上前,三根银针就要分刺脊柱要穴。


    恰在此时她睁开眼,双手向上轻撑桶沿,顺势伸了一个懒腰,像刚睡醒一脸满足舒适的大猫。


    这就是……突破的感觉?


    浑身暖融融的,像泡在温泉里,丹田处有股力量在跳,好像下一秒就能飞起来——不对,肚子先飞起来了,饿!


    她抬眼见师傅一脸阴晴不定,手指紧捏着银针,像要扎她的样子,“师傅,怎么了?”


    廖师傅仔细打量她,面色红润,灼灼如盛放桃花;眼眸透亮,仿佛火光在其中闪耀,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他苦笑着收回银针,“徒儿,你给为师的惊喜——太多了!”


    他那表情感觉说“惊吓”似乎更确切一些。


    杨洁也清楚自己修炼《烈火焚天诀》的进度是有一点夸张。才修炼二天,她就直接跳过第一步灼烧杂质,开始第二步健骨了。


    但这应该算是符合科学原理吧?穿越初天道劈她的雷,没灭掉她和金蝶,反倒送了她一个豪华版锻体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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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无法对师傅解释,索性就是天赋了。


    她修炼进度完全没法瞒过师傅。师傅他老人家幸好冠状动脉弹性尚可,多适应一下就好了。


    这样想着,她朝师傅露出甜甜笑容。


    廖师傅此时心情很复杂,自己真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武学天才,就像一块暴露在外的绝世美玉,既耀眼又脆弱,最容易招来“嫉恨”和“算计”啊!


    捋着胡须,他既担心又有些欣慰地想:还好老夫有先见之明,没让阿素继续掺和徒弟的修炼。要不然,还真不好办。


    他温声问:“徒弟现在感觉如何?”


    “气血流通,经脉顺畅。”


    “内气在经脉中流转,有无灼烧之感?”


    杨洁微顿一下,摇头道:“完全没有。”虽然这不符合武功秘籍的描述,但她的情况本就不同常理,也没必要欺骗师傅。


    这话把廖师傅搞懵了三秒,再急切追问:“那后来你全身骨骼脆响时呢?”


    她老实回道:“那时骨头里像有很多小蚂蚁在爬在咬,有点痒痛。”


    这才对嘛!


    廖师傅转念一想又不对。这孩子当时神色轻松,现在谈起这事也一点不在意,未免太不把自身疼痛当回事了。


    他没好气地指着她,“你啊你,难受你怎么不早说?”


    杨洁安慰他,“师傅莫慌,不过是骨骼重组的微小阵痛罢了,完全符合心法描述,都是正常反应。”


    本来,她准备如果太难忍受,就让金蝶隔绝她的痛感。谁知只是有点痒痛,持续时间还不长,那就没必要动用宝贵的能量了。


    要知道可耐受的生理不适,恰是最佳的康复信号,滥用镇痛反而会掩盖病情。


    没想到反被徒弟安慰了,廖师傅哭笑不得,正想再说点什么,听到“咕咕咕——”杨洁肚子欢叫起来。


    望着有些尴尬的师傅,杨洁正色道:“师傅,我实在饿坏了。”


    新陈代谢加快,血糖也降得快,再不补充能量,这身体就支持不住了。她可怜兮兮望着师傅。


    廖师傅顿时被逗笑了,“先吃饭吧,一会儿师傅教你《药王守一诀》。”


    他其实有些担心。徒弟修行《烈火焚天诀》如此顺利,心性必然十分契合心法:性烈如火,不受拘束。而《药王守一诀》中正平和,守一归真。


    这两者主旨差别有点大啊!


    但如今这情况,徒弟一定要练好《药王守一诀》,才能用这层“药衣”掩住她灼人的光芒。


    杨洁还不知道师傅的担心。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睛冒绿光,看见什么都想啃一口了。


    回到小院,她连喝了三碗小米粥,珍娘吓了一跳,忙拉住她伸向炊饼的手,“我的好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珍娘,我没事。”杨洁不满地扫了一下桌上素淡的早餐,“我今天饿得慌,你再去厨房给我弄一些肉和蛋。”


    见珍娘犹豫不动,她提高声调催促:“还不去?”


    珍娘不敢违背她的命令,从厨房弄来大量吃食,然后看自己文弱的小姐大口吃下各种食物,骇得不断拍胸口,默念:“观音菩萨保佑啊,小姐千万别吃出个好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