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第 90 章

作品:《我的男友四分五裂

    黑衣人怪笑着抬起手,手心下面出现一团黑雾,发出嗡嗡声。


    “小心,是食肉蛊。”姚瑶提醒,“这是一种食肉蛊,喜欢吃人肉,一旦被蛊虫入体,人就会自己吃自己的肉,直到成为骷髅。之后,蛊虫会找下一个宿体。”


    “绝对不能让蛊虫近身。”


    “没有办法防御吗?”岑山问。


    “有,”姚瑶点头,“食肉蛊怕水,一旦被蛊虫进入身体,需要在十分钟内将身体泡入水中,并且喝大量的水,蛊虫就会自己死去。”


    可他们现在在天台,别说泡到水中,就连喝大量的水都做不到。


    岑山几人面色凝重站在最前面,挡住后面的伤员。


    嗡嗡嗡,黑雾的速度不快,慢慢朝着他们飞过来。离近了他们才能看出来,这不是黑雾,而是一个个小米大小的虫子。


    姚瑶上前一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陶罐,打开盖子里面散发一股恶臭的味道。


    她身后的岑山几人都捂住鼻子,忍受不住退后两步。只有姚瑶像是没闻到,拿出一个勺子,从陶罐里舀出一勺碧绿色的液体,朝着黑雾扬了过去。


    黑雾立即散开,可还有不少沾染上碧绿色的液体,黑色颗粒从空中簌簌掉落,只是一勺,黑雾便少了三分之一。


    黑衣人见状尖叫:“苗女,你竟然是苗女!难怪,难怪我的小宝贝们会失败。你这个苗女敢插手我的事,你和你吗寨子的人都不想活了吗?”


    姚瑶手中托着陶罐,冷声问:“你是什么人?好大的口气,我们寨子岂是你能威胁的。”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突然神情一怔,“答能寨?这是答能寨特有的药,你竟然是答能寨的人?”


    姚瑶目光中也闪过诧异,“你知道答能寨?”他们寨子在深山之中,因为养蛊很少和外界接触,即便是玄门中人,了解答能寨的也不多。


    而这个黑衣人紧紧凭借药味便能断定出答能寨,他是什么人?


    黑衣人又是一阵怪笑,“怕了吧?即便你是答能寨的人,惹到我也只有死路一条。等有时间,我们再去答能寨走一趟,这个古老腐朽的地方,也该消失了。”


    “找死!”姚瑶怒喝一声,一道手指长的黑影从她衣服袖子中窜出,闪电般扑到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抬手便将闪电抓住,这是一条银色的小蛇,被黑衣人抓住七尺在不停挣扎。


    “银芒!”


    姚瑶大叫,这是她自小养的蛊,一只都是她的底牌,却让黑衣人轻松抓住。


    黑衣人甩了甩手中蛇,“就这?你这个来至答能寨的苗女蛊术只有这种程度?真是丢答能寨的脸啊。还是说答能寨都是只是这种货色,以往的威名都是以讹传讹?”


    姚瑶咬着下唇愤怒瞪向黑衣人。她是蛊术不精,当初在寨子里面比她优秀的苗女有很多。她不安于寨子里面的安逸,这才偷跑出来。她不能代表答能寨。


    “你放了银芒!”


    “好啊。”黑衣人回答的很痛快,姚瑶立即感觉不对,还不等出手,便看见黑衣人手指用力,银色小蛇被他捏成两段。


    姚瑶一口血喷出,整个人立即萎靡下来。银芒是她一直用精血喂养,和她神魂想通。


    姜哲抱住姚瑶,岑山和宋老扣脸色都很难看。现在真正能动手的武力只有他、宋老扣和姚瑶,姚瑶最了解蛊的人一倒下,他和宋老扣未必能挡住黑衣人。


    岑山沉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在莘莘高中造成不可挽回的血案,你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突然看向依旧笔直坐着,手中握着黑色木牌的夜景尔,嘶哑说道:“将木牌给我,我给你们留全尸。”


    宋老扣心中一动,笑问:“你怎么不自己过去拿?是不想吗?”


    岑山也发现问题,黑衣人一直在直面他们,无论是和姚瑶争斗还是放狠话,他都没有去靠近夜景尔。


    而木牌应该是他的目的,目的就在眼前,却止步不前,只能说明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直接去拿木牌。


    这也证明了他为什么不直接进入莘莘高中找寻木牌,而是绕了一大圈,找到莘莘高中的学生出手。


    宋老扣朝岑山使了个眼色,岑山微微点头,两个一边一个,带着其他人分开,中间留出一条通往扩灵阵的路。


    “木牌就在那里,想要木牌,请吧。”岑山笑着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死死盯着黑衣人的动作。


    黑衣人似乎被岑山和宋老扣的动作整懵,好一会儿不动不说话。


    两边人就静静对峙着。


    黑暗完全退去,清晨的光线让岑山完全看清黑衣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披了一件带兜帽的斗篷,帽子戴在头上,脸上带着黑色口罩。只留出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睛。


    他的身材不算高,只有一米七出头,这个个头依旧无法分辨出男女。


    他的手上带着黑色手套,右手手指上还沾着银芒的血。此时两根带血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眼睛躲闪,不去直视扩灵阵。


    他嘿嘿一笑,像是猜到他们猜的一样,竟然朝着扩灵阵迈步。


    在走到人群通道一半时,突然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朝旁边抓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旁边的几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他一把抓住姚瑶的脖子,举了起来。


    “我累了。”他嘲弄道,“就麻烦特事局的组长,帮我将木牌取过来吧。”他手上用力,姚瑶被他的手掐得喘不上气来,无力的去用自己的手搬他的手。


    “先把人放了!”岑山沉声道。


    姜哲想要冲上去,被旁边的宋老扣死死拉住,“你tm的冲我来,把她放了!”人是从他手上被抓走,他接受不了。


    黑衣人手上用力,姚瑶的表情更加痛苦。


    “你们说,掐死一条蛇和掐死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呢?”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另外一只手一招手,嗡嗡声再次响起,一团黑雾突然冒出,盘旋在众人头顶。


    他眼睛发亮,像是发现好玩的事情,“哎呀呀,苗女被掐死,你们对食肉蛊就没有办法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肉是什么味道,要不要尝一尝啊?”


    他大手一挥,头顶上的黑雾开始朝着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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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岑山见状,立即叫停,“你就是想要木牌,对不对?将虫子停下来,把人放了,我给你取木牌。”


    黑衣人打了一个响指,黑雾停下来,但依旧在头顶盘旋。


    “请吧。”他左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岑山朝着黑衣人深深看了一眼,朝扩灵阵走去。


    “不行,”宋老扣拉住他,“木牌不能给他。”


    岑山没有回头,淡淡道:“不给,难道看着姚瑶去死,难道看着我们去死吗?木牌只是个死物,比不上人命珍贵。”


    宋老扣一怔,松开了手。


    “岑山,木牌不能给。”一道虚弱的声音再次叫停岑山的脚步,张君在两名名警察的搀扶下,慢慢朝这边走来。他一条只剩下骨头的腿悬空,用还流着血的腿慢慢走过来。虽然有血,但只是伤口,还能用。


    “木牌使我们用命保下来的,不能给他。”


    这次,岑山回过头,静静注视张君的眼睛,“我无法接受再有人在我面前牺牲。”无论这个人是谁。


    张君指着已经紧闭双眼的夜景尔,“那你对得起她吗?”


    岑山淡淡道:“她用生命换来我们活下来,必然也不希望我们再有人死去。把木牌给出去,才是对得起。”


    “废什么话?”黑衣人等得有些不耐烦,“赶紧将木牌拿过来,否则我先掐死她,再让你们知道腐骨食肉的滋味。”


    他手上再次用力,这次姚瑶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眼睛翻白,没有了动静。


    突然,天台之上狂风大作,那双紧闭的双眼睁开。


    漆黑的眸子里看不见一丝的白色,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吸摄人的魂魄。


    她直立着从地面站起来,像是鬼魅一般,这个动作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她右手还紧紧握着木牌,左手已经从身后抽出一柄菜刀。


    眼睛直勾勾盯着黑衣人,一步一步慢慢朝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瞳孔猛缩,再也顾不得威胁岑山几人,将手中的姚瑶用力甩掉,几步窜出人群,跃到半空中。


    这时,岑山几人才看清,黑衣人并不是自己浮在半空,他双脚之下各有一团黑色雾气,托着他停留在半空。


    夜景尔拎着菜刀走到黑衣人刚刚站的位置,没有去看倒在地上剧烈咳嗽的姚瑶,抬起头依旧盯着黑衣人。


    “傀儡姬?”


    夜景尔的声音幽幽,带着难以忽视的杀意。


    “我不是,我不配。”黑衣人立即否认,“你既然知道傀儡姬,还跟对我不敬?”


    夜景尔似乎无聊,摇了摇头,“你,没有用了。”


    话音未落,她便已经跃起,手中菜刀的闪烁寒芒,一刀便劈向黑衣人的头。


    黑衣人发出一声不是人的尖叫,黑雾嗡鸣着带着他向后飞,勉强躲过这一刀。


    “你敢躲?”夜景尔咯咯咯笑起来,落在天台上。而此时黑衣人为了躲她,已经悬空在天台之外。


    如果夜景尔再次跃起来砍他,即便是将他砍死,自己也会掉下去。五楼天台,掉下去即便是不死也会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