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短短数句话，蝙蝠侠从中间提出一个重要因素。


    那些被诱拐的孩子都还没有死亡。


    但并不清楚还剩下多少时间，即便是他，也感到一丝焦虑。


    “线索都在我的掌握中。”


    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再次翻看档案“多年前被抛弃于福利院…”


    从档案的夹缝中掉落出一枚泛黄的照片，背面写着林肯.马奇的名字。


    蝙蝠侠的瞳孔赫然一缩。


    太像了，照片中的男孩与他小时候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他想，他可能需要回韦恩庄园一趟了。


    196


    韦恩庄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它轻手轻脚的穿梭在韦恩庄园中的房间里，知道翻进了一个摆满了各种文件的储藏室。


    正当它循着日期打开了一本书册，房门被突然打开了。


    “布鲁斯老爷？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了在自己家当小偷的癖好？”


    阿尔弗雷德惊讶的挑眉，按照以往的经验，蝙蝠侠每次的潜伏期在半个月到数月不止，这次仅仅一周就回来了。


    “我以为你这次会在外面多‘停留’一段时间，看来是进展顺利？”


    “不，”


    蝙蝠侠试着组织语言“阿福，你是否知道…”


    他含在嘴中的那个词翻滚了两次“我的哥哥，小托马斯.韦恩，真的死去了吗？”


    “……您是发现了什么，对吗？”


    阿福沉默了，他叹着气放下手电“我不清楚详情，布鲁斯老爷，你是在找托马斯老爷生前经手的账本吗，我可以告诉你，确实他会定期往一个账户转钱。”


    “是福利院？”


    “是的。”


    阿福很想告诉布鲁斯否定的答案，但事实不容辩解，他斟酌着语言“如果您怀疑小托马斯少爷并没有死亡，或许有一个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很不幸，那人在不久前遭遇意外去世了，小托马斯少爷的死亡通知正是他签署的。”


    “是谁？”


    蝙蝠侠现在急切的想要搞懂这件事——林肯.马奇真的是他的哥哥吗？还是说这只是法庭搞出来的障眼法？


    “那个人你也很熟悉，布鲁斯老爷，”


    从阿福空中吐出的名字让蝙蝠侠背后发凉。


    “艾普森.霍德，您父亲的至交好友，希尔小姐的父亲，而他在不久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


    他早该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的。


    “艾普森.霍德是猫头鹰法庭的人，而我的父母对外宣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实际上是将他囚禁在福利院……”


    或者他的父母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正义和善良。


    “我要出去一趟。”


    蝙蝠侠收拢披风，他此刻急切的想要破坏些什么来发泄这腔怒火，从窗户翻出去，他不等老管家的阻拦，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197


    “下雨了。”


    这个夜晚着实有些丰富多彩，费劲心思将谜底用另一种方式告诉蝙蝠侠，希尔直接将多话的塔娅轰出了她的小屋。


    看着塔娅一脸“你居然用完就扔”的表情，希尔冷笑一声：


    “考试考了几门了？得到优秀了吗？都没有拿全优秀你是怎么好意思看电视剧的”


    “还不回去看书学习。”


    198


    塔娅沮丧的跟着安洁丽娜回到她们的住所，这里离希尔的小屋不远，有什么事也方便她们赶过来。


    “…我在多看一集，你不要告诉boss。”


    塔娅试着和安洁丽娜讲条件。


    “……”


    安洁丽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盯着她。


    塔娅的表情从茫然逐渐过渡到理解“就看你最喜欢的那部剧。”


    “……”


    安洁丽娜依旧没有说话，但她移开了阻挡塔娅拿遥控器的身体。


    “好耶！”


    摸鱼万岁！


    199


    再次声明，这真是一个多姿多彩的夜晚。


    希尔在自家阳台成功捡到了一只巨型半挂翼手目。


    “我以为你们这个点也该下班了。”


    听到窗台有动静，前来查看的希尔在发现是某个黑漆漆的熟人后收回了一直藏在手中的匕首。


    “总之，你先进来吧。”


    希尔让开了道路，虽然今天哥谭没下雨，但她就是嗅到了一股被雨打湿的狼狈气息。


    “……”


    高大的黑影固执的站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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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光亮的角落里。


    如何安抚一只炸毛哈气的猫？


    首先给它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找一个尽量密闭的空间——给足食物喝水——然后让他一个人呆着。


    以上全都是错误示范。


    正确的做法是给他一个温暖的贴贴，要是你是他信任的人，那恭喜你，这对他来说事半功倍。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个点跑到我家，但我觉得你需要这个。”


    小心避开一切可能引起对方应激的部位，希尔小心翼翼的摸上他的背脊，隔着一层战衣，但她确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上面有多少处已经愈合的伤口。


    男人的肌肉放松了一瞬，但很快又紧绷起来“……在得知艾普森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你是什么心情。”


    “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在艾普森第一次对她进行实验是，希尔也只有“啊，果然如此”这样的想法。


    “我不会因为他是一个坏人而憎恶他，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溺水者，我只能做到不让自己淹死而做不到托举别人，”


    在希尔平静的陈述中，蝙蝠侠狂躁的内心也似乎一点点安静下来。


    “我曾感受过痛苦，但这也带给我动力，让我去修正他的错误。”


    两人的心跳此刻仿佛同频共振“我绝不会低头。”


    哪怕不择手段。


    希尔没有说出这句话。


    她觉得自己怀里的这只猫终于情绪稳定了一些。


    就算应激都没有随便抓人，什么猫德杠杠的绝世大毫猫。


    不过猫再好，也是别人家的。


    她不舍的多撸了几把，想要放开手。


    没拉动。


    ？？？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被猫圈住了，猫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倒反天罡，猫来吸人。


    这是一个克制的拥抱，对方的双手虚虚的圈住了她，几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怪不得她没有立刻发现。


    “我这些时候会很忙。”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保护好你自己。”


    披风飘扬，蝙蝠侠从窗户一跃而下。


    希尔呆呆的摸了摸额头。


    不是，他说话就说话，亲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