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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柴马龙，或者说伪装过的蝙蝠侠成功混入了这座教堂。


    红头罩听闻连夜发来贺电。


    “我觉得我也能混个神父当当。”


    一般路过的白毛挑染洗衣店老板在装模作样的做完祷告并捐了点小钱后，幸灾乐祸的趴在栅栏边对吭哧吭哧除草的火柴马龙说。


    “哦神父，你愿意宽恕我的罪吗……”


    “是的我的孩子。”


    他一人分饰两角，演了一出戏剧，然后成功地逗笑了自己。


    火柴马龙不是非常想承认自己认识眼前这个表演欲空前的人。


    他继续做着教堂分配的工作，昨天晚上他就把这里给摸了一遍。


    这个教堂正常的仿佛不像位于东区，在这里没有d品，没有卖y，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手和走私物品，但这就是它最大的不正常。


    哥谭东区，谁来谁知道，在这里人人都是受害者，人人又都是加害者。


    所以蝙蝠侠想到了杰森，作为东区地下统治者之一，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可惜自从上一次杰森在和他大吵一架后两人就没有更多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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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


    本来准备借助塔娅的身份会贫民窟打探消息的希尔在路边遇到了意外之人。


    希尔疑惑的转头看着两人。


    恍惚间，身边传来了胃疼的小曲“Only know you love her when you let her go……”


    “麻烦关掉手机，谢谢。”


    冷静的将钞票塞给路过的嬉皮士，希尔深呼吸一口气：


    “你在这干嘛？”


    “我在……额……做祷告，对，做祷告。”


    看了火柴马龙一眼，杰森很快找到了借口，但他也发现了不对劲。


    “你来这儿干什么？”


    “做慈善啊。”


    杰森这才注意到希尔穿了一身看起来非常考究的衣服，黑色的丝绸长裙柔顺的垂在她的大腿两侧，勾了出身体轮廓。


    “黛西夫人有一个慈善项目是针对东区的贫困儿童，这个教堂是她的合作方。”


    希尔解释，这座教堂周围是难得的中立地带，□□们都对这里忌惮三分，也愿意给这里的主人一个面子，所有在进行“业务交易”时都不约而同避开了这里。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信教了。”


    杰森干笑了两声，有些心虚的松开扶着栏杆的手。


    “我来逛逛。”


    “横跨整个东区？”


    这里可挨着黑面具的地盘，她可不信红头罩会闲情逸致到老对头地盘上散步。


    黑面具都不会信。


    “当然，这是拓展业务。”


    杰森脑子转的很快，很快想好了借口。


    “这就是我的新客户，他准备资助我在这里开家分店。”


    “……”


    火柴马龙面无表情的除草。


    你说啥是啥吧：）


    “我只是一名工人，先生。”


    他强调“我可支付不起高昂的费用，要不是好心的神父允许我暂住这里，恐怕我现在还露宿街头呢。”


    你就装吧。


    背对着希尔，杰森挤眉弄眼：


    说的好像真的，你可不是穷的一个子都拿不出的流浪汉，你可是布鲁斯韦恩！


    我是火柴马龙，你认错人了。


    火柴马龙敲击着摩斯密码回应。


    试图假装看不懂他们的眉眼官司的希尔：好尴尬，刚刚放那首歌的人呢？把他找回来。


    “……我先进去了。”


    希尔不是很想夹在两个壮汉间，天可怜见的，她还不到他们的下巴。


    “等等，我也去。”


    老蝙蝠在这，肯定有案件，他不如借着希尔身份上的便利提前调查。


    火柴马龙站起来稍微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足够希尔通过的地方，希尔这才注意到跟杰森搭话的这个男人过于强壮的体格，没有一丝赘肉，宽肩窄腰，兼具力量感与美感。


    要不是他的五官过于平平无奇，丝毫没有记忆点，希尔觉得他一定能被星探挖掘进入好莱坞。


    而且很眼熟。


    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希尔思索了半天，但大脑就像被一层雾笼罩了一样，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


    希尔直接握住他的手，清晰的感知到对方僵硬了一瞬——不像是被陌生人靠近的不适，更像是反射条件想要推开她。


    “你很缺钱是吗。”


    火柴马龙疑惑的点头，这个身份设定确实如此，他还是遵照剧本，念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是的，我现在身无分文，只靠教堂和zf的接济度日。”


    “那你有兴趣做一份兼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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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按照剧本先探一探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蝙蝠侠此刻内心中闪过无数个可能，他有些摸不准希尔究竟是发现了他的身份还只是单纯的巧合，多年潜伏的训练让他下意识的做出反应。


    “……是什么工作？”


    希尔的眼睛刷的一下亮起来。


    杰森直觉不妙，和希尔认识这么多年他可太清楚她露出这种表情想要干什么了。


    但红头罩的手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我想要包养你。”


    完了。


    杰森绝望的想。


    就连人皮面具都掩饰不了蝙蝠侠的震惊。


    “……恕我拒绝，女士，像我这种人……


    火柴马龙立刻拒绝，多等一秒他都会承受他二儿子不可置信和谴责的目光。


    “先别着急，我给你这个数。”


    “我……”


    “还不够？那再加这么多。”


    “……”


    “我再加一份牙医保险。”


    火柴马龙一下子闭了嘴。


    杰森的嘴巴越张越大。


    你tm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的！？


    “但神父…”


    “你想要继续在这里工作也行，只要保证我能在白天找到你，我和这里的神父很熟，可以一直让你呆在这。”


    希尔将一张银行卡塞进火柴马龙的胸口。


    “这是我的副卡，你先拿着。”


    薄薄的卡片紧贴着胸肌，从过于贴身的衬衫中透出色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抱歉，杰森，虽然我不需要钱，但我很需要神父的情报。


    本来想靠一个勤劳可靠的工人形象慢慢接近神父套取情报，但眼前一条大路向蝙蝠侠敞开。


    他可以依靠希尔的关系网去排查究竟是谁带走了那些孩子。


    希尔口中的黛西夫人他也有所耳闻，她的父亲、丈夫、儿女都在一次次意外事件中死去，所以她获得了大量的遗产，在数十年前她的丈夫死于一次□□火拼后，她就一直专注于儿童的救助工作，是一位闻名哥谭的儿童慈善家。


    同时也是蝙蝠侠的嫌疑人之一。


    抱歉，杰森，虽然布鲁斯.韦恩不会为三斗米折腰，但火柴马龙会。


    在杰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火柴马龙从善如流回握希尔的手。


    “我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的。”


    蝙蝠侠，以身入局，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