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义兄?
作品:《与亡夫和离后》 四人两前两后站在湖边小道,静静看了会儿,林悦儿望向叶白辰时,他也正往她这边看过来,视线一对上,她目光又陷在那张俊脸上。
自从那次之后,她没再梦见过他,连自己也没再梦见,她之前还能偶尔在梦里看自己的过往,在他归来后,她连梦都做得少了。
可只要一见到他,她总会想起那日的梦,偶然的一次梦境,偏在她脑里环绕不去。
“想什么呢?”他被她盯着瞧,忍不住问。
意料到自己的失态,她忙收回目光,“没、没什么,就是在想为何你今日突然约我游湖,是有事相商?还是单纯为了让我看这一方风景。”
叶白辰深深望着她,“你猜呢?”
猜?
她与叶白辰之间一直是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好端端的叫她猜他的心意,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怎能猜得准。
她没多猜想,直接摇头,“猜不着,你就直说好了,你之前帮了我,保住了我和姨娘的性命,无论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我定尽力而为。”
叶白辰看她满脸都是表忠心,也知她对自己看法很是单纯,只是那一夜过后,他再看她时,便多了几分意思。
眼下她暂时只能留在侯府,给了他们更多相处的时间,或许他可以尝试与她发展发展,若她对自己动了心,也就不急着离开了。
“之前你已经帮了我许多,但我不曾了解你的过往,比如你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一概不知,我们到底是夫妻,可以互相多了解一下。”
林悦儿一下反应过来,“你是怕别人误会我们感情不好,看上去不像夫妻?回头我整理一份单子,把我的喜好写上,我俩交换一份各自背下来。”
这话题一下拐了个大弯,叶白辰不禁黯然,她是怎么样做到无时无刻把他们当作交易的,她对他就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叶白辰看了又看,确实是没有,梦里对他百般痴缠的小女娘到了现实中看他的眼神就和敖文看他没什么两样,忠诚,无比的忠诚。
“你回来之前,我在城外买了处庄子,这事你是否知晓?”林悦儿结束上一个话题,自己又说起别的,她买庄子的事算不得多大的秘密,只是没有那么光明正大的去买,他若有心查探,一查便知,她也没想瞒着。
“噢?我未曾听闻,买在哪了?”
听林悦儿絮絮叨叨和他说起他没在府里的那些日子她接触的人和事,其实这些他并没有那么关注,还是耐着心听她讲完,听她提及她买的庄子是出自长公主府上的人时,他才多问了两句,不过林悦儿也知道的不多,他的猜想还得自己去证实。
“既是通过宅行正经买卖的,应该不会有问题,长公主府为何会缺钱银卖产业我回头安排人去查查,你这消息对我或许真有大用处。”
他伸手想要拍拍她的头时,却见她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手,他举起的手默默转了方向,在她肩头轻拂了一下,“有个虫子,帮你打掉了。”
林悦儿听说有虫子,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风景的心情大打折扣,本想提议回去,就看见敖文提过来一食盒,在叶白辰的授意下在一旁安了个小桌,一样样的点心往上摆。
青柏眼里有活,在敖文开始摆时就已经上前帮忙,林悦儿和叶白辰自是只需在旁看着,等他们弄好再过去坐。
马车上备的小桌小凳都搬了下来,两个凳子刚好够两个主子坐,敖文和青柏都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叶白辰一个眼神示意,敖文主动领着青柏往湖对岸走去,说是那边有一处位置能钓鱼,他今日正巧带了鱼竿,要是有幸能钓上鱼来,能现场给他们做烤鱼吃。
青柏打小生长在府里,很少外出,有热闹自然愿意跟过去看。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湖边小道渐渐走远了,林悦儿看着小桌上摆满的吃食,有一半都是她爱吃的,想起他刚刚还说他们不熟悉,不禁笑起来,“看来需要背喜好的人是我,我瞧着夫君对我喜好也不是一无所知嘛。”
“只是一些点心,夫人的其他,我未曾了解。我的婚事是母亲为我安排的,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夫人名声受累,被人轻看,皆是因为我。”
“话不能这么说,若是没有你这等特殊情况,凭我林家这样的身世背景,又怎么能与侯府结亲,只是……”
她那嫡兄守不住权力,小小官职到手,就敢贪墨钱银,还牵扯到朝中那么多大臣,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着家中亲眷的性命都一块搭进去,如果不送她进侯府,不为兄长谋那个官职,林府起码还算是个富户,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手中再无权力,只要安稳度日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此时她父亲身处牢狱之中,不知是否在后悔,只是后悔也无用,如今还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她自问没这个能力,至于叶白辰,或许他可以,但这个人情太大,她不会为了她那卖女求荣的父亲欠他这个根本还不清的人情。
“家世差一些又怎么了,我觉得你挺好。”
叶白辰逮着机会表明心意,说话纵然直接了些,只想叫她明白他们之间也可以不全是交易。
只可惜在他看来已经是直截了当的表达,林悦儿听了脸上并无波澜,“你愿意放我离开,我对你很是感激,如果你不嫌弃,我愿认你为义兄,以后即使我离开侯府,过年过节我们也可以适当走往。”
叶白辰整个僵住,义兄?她是这么理解的?这话说了还不如没说,他家里几个妹妹,何缺她这个妹妹。
“我俩毕竟是夫妻,你称我为兄长,听上去很奇怪。”他委婉拒绝。
林悦儿也不勉强,本就是突然的提议,他不愿意和她做兄妹,自有他的顾虑,她上头还有个贪污被捕入狱的兄长,或许……她没再往下想。
突兀的游湖之行,在他们突兀的对话中结束,好些点心没吃完,又被小心的装进食盒带上马车。
敖文纳闷的看着两位主子,之前还让他将青柏多支开些时间,这鱼都没钓上一条,就招呼他回来收拾。
看自家郎君那脸跟鞋底子一般黑,少夫人说什么了把主子惹得这般不愉快,可一转头对上林悦儿时,叶白辰强装的笑脸看在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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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好不讽刺。
主仆四人同乘马车回到侯府,才刚下马车,叶白辰就被张氏招呼过去。
林悦儿和青柏两人先回翠竹苑,等叶白辰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可知母亲找我何事?”
晚膳时,叶白辰主动与她搭话,她放下碗筷,静候他继续往下说,她或许有那么一丝好奇,但那都是他的私事,他若不提,她也不问,他主动想倾诉,她愿做个好听众。
叶白辰见她这样,也不卖关子,“青柏的事,我查清楚了,那汤确实是母亲安排炖的,但药是伊然半道下的,母亲只知伊然往我们汤里下药之事,还不知鸡汤是敖文青柏喝下的。”
他答应她要保住青柏的名声,自然要将这事压下,是以他和张氏说时,只说觉得那日喝的鸡汤味道奇怪,喝过之后觉得浑身燥热,很是难受,服了药才舒缓过来,张氏听了十分紧张,担心是府里有人有意害他,很快就查到了伊然身上。
“眼下青柏和敖文即将成亲,我想着这事……能不能私下了了?给伊然些教训,或是让伊然向青柏赔罪,亦或是给些赔偿?”
他试探的开口,语气只是询问,显然将决定权交给她。
林悦儿看了身旁的青柏一眼,这事既然当着青柏面说出来,她定然想听青柏的意思,可见青柏眼中那退缩之意,也知问青柏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下药之人是她小姑子,真要追究下去,哪怕夫君不介意,也必然影响到她和婆母的关系。青柏满心围着她转,做什么事都以她为先,无论她自己想与不想,可能只会说一句算了。
她挥挥手,让青柏先退下。
“当着青柏的面有些话我不便说,青柏虽然只是我的婢女,但我心里拿她当姐妹一般看待,她和敖侍从相亲日子能过得和顺,我也乐见其成。伊然是你胞妹,你与母亲不忍苛责于她我能够理解,只是……”
林悦儿挺直了腰杆,正色道,“她这次玩笑开得有些大了,即使她想要我们夫妇感情更进一步,让我真正成为她的嫂嫂,她出发点可能算不上坏,但造成的结果是很恶劣的。”
“你说的在理,依你意思,应当如何?”
他始终看着她的眼睛,想听她的真实想法。
“为了青柏的以后,我确实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向青柏认错就不必了,但伊然犯下的错她应当承担起责任,让她向我道歉,赔偿我……一千两白银。”
她再三斟酌,说出一个她觉得适中的数额。
青柏失去的已经没办法挽回,争那一口气没意思,但一千两白银却能让她成亲后的日子过得更有底气。
叶白辰松了口气,她提出的要求比他预想的要温和得多,只是向她道歉和一千两白银,对伊然那丫头来说算是便宜了。
次日,叶伊然灰溜溜来了翠竹苑,张口就要向她撒娇,见她目光冷冷,满腔的话都咽回了嘴里。
“嫂嫂,这次是伊然错了,我给嫂嫂赔不是,这是我给嫂嫂赔罪的银票,还请嫂嫂笑纳。”
她低下头,递上两千两的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