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能不能别抢别人老婆啊?

    “好吧……”安松意无奈叹气,“想吃什么,我订餐厅。”


    “都可以,我不挑。”褚真转身朝电梯走去。


    “你不挑?”安松意不信,抬脚跟上去。


    没一会儿,电梯上行开门,将两人一起带了下去。


    走廊灯光闪烁。


    陈穆雪从洗手间出来,漫不经心地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抬眼看向电梯门上方的指示标,发着白光的数字已跳转到“负一”。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将刚在拍到的亲密照发送给了对面的人,然后又发送了两条语音。


    “姐夫好巧啊,今天在MUMO录歌遇到表姐了。”


    “没想到表姐竟然跟褚老师这么熟,他们两位聊天我都插不上话呢。”


    一刻钟后,蒋捷发来消息:你们在MUMO?


    陈穆雪回复:我还在这儿,不过他们好像一起离开了,姐夫你也真是的,都不来接表姐。


    -


    包厢封闭,暖黄色的灯光厚重,落在低矮的餐桌和沙发上,让人觉得压抑而沉闷。


    蒋捷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往沙发上一靠,合上眼。


    坐在侧方的男人伸手将手机拿起来,翻阅着聊天记录。


    过了会儿,那人语气嘲弄:“我就说了,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尽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蒋捷睁开眼,看过去,“我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家伙在我面前嚣张了,抢了我资源,现在还想破坏我的家庭。”


    灯光晃悠着照亮昏暗的角落。


    男人一头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眼睛细长,眼尾狭窄,下三白明显,一举一动都带着狠戾的痞气。


    俨然是褚真的继弟万一鸣。


    万一鸣从包里拿出一枚优盘递过去,压低声音兴奋道:“这里面都是褚真过去的一些资料,而且……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褚真的赌鬼爹褚弈回国了,他给褚真妈打电话说想见褚真一面,被拒绝了。”


    “那有怎样?”


    “你不懂,这里面学问可大了。”万一鸣笑了笑,“褚真他爹当年欠人钱害得无数工人下岗失业,丢下妻子儿子逃到深圳,结果被人买进黑工厂,没两年又逃出了国,一把年纪了穷困潦倒,就想着回国讹儿子的钱。”


    “赌鬼爹外加一个小三妈,光是把他的家庭背景撕开暴露在公众面前,就够被人唾弃的了。”


    “届时谁还敢用他,你老婆还会跟这种人接触?”


    “行吧。”蒋捷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事成后,该你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


    万一鸣端起酒杯无聊地晃动着里面的冰块,忽而又道:“不过,我要是你,就把你那白眼狼老婆踹了重找一个,你当初可是救了她一命,救命之恩,竟然说动摇就动摇了。”


    “你……”蒋捷拿回手机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我救过她?”


    万一鸣摊手:“大家都知道啊,不是你老婆参加采访的时候自己说的吗?说当初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你经过救了她一命,你们才认识的。”


    “英雄救美,搞得跟电视剧里的情节似的。”


    “现在的网友也是无聊,到处扒当年的各种细节,听说你当初救了她,还被学校表彰了?”万一鸣凑过去好奇道:


    “不过大家都很好奇,当年伤害你老婆那个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没被抓到呢?听说那个人也是学校的学生,你老婆还看过那人的脸,范围这么小,应该很好抓才对,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就找不到呢?”


    “谁知道呢?”蒋捷霍然起身,表情僵硬,转头拿起搭在一旁的西服外套穿上后,就往门口走去,离开前朝万一鸣道了句,“记住你该做的事,少操心无关的事。”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万一鸣喝着酒,没太在意。


    -


    安松意跟褚真刚在饭店坐下没多久,就意外接到傅婼梦的电话,对方告诉她,说网上现在有人控诉她,欺骗未成年钱财超二十万。


    后援会成立粉丝群,粉丝交钱进群,可以抽到安松意的亲笔签名,分级管理,花钱最多的有机会进入到安松意本人所在的群,群里会分享安松意的生活照,更有机会跟本人聊天接触。


    安松意脑袋轰然一片空白。


    傅婼梦语气惊愕:“你的经纪人还有助理没有告诉你吗?”


    安松意这才恍惚道:“……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饭都没吃完,安松意便匆匆赶往公司。


    夜色深沉,等安松意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时,已经四个多小时以后了。


    刚到停车场就遭到一大堆记者的围追堵截。


    一个个话筒杵在眼前,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期待她有怎样的回答。


    恍然间让她想到蒋捷出轨开房被狗仔拍到那天,她也像现在这样,被一群记者包围。


    那天,她伶牙俐齿,自如地应对记者们堪称刻薄的提问,可是今天不行。


    在办公室跟Chat还有赵桦成对峙后,她才知道,欺骗未成年钱财的事是真的,粉丝群的事也是真的,虽然不是她自己做的,但用的就是她的名头。


    她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可惜记者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有人伸手拦住她的去路,有人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扯住她的衣服,不让她走。


    安松意进退不得,只能站在原地。


    单薄的身躯似被海啸吞没。


    心中涌起无尽的茫然。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突然疾驰而来,径直朝安松意开了过去,众人惊呼散开。


    刹车声嘹亮刺耳。


    那辆小车稳稳停在安松意面前,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坐在驾驶位的男人低头探过来朝安松意大声道:“安姐上车!”


    安松意看过去。


    是许珂。


    安松意犹豫了一瞬,见周围的记者反应过来就要涌来,果断转身上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汽车迅速冲出车库,只留下几道尾气。


    待穿过逼仄的街道,甩掉后面追车的狗仔和记者后,车速才慢慢降下来。


    许珂开着车,小心打量着安松意的脸色:“那个……安姐,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安松意手肘撑在车门上,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你等会儿随便找个岔路口停下。”


    “哦好……”


    没人说话,车内只留下转向灯的滴答声。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肃穆。


    过了会儿,汽车在路边停下。


    车内空间狭小,安松意沉默地看着路口。


    许珂额上浮出心虚的冷汗,他按耐不住,咽了咽口水,主动开口交代:“安姐,那个……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的,是Chat让我多跟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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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丝互动,他说只要互动,我就能有钱拿,您也知道我最近家里压力很大,我真的……”


    “所以你就偷拍我,给他们发照片,还模仿我的口吻跟他们互动?”安松意无情打断,“传播个人隐私是违法的,你要负刑事责任的你知道吗?”


    “可、可是是Chat让我这么做的,我是被逼的!”许珂快哭出来了,“安姐,我真的是无辜的,求求你,你放过我!”


    安松意被这人吵得头疼,忍不住冷声道:“下车。”


    “什么?”许珂愣住。


    “你下车。”


    安松意转头冷冷瞥了眼许珂。


    许珂顿时心虚不已,不敢违背,只能乖乖下车。


    安松意一个跨步坐上驾驶位,启动发动机,脚踩油门,利落开走。


    许珂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灯,懊悔地蹲下身子,抱住头。


    -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逼得安松意脑袋疼到爆炸,她此刻思绪混乱,处于奔溃的边缘,只想回家好好睡觉。


    无论什么,都请等她睡醒后再说吧。


    结果刚到住宅门口,就遇见已经在这里等候已久的蒋捷。


    入户灯亮起。


    蒋捷缓步走过来:“怎么不接电话?还把密码改了。”


    安松意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有事?”


    蒋捷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安松意沉默。


    蒋捷继续道:“你为什么在采访的时候说那些话?”


    “什么话?”安松意不解地抬头看向蒋捷。


    “说我救了你一命什么的。”蒋捷摇摇头,语气中带着质疑,“你以前不爱说这些的。”


    “有什么关系吗?不是你最先在记者面前说我怕水么,他们把这段播出去了,大家都在问我为什么怕水,我索性都说了。”


    “因为我差点死在水里。”


    安松意更加困惑了,语气不由得加重:“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你很奇怪,这很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蒋捷抬手无力地抬了下,又忽然放下,随后紧紧握成拳,像下定某种决心,“你把自己的隐私当商品拿去卖就算了,现在还有把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到处传播?”


    “安松意你搞清楚我们是夫妻,是利益共同体,你的名誉受损,也会连带影响到我的。”


    “你说什么?”安松意不可思议道。


    “你好自为之吧。”蒋捷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转身走了。


    安松意靠在入户门久久无法回神。


    头上的感应灯骤然一暗。


    黑暗中,她身体往下坠。


    她蹲在地上,埋着头。


    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然后重重砸在地板上,蔓延出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忽而,远处传来一道脚步声。


    安松意唰地转过头,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哭,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还有什么屁没放?”


    那人却没说话,只沉默地走到她面前,也跟着蹲了下来。


    下一秒,女人的下颌被人扶着强行扭转过来。


    安松意眉头一皱,刚要反抗,一抬眼,却撞进一双清浅的眸。


    动作瞬间僵住。


    那人抬手拭去女人脸颊残留的泪痕,语气淡漠:“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都不变。”


    “难过的样子都跟以前一摸一样。”


    安松意怔忪开口:“褚真……”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