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能不能别抢别人老婆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褚真语气森然。


    “我……”


    安松意眼睫颤了颤又阖上了,她脑子里像搅了一团浆糊,思绪和意识都黏在了一起,捋不出清晰的脉络。


    褚真无奈看向不远处的周览等人,这才注意到拥挤的人堆里还坐了个蒋捷。


    男人兴致高昂地跟身边一群男男女女猜拳,喝得面红耳赤,外套大剌剌地敞开,半点没有平日里镜头前的斯文样。


    褚真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心下了然。


    随后,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女人。


    安松意呼吸平稳,没有清醒的预兆。


    大家哄笑着开始玩国王游戏,无人注意这个昏暗的角落。


    三秒后,他放弃了叫醒安松意的想法,蹲下身子,手沿着安松意的脖颈和沙发的间隙穿过,隔着毯子搂住她的肩膀往上抬,没想到稍微一用力,女人便柔弱无骨般整个人跌到他的怀里。


    乌黑的发丝滑过他的手臂,像羽毛扫过,撩拨起浅浅的痒意。


    头埋在他的肩膀处,温热的呼吸撒在耳畔,潮热的酒气让空气也跟着微醺,女人语调温吞绵软:“做什么?”


    褚真整个人僵住,以为安松意醒了,想要推开,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动手,半响才开口:“我拿手机,你……把它压住了。”


    话音刚落,对面却又软软倒下来,没了动静。


    褚真的太阳穴也跟着抽痛。


    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将安松意扶回沙发。


    女人微垂着头被拉开距离,房间内的灯光晃动着,在地上投射出朦胧的光晕。忽而一道光从安松意脸上掠过,女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褚真也跟着停下动作,他清楚地察觉到灯光晃过的瞬间,女人的身躯凝滞了一瞬。


    她……


    醒着?


    褚真神情骤变,微眯着眼低头凑近,一手扶着安松意,另一只手将她凌乱的长发别至耳后,干净细腻的脸庞在漆黑的包间中显现,眼眸轻阖,嘴唇紧抿,嫣红的口脂越过唇线,像越过了警戒线,预示着危险的降临。


    褚真眼眸一深,一语不发,只静静地注视着安松意,抬手缓缓靠近她的脸颊。


    像有蝉在空中振翅发出嗡的鸣叫。


    倏忽间,紧阖的双眼睁开。


    褚真看见一双漆黑浑圆的眸子,这次,他眉眼不见慌乱,嘴角玩味上扬,两人同时出声。


    “你干什么?”


    “为什么装睡?”


    安松意语塞,撇开视线。


    ……她确实之前就醒了,不过醒的时候发现两人姿势太过暧昧,为了避免尴尬才选择继续装睡,原以为能糊弄过去,谁知道他竟然……


    真是人不可貌相。


    安松意鄙夷地撇了下嘴。


    那边,褚真一眼便看出这人在想了什么,轻哼了一声,没有停手,在安松意的神游之际,在她脸上碰了一下。


    指尖残留的冷意在脸颊扩散开来。


    安松意吓了一跳,捂着脸往后躲。


    褚真冷嗤一声,摊开手:“睫毛,沾在脸上了。”


    “啊?”


    安松意愣了一下,迟疑着凑过去,见褚真手里确实有一根细小的睫毛,才发现自己好像误会这人了。


    所以,她要道歉?


    怎么可能?


    想都别想!


    安松意嘴硬:“你可以告诉我,我自己弄的。”


    “行。”褚真无语起身,双手插兜,垂眸睥睨安松意,“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干嘛?”安松意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哪那么多问题?”


    褚真毫不迟疑,一把拽着安松意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


    安松意一声惊呼,站定后退后一步,看着褚真神情愤怒,音量忍不住抬高:“你干嘛?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褚真弯腰在沙发缝隙处找到手机,这才回头散漫道:“我也不想,可是你很难沟通啊,姐姐。”


    “你!?”


    对方用词轻佻,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安松意顿时怒火中烧,抬手拽住褚真的领口,张口正要反击,却见面前的褚真朝自己莞尔一笑,视线仿佛穿过自己,直直越向身后,眼底是兴味盎然的火,跳跃起舞。


    安松意这才发现,包厢——


    似乎很安静……


    下一秒,蒋捷的声音在后方不远处传来:“松意,你们在做什么?”


    褚真散漫地往后一靠,安松意只能松开还抓着他衣领的手,看着他重新坐回原本她睡觉的那张沙发上。


    褚真仰头看了眼安松意。


    安松意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过身,就见包厢里十来个人竟然都正看着自己跟褚真。


    有人起身开了最亮的大灯,整个包间明亮如昼。


    安松意这才看清坐在正中间的周览,周览身边是之前跟自己搭过话的金发男万一鸣,万一鸣身边隔了一个人是蒋捷,蒋捷身侧是徐云鹭。


    蒋捷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脱下的,白衬衣解开两颗扣子,因为喝了酒,从脸红到脖颈,衣袖挽至手肘,手上拿着一个空酒杯,身旁的徐云鹭正挽着他的胳膊,手里也拿了个空酒杯。


    他俩刚喝了交杯酒。


    安松意没有说话。


    那边徐云鹭却兴奋地朝她招手:“松意,你也在这儿啊,怎么不一起玩?”


    安松意不知该作何反应,嘴角勉强朝上扯了扯:“还是不了,我不擅长这些。”


    周览注意到还没走的褚真,大声道:“褚真,你不是说要走的吗?”


    褚真往后一靠,微微抬了抬下颌:“有点事耽搁了。”


    周览吐了个烟圈,笑骂:“屁话,不走就过来一起玩!”


    “对啊,一起玩嘛。”


    几个工作人员见状过来拽褚真,褚真没再推脱,顺着力道起身,侧身经过安松意的时候,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刺得她全身哆嗦,她惶然抬眼看过去,压低声音:“又干什么?”


    “一起嘛。”


    褚真眉眼弯弯,笑容似冬日暖阳,干净明媚。


    安松意却莫名心慌,低声斥道:“别碰我。”


    最后,因为不想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安松意只能屈服,找了个靠近茶几的空位盘腿坐下。


    好在没有挨着褚真坐。


    安松意轻舒一口气,身侧是不认识的工作人员,身后是暖烘烘的火炉,烤得她脑袋晕乎乎的,又有点困了。


    几轮游戏下来,安松意运气不错,一次也没有抽到。


    褚真就惨了,接连被抽到好几次,安松意看着他至少连续干了三杯了,此刻正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脸颊微微泛红,微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被深灰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舒展地伸开,占了不少位置,身侧的人都自觉跟他保持约莫一掌的距离。


    安松意在心里吐槽,这人该有多神经才能让所有人都怕成这样。


    忽然,身旁的一个工作人员拍拍她的肩膀:“安老师。”


    “什么?”安松意猛地回过神。


    “你是红桃A吗?”工作人员道。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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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意翻过自己的牌,赫然看在左上方的“红桃A”的图标,点点头:“是。”


    “你是红桃A!”一道男声响起。


    安松意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万一鸣,万一鸣微微一笑,将自己的鬼牌摊开放在桌上:“红桃A和红桃7激吻三十秒。”


    “啊?”安松意惊讶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这群人玩得尺度这么大。


    “过分了啊!”有工作人员帮忙说话,“人家都结婚了。”


    “是啊,这样不太好吧。”


    “不行!必须玩,都好几把了所有人都只喝酒不完成任务,太没意思了!”有人抗议。


    “要不干脆,安老师跟捷哥亲一下呗。”有人提议。


    话音一落,其他人皆是沉默。


    “我觉得行,那就亲一个吧!”万一鸣率先鼓掌,“我抽的国王牌,那就听我的?”


    “好吧!”有人愿意带头,大家又笑闹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安松意和蒋捷被起哄着起身,走到茶几正前方的空位。


    两个隔着半米的距离,蒋捷的手从后扶着安松意的后腰,手腕用力,安松意被迫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越发近了。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安松意侧过头,下意识抬手挡在自己身前。


    “这么抗拒?”蒋捷的语气有点冷,也让安松意的心也跟着一起冷掉,“因为我不是褚真?”


    “你说什么?”安松意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蒋捷,怀疑自己听错了,“关褚真什么事?”


    “你没有回答我,你刚才跟褚真在一起做什么?”见安松意不答,蒋捷心底的愠意上涌,“安松意,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着给我戴绿帽子了。”


    安松意眉头微蹙:“不亲就松手。”


    “谁说不亲?”


    蒋捷另一只手握住安松意的手腕,往前用力一拽,安松意被迫往前一倒,双手抵在了蒋捷的胸前,整个人被蒋捷搂在怀里。


    “聊什么呢?”


    安松意转头看见所有人都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注视着自己和蒋捷。万一鸣催促:“赶紧啊,有什么话回家聊好不好?”


    “是啊!”其他人附和。


    看来,她躲不了这一劫了。


    安松意又转头看了蒋捷一眼,脑中猛地浮现蒋捷跟不同异性出入酒店亲密交缠的画面,被迫跟他挨在一起的肢体也跟着变得粘腻难受,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不可否认,她确实很嫌弃蒋捷,从第一次发现他出轨就开始嫌弃,嫌弃他的滥交、势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跟他亲密接触无异于壮士扼腕,想到这儿她心底猛地涌现出一股悲凉。


    为了不OOC恋爱脑妻子的形象,她竟然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值得吗?


    蒋捷低头朝她袭去。


    安松意下意识屏住呼吸,眉头紧锁,眯着眼睛微微偏过头,朝侧面看去,一抹光骤然从她眼前掠过。


    安松意睁开眼见一张扑克牌正被人夹在指尖把玩,背面是黑白的方格和线条纹样,那人指尖灵活一转,扑克牌反转过来,正面赫然是鲜艳的“红桃七”。


    是谁?


    她都忘了,是让红桃A和红桃7跟亲,也不是非得跟蒋捷亲。


    无论是谁,总比蒋捷好。


    她急忙抬眼看去,却撞进一对浅茶色瞳孔,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深邃的金色,像阳光下摇曳闪烁的金丝线,夺目锐利。


    竟然是褚真!


    与此同时,褚真也抬眼看过来,眉眼带笑,四目相对,他无声朝安松意道:“需要帮助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