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对账

作品:《神女行镖,诸邪退散

    “嘎嗷——”


    那巨大的邪灵抖了抖身体,一声尖锐的吼叫从它的血盆大口中发出。


    它从那堆火焰中出来的时候,整个躯体已经长到十几丈长,其力量也肉眼可见的增强,浑身上下都燃烧着紫红的火焰。


    叶烛南着实傻眼了:“不是,这家伙是瓷器胚子吗?怎么让火一烧还给上了层釉??”


    趁着这个间隙,温承歌仔细观察着那邪灵的皮肤。不得不说,叶烛南的概括着实准确,相比之前,邪灵带着韧性的皮肤表面又结了一层硬壳,远远看过去像一座巨大而粗野的瓷器,在火焰中闪着紫红光芒。


    势头不对。温承歌出声提醒叶烛南:


    “小心,它现在的外皮比先前结实得多,轻易刺不破。”


    叶烛南听罢咧嘴一笑,左右晃晃脑袋,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朝着邪灵走去。她提起长枪,做了个干脆利落的起手式:


    “放心,我倒要看看是它的皮硬,还是我的枪硬!”


    谈话间,邪灵已经朝她们扑了过来。此时此刻,它颈部的褶皱飞快抖动着,却并非先前的威慑,而是猛烈的进攻——那张布满尖牙的巨口一张,一大团黑色的浓稠毒液向二人的位置飞去!


    见它来势汹汹,二人默契地同时起跳,从两个方向闪躲开来。那团毒液飞溅在地上,瞬间灼得整块石地滋滋作响,不多时便有浓浓的白烟升起来。


    二人看在眼里,心中俱是一惊:这毒液好强大的威力!


    身躯变大后,邪灵的行动难免迟缓起来,不复先前那般迅速,可偏偏它甲壳厚实,还有着一股子蛮力。叶烛南躲过大颚的攻击时,它止不住脚步,一头狠狠撞在了石壁上!


    这一撞可是不得了,整座洞窟随着它的动作剧烈震颤起来,数十根岩顶上垂着的石钟乳承受不住这种摧残,纷纷落下来,砸在地上砰砰响成一片。


    温承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不行,若是任它继续撞下去,恐怕邪灵还没除掉,这洞窟就彻底坍塌了!届时,她和叶烛南脱身的希望便更为渺茫。


    必须想个办法,限制住它的行动!


    温承歌一面挥舞着溯光,一面猛然侧身躲过邪灵甩过来的尾巴,而在她原来站立着的地方,一块尖锐的钟乳石狠狠地砸在其上,碎了个四分五裂。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些巨大而尖锐的石头,心中灵光一闪。说时迟那时快,温承歌头也不回地向身后喊去:


    “烛南,钩索!”


    二人目光交汇,电光火之间,叶烛南瞬间明白了温承歌的意图:“知道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动作翻飞,几步落到邪灵正面。叶烛南气沉丹田,高喝一声,枪尖在半空中抡出残影来,只一枪,便将那堆篝火挑的纷纷扬扬。


    随着火星四溅,邪灵的怒火也彻底被她牵引住,它放弃攻击温承歌,转而向叶烛南追来。


    叶烛南提着长枪向后跑去,仗着身法灵活,从邪灵的粗壮的四肢下斜窜躲避。她几步抢到钩索面前,枪尖接地一划便将它整个儿挑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最终,她将钩索舞的生风,猛然朝着温承歌的方向甩过去:


    “接好了,承歌!”


    趁着邪灵正在追逐叶烛南的空档,温承歌抬手稳稳接下了对方丢过来的钩索,随后,她瞧准了岩顶上一处崎岖的岩石,猛然将钩索掷出。


    尖锐的钩爪带着长绳直飞出去,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看中的点位上。索绳围着那块凸起的石头缠绕了好几圈,最终,钩爪“啪”的一声扣紧了那处凹陷。


    温承歌试着扯了扯绳索,那东西纹丝不动。她放下心来,拽着绳索迅速向上爬去,随着连续几个蹿跳,她便孤身一人挂在了十丈高的洞中央。


    地面上,叶烛南还在苦战邪灵,那道红色的身影在邪灵周围躲闪着。温承歌扫视着周围,她抬起手,早已蓄积好的灵力汇聚在掌心,轻而易举地掰下了十数根长而尖的钟乳石。


    那些石头漂浮在空中,犹如一把把利剑,每一柄剑的剑尖都直冲着地下庞大的身影。


    温承歌静气凝神,眯了眯眼,捕捉着邪灵的一举一动。就在那尖利的牙齿即将咬向叶烛南时,她猛一挥手,石锥顷刻间齐齐冲向邪灵!


    噗的一声,第一块石锥没入邪灵高高扬起的头颈,巨大的重量与冲力瞬息刺破了它的甲壳,顺着凹陷下去的颈部,将邪灵的头结结实实地钉在地上!


    邪灵的身躯一滞,紧接着,十数块尖石照准了它的肢体关节与腰腹,狠狠刺将下去。噗嗤噗嗤,不过眨眼的功夫,整只邪灵从头至尾便被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


    它疯狂挣扎起来,但温承歌的点位选的极准,精确地卡在了关节最脆弱的地方,让它动弹不得。


    大鼓大鼓浓稠的黑血涌出,四面八方流了一地。邪灵沙哑的嘶鸣未能持续多久,在一阵剧烈的颤动过后,它很快便声断气绝,一命呜呼了。


    叶烛南试探性地用长枪戳了戳那巨大的脑袋,确认邪灵是真的死去了,她终于松了口气,扶着枪一屁股坐在地上:“总算把这大麻烦解决掉了,承歌,方才真的吓死我了!没想到这大家伙被那火一烧,居然这么强?!”


    她嘿嘿一笑,经历这么一番摸爬滚打,她脸上蹭了不少灰尘,看着脏兮兮的,却掩不住明快的笑容。


    叶烛南伸长脖子瞧瞧远处方才在战斗间被她一枪挑散的篝火,奇道:


    “这火怎么这么厉害?承歌你说,咱们要是从里面走一遭,是不是也会变得超级强?”


    温承歌平复着呼吸,又无奈又有些好笑:“烛南,你仔细想想那邪灵的变化,扪心自问,你真想变成那样?”


    叶烛南眼前浮现起起方才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的疯狂家伙,吓得连连摇头:


    “算,算了吧,比起做一个瓷做的火疯子,我还是继续做我的侠客比较好。”


    话虽这么说,她姑且算是还有些力气,索性跟着温承歌一同走向那堆篝火。


    “不过,这灵火到底是怎么来的?”


    温承歌俯身,这一回,她甚至不需要天眼便能查看到灵脉的踪迹——地面上裂开了一道狭长的缝隙,在那缝隙中,还涌动着金色的流光。


    她方才猜得没错,这片地面之下无疑埋藏着一处灵脉。


    温承歌皱了皱眉:“这大概是方才那人留下的‘杰作’。他设法将地下灵脉拖拽到地表上,并以特殊方法,用灵脉中的灵力供给他的邪火长燃不熄。


    “待到火焰被人为扑灭,留下的就只剩被挑出来的灵脉……难以理解。”


    “简直匪夷所思,他有这能耐,居然把它用来点火?”叶烛南不可置信道。


    这同样是温承歌的疑虑。面对着这始料未及的情况,她感受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感涌上心间——那灵体究竟是什么来头?他此行又为何做出这样的事?


    温承歌心中思忖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凭借着与灵脉天然的亲和力,她很快将那段被牵引出的灵脉复位,并对它进行检查。


    这时候她才察觉到,当火焰中的邪祟气息消失后,这片地下灵脉中居然没有出现一丝一毫被邪祟干扰的特征!


    也就是说,先前逃遁的那一人,并未染指灵脉?


    “承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那神秘人临走前说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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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会一位小兄弟’,不会就是李寅吧?!”叶烛南一握拳,面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眼见着谜团一个接着一个,李寅尚且生死不明,温承歌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眉心,一锤定音道:“走吧,我们先找到那家伙。”


    原以为那神秘人铁了心要将二人困在这里,出口想必要花费好一阵时间才能找到——或者根本没有出口。


    但这一次,二人看着面前黑黢黢的洞口,面面相觑。这通道无论形状与位置,都堪称是一个最“合规”的出口,邀请着二人踏入。


    “这招好通俗的‘请君入瓮’……”叶烛南摇了摇手中的月明石灯,小声感慨。


    温承歌点点头,率先进入洞口:“还是谨慎些行事。”


    二人无言行走在狭长的隧道中,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这隧道却同先前没什么两样。


    叶烛南走在后面,她警惕着四周洞壁,却莫名觉得这地方越看越有些熟悉,最终,她停下脚步,叫住前方的温承歌:


    “等一下,承歌,我之前来过这里!”


    温承歌闻言回头,她指着洞壁上的一处凸起,那块表面嶙峋的怪石正在往下滴着水:


    “就是这个,先前我和李寅去寻找你的时候,不慎迷了路,误打误撞经过这么一处隧道。我当时并未在此处留下标记,但我记得这块石头!”


    温承歌仔细端详着石头的表面,她先前倒是未曾留意过这些:“它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那倒没有。我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没看路,被它磕到了额头,就记住了嘛。”


    叶烛南揉揉脑袋,有点难为情地笑一笑。


    哦,原来是长记性了。


    她很快正色,神情严肃起来:


    “但是承歌,你听我说——这隧道根本没有现在这么长。我们先前经过时,分明多走几步便到了出口!这隧道有古怪!”


    此言一出,二人顿时警惕起来。


    温承歌又投出一片灵火,望着前方那片一如既往的漆黑和身后发着亮光的通路,索性一甩衣摆,坐在了原地。


    “别急,对方既然做出了这等不见破绽的技法,便是料定了我们无法轻易脱困。事已至此,不如停下复盘,我总有些疑虑还未解明。”


    叶烛南跟着她的动作坐下来,抱了抱双臂。自她察觉到这隧道的诡异之处后,一股子阴森森的感觉总缠绕在周围挥之不去。


    她缩了缩脖颈,强行把注意力放回温承歌的话上。


    “我们分开的时候,你落下悬崖,顺着水流漂到另一处洞窟,昏迷片刻。醒来以后发现了被困的李寅,你为他治伤,带着他一路寻我,并迷了路,最终误打误撞闯进了冥螫洞,是吗?”


    叶烛南点点头,事实如此。温承歌的神色却越来越沉:


    “但烛南,我来讲讲分别后我的经历:潮水涌上来,将我带离了崖壁。我从瀑布中跌落,进了一个蝙蝠洞,与它们纠缠了一炷香时间,随后躲入洞中,发现了你留下的标记。


    “顺着那道标记,我找到了冥螫洞,但此时,冥螫早已被你和李寅击败……这不对劲。”


    叶烛南仔细听着她的叙述,也觉得有些不对……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她索性概括了一番温承歌的话:


    “咱俩分开以后,各自经历了一些事,然后我们先你一步找到冥螫洞……”


    她越说越觉得脊背发寒:“不对啊,我记得我们那时候在这里迷路了,应该耽搁了很长时间……


    “为何我们会比你先一步找到冥螫洞?”


    二人皆是沉默。


    灵火在洞中摇曳着,那片黑暗中,似乎隐藏着更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