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轰轰烈烈的掉马
作品:《霸总绑定打工系统后卷翻全世界》 周日的清晨七点三十分,启兴集团总部大楼的二层走廊里正在进行保洁培训,数十位保洁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整齐站成一排。
培训完,负责人事安排的陈主管简单交代祁铮几句后就走了。
“你是新来的,多跟着王姐学,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传的不要传,有事及时向我报告。”
“是,陈主管。”祁铮微微躬着身子。
根据分工,祁铮需要负责15楼的卫生,但启兴的领导层都在16楼,清洁工作由一位老员工负责,大家都亲切地叫她王姐。
“王姐,我有不懂的,还得麻烦你多教教我。”祁铮脸上戴着口罩,沉着嗓音,故意在音色上增加了一些沙哑感和疲惫感。
被她拉住的王姐回过头打量她,目光依次扫过她鬓边的几缕白发和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咱俩年纪差不多大吧,你几几年的?”
“71年。”
“啊,那你还真没我大,我69年的,比你大两岁。”
许是同龄人更有共同话题,王姐推着清洁车直接和祁铮唠起来:“这么大岁数还来干保洁,不在家看孙子?”
祁铮拿着拖布,跟在旁边,语气随意:“我就一个闺女,还没结婚呢。”
为防有人询问,她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那你不在家享福,出来干什么保洁。”王姐惊讶完又感慨:“我这是有个儿子,还有个孙子,花销大,挣钱不容易,我还没老到不能动,出来挣一份钱,也能补贴补贴他们。”
“王姐,你真是个好奶奶,小孙子一定很听话吧。”祁铮顺着对方的心思攀谈,跟着一起到了16楼。
“行了,你回去吧,一会儿我再过去看你干得怎么样。”王姐被她捧得开心,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路畅谈,最后笑呵呵地摆摆手。
“行,王姐,我一定好好干。”祁铮刚想转过身,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男人,身影颀长,背对着她们,好像在打电话,可惜距离太远,听不清说的什么。
她顿住脚步,脖颈不自觉向前探去,佯装好奇。
“那是黄总,天天都来上班,周日也不闲着。”王姐眼睛眯成两条缝,凑近祁铮,低声说:“他有洁癖,可难伺候了。”
祁铮略微同情地看向王姐,言语试探:“真是辛苦你了王姐,要不今天我替你打扫这层楼?”
“诶呀,不用。”王姐拍了拍她的手臂,笑着拒绝:“你刚来,我哪能把这么重的工作推给你,快去忙你的吧。”
太心急只会露出破绽,祁铮戴着手套,扶了一下眼镜框:“好,那我先下去干活了,王姐。”
15楼只有几个业务部门,来加班的员工并不多,干扰较少,加上祁铮经常锻炼,体力充沛,一上午的时间,几乎很快就把主管布置的任务完成了。
但为了不让人起疑,还是掐着点,在几个重点区域多停留了一会儿。
洗手间,两位女同事正在镜子前补妆,免不了闲聊几句。
祁铮将周围地板擦得锃亮,在门口时不时侧耳偷听。
“一会儿飞跃科技要来谈合作,不知道他们那个技术总监能不能来,好久没看见帅哥,天天看公司里这帮男同事,眼睛都疲劳了。”
“说实话,咱们黄总长得也很帅,还有钱,就是性格有点...”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差劲!”
笑声传来,门外的祁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听了一会儿,除了飞跃科技要来谈合作之外,祁铮再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索性整理好清洁工具,直奔16楼。
已到中午休息时间,祁铮到保洁室找王姐的时候,门正开着,她探身看了一眼,王姐正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
“王姐,怎么了?”
祁铮走进去,余光扫到一旁垃圾桶里的玻璃渣,眉尖微微一皱。
“没什么事。”王姐看见祁铮进来,放下手机,冲她笑了笑。
祁铮看得出来,对方笑得很勉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坐在王姐身旁,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抓住对方的胳膊,轻轻拍打着:“16楼已经收拾干净了,我想着上来帮你干一点,也省得你那么累,白天在公司干活,晚上还要回家看孙子。”
“哎,我还真有点儿活没干完”王姐叹了口气,看着祁铮,一脸为难:“家里的小孙子有点不舒服,我这心里实在惦记。”
祁铮立马来了精神,劝道:“回去吧,王姐,这有我盯着呢,剩下的活我帮你干了。”
看王姐面露犹豫,她又加深语气:“我今天第一天来,就当给我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行吧,那就谢谢你了。”王姐不再推辞,嘴角挂着感激又带点羞赧的笑,有些过意不去:“黄总刚才发脾气,摔碎了东西,心情不好,你注意点,不要惹到他。”
祁铮用力地点头:“好,我记下了。”
征泰的专项工作处于保密阶段,还没向监管局申请反垄断调查,黄淮序不会知道,那他发脾气是因为什么?
不管因为什么,他不高兴,祁铮就高兴了。
清洁车被祁铮横向停放在走廊,她拿着一条毛巾,不停地擦拭总裁办公室的门框和附近的消防栓,尽量让自己的窃听行为合理化。
整个楼层,好像只有总裁办公室里有人,且不止黄淮序一人,含混不清的话语从门缝下传来,祁铮屏住呼吸,紧靠在墙壁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实木门厚重,她只断断续续听见了“并购”“征泰”等零散的字句。
这样不行,她必须找个机会进去,摸了摸兜里的东西,眼底暗芒一闪而逝。
垃圾桶里的玻璃碎片被祁铮戴着手套翻了出来,不出她所料,是个透明烟灰缸。
征泰禁止在公众场合抽烟,会议室里不会摆这种东西,但启兴不一样,每层楼的会议室几乎都配备了一个或几个。
祁铮手里拿着从会议室里找到的同款烟灰缸,待屋内的谈话安静下来,抬手敲门。
“进来。”
祁铮推开办公室的门,动作轻缓,一直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走到待客沙发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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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缸放到茶几中央,紧接着像是惯性使然,从兜里抽出一块微湿的毛巾,俯身开始擦拭宽大的大理石茶几台面。
祁铮的动作流畅自然,屋内谈话的二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谈话如常。
“不知道征泰会有什么动作。”
“黄总,一会儿飞跃科技来了,您别总把征泰挂在嘴边,反复强调,长他人威风,就跟您才是征泰总裁似的。”
真正的征泰总裁正在一旁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从台面擦到底座。
祁铮微微前倾身体,挡住了侧方可能扫过来的视线,迅速从袖子里滑落出一个小型窃听器,手腕翻转,指尖精准向上一托,顺势将其贴在了茶几底部的横梁上。
根据前期调查的线索,她怀疑飞跃科技资金链断裂的困局与启兴有关,但要劝服张振石,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
大功告成,她没有着急走,而是继续擦拭着,直到整个茶几光可照人。
起身后,祁铮故意扶了下腰,朝门走去。
“站住!”
是黄淮序的声音,难道被他发现了?
祁铮下颌线不由绷紧。
他发现了什么,是发现她偷偷安装窃听器,还是直接认出了她的身份。
有可能被拆穿的兴奋感涌上胸口,祁铮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面上仍维持镇定,假装没听见,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那个保洁,你过来把办公桌收拾一下。”黄淮序又朝另一个人吩咐:“你先出去吧,一会儿直接把人领到我办公室。”
虚惊一场,看来他眼力也不怎样。
“是,黄总。”祁铮和起身出去的男人一同开口,男声恰当地掩盖了她的声音。
祁铮始终垂着眼眸,没看黄淮序,只用毛巾认真擦拭着办公桌上的物品,余光瞥到黄淮序也没看她,而是起身走到旁边,站在一幅画前顾自欣赏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画让他看得那么认真,隐约见他背对着自己,祁铮刚要抬眸窥视他,便听他对着那幅画自言自语。
“祁铮,你要记住,只有我才配做你的死对头。”
!!!
祁铮大脑“嗡”的一声,立马抬眸看向那幅画,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明晃晃冲进眼底,她几乎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墙上挂着的,赫然是一张她的照片。
黄淮序挂她的照片做什么?
这个死变态!
祁铮眉头紧锁,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照片里她穿了一套深紫色女士西服,长发卷成大波浪,目光灼灼,烈焰红唇,应该是前几年为了参加什么商业峰会拍的嘉宾照。
他居然把这张照片留了下来,还贴到墙上,想干什么,卧薪尝胆吗?
等等,祁铮来不及思考,她突然想起黄淮序刚才和属下吩咐的那句话:“一会儿直接把人领到我办公室。”
来的人是谁?
祁铮脑海中闪过两位女同事在洗手间的对话。
不好,有可能是萧闻。
如果被他看见这张照片,她祁铮必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掉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