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两级反转(4)

作品:《抱歉,我不开后宫

    “不对,如果她真的是幼主,应该是对我们有感应的,可她现在的行为太过反常了,会不会是认错了?”


    有个球感觉到不对劲了,瞥向最开始传温止是幼主的球。


    “不关我的事啊,是岚峰说的。”被看的那个球委屈大叫。


    此话一出,所有追着温止的神明球全部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望着队伍之间那个晕乎乎的带了点红的透明球。


    岚峰,酒神,整天不是在喝醉就是在喝醉路上的神明,如果祂能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了,祂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发酒疯。


    “那你还传?”几个球忍不住了,开始群殴那个传谣的球和酒神。


    “哎呦,别打脸,你们不也没问我吗?之后看你们都信了,我以为你们求证了,我就也信了。”


    “你他娘的是真相神明,谁能想到你嘴里竟然能蹦出假话。”


    众神越打越生气,有几个对着光球的脸就是啪啪两下。酒神喝的醉熏熏的,酒精麻痹了神经,以为还是在天上,有人给祂按摩:“轻点,按按腰,腰有点疼。”


    “天天喝,怎么不喝死你!”


    明南看到一向高雅矜贵的雨神也趁乱给了祂们几脚,但祂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有一脚踹倒祂了。


    这时候那个被打的球终于缓过来,也不敢再还手了,但还是嘴硬。


    “我不过是忘记自己是真相神明了,有必要打那么重吗!”


    城玫受不了了,在掌心施了个禁言术法,一巴掌呼在祂的嘴上。


    还问有没有必要,打不死他丫的。


    就这个骗子的一句话,让祂们三千年的等待落了空,一个神的三千年是三千年,这足足有几百个神明,那可是上万年啊!


    处理完这两个不靠谱的,温止早已经跑走了,祂们也不考虑会不会伤害到温止了,于是温止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一股力量攥住,从空间裂缝中掏了过来。


    累得喘气的温止:……


    不是,你们既然有直接抓住的能力,为什么还要让她跑那么久?服从性测试吗?


    她能跑那么远算她长腿了吗?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智籍神明来到温止面前。


    温止刚穿过裂缝,精神受到影响几乎要炸掉,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面部肌肉抽了抽。


    她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索性直接摆烂。


    “疯狂宝贝球。”


    这个回答一出,智籍神明不说话了。


    过了好长一会祂骂了句:“你才疯狂宝贝球,你全家都是疯狂宝贝球。”


    只能说人越是什么,就越怕别人说什么,反正温止一点都没有被羞辱的感觉,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它。


    这个疯狂宝贝比她略逊一筹,问问题却玩不起。


    “我没有全家,也不是宝贝球。”


    智籍神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简直连着祂的三观一起刷新了,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准备把温止胖揍一顿。


    温止咧起来的嘴角收了回去,这个球不仅小心眼,还是个暴力球。


    就在那个球跳起来准备打到她的时候,一只手将光球提了起来,他是个很高的男人,眉眼含露,稍微弯着腰与温止平视。


    “你对我有印象吗?”


    温止承认人很帅不错,但是这种感觉很诡异啊,就像是总是在外面的孩子回家过年,和七大姑八大姨叔叔舅舅欢聚一堂,然后追着问她记不记得人。


    她记得个毛线球啊,她能认得谁?想破脑袋就是一堆疯狂宝贝球,还有一个成精的球。


    保不齐更严重,它们这个嘴脸像是黄皮子讨封。


    “我是幼主,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雨神嘴角扯了扯,谁家幼主整天把自己是幼主放在嘴边,一脚把温止踹了出去。


    “去你的幼主,我还是界主呢!”


    温止猝不及防挨了一脚,吐了口血,懵逼地被踹飞出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不是祂们先喊她幼主的吗,她承认了,现在却开始打她。


    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应该是断了。


    温止几乎要疯掉,本来就头疼,现在肋骨又断了,疼得几乎要去死。


    在这个鬼地方,又遇到一堆精神病,谁来给她收尸啊。


    预想之中重重的落地并没有发生,正当温止想要缓一口气时,空间裂痕清晰可见。


    又来!这群精神病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说裂缝的副作用与距离正相关的话,温止能感觉到她被送往了很远的地方,远到她几乎感觉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痛苦。


    她甚至偷空摸了一下脸,才发现上面都是血,从眼睛处流出来的,从鼻子中流出来的……


    雨神又变成了个球转过身,几乎石化地看着空间神:“你把她送去地府干什么?”


    “清除记忆地府最擅长了。”空间神明试图狡辩。


    “那是投胎!”众神也有点崩溃了。


    “可这也没办法,自从大战过后我们只能维持虚体守在此地,除掉本源力量,能使用的术法大大减少,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灵力帮她清除记忆。”


    众球沉默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冲天的业火将温止包裹住,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一个女人带着她,站在云上往下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渺小且微不足道,就连生命都变得如此脆弱。


    她或许是要死了,才会感觉不到疼了,这样死掉其实也还好吧,不用别人帮她收尸了。


    其实温止刚才想过联系师尊的,可是她很快发现,就连中神级的传音符都传不出任何信息,像是那日在承台湖星盘官旁一样,生死由命。


    整个林子如同完全与外界隔绝了一样,无论她到底如何绕,走哪条路,都走不出去。


    她不是一个悲观的人,甚至标榜自己是一个典型的乐观主义者,当时却真真实实感觉到了绝望。


    底下是岩浆一样的液体,翻滚着的泡炸开,向上溅到温止的衣服,在上面烫出个洞,火星慢慢朝旁边蔓延,又很快熄灭,被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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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部分化为灰又被膨胀的热空气吹散。


    温止感觉刚才把自己想得太勇敢了,现在她有点缓过来了,岩浆溅到她的脚脖子上,疼得她想把脚给剁掉。


    她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给自己贴了张中神级的漂浮符,本以为事情从此结束了,才发现下降速度根本没有发生变化。


    温止急了,人家都讲究温水煮青蛙,怎么连个通知都没有,直接准备给她炖了。


    又是砰地一声,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岩浆泡爆炸,液体溅到温止的左小腿上,然后缓慢流动到温止的脚面上。


    温止大脑一片空白。


    噗通——


    两个鬼闻声赶了过来,其中的女鬼挠了挠头:“我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有东西掉进去了。”


    男鬼眼皮抽了抽:“都出现肉香味了,你看上面的浮油,炖死了都。高空抛物最烦鬼了。”


    “是啊,多危险啊,砸到鬼了怎么办。”女鬼若有其事地点点头:“那这个动物怎么办?”


    “这种也不好统计到底是什么玩意,死了就死了。”男鬼拜了拜手,转身离开。


    距离开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孟湘停也没什么东西,顺便帮村民们搭把手,尽量用储物袋帮他们多带点东西。


    这次的离开意味着他们将抛弃祖辈父辈们的世界,离开他们生命维持的土地,到达新的地方,迎接全新的生活。


    有些村民对这次离开是恐惧的,甚至想把些大型家具带走,孟湘停看到他们在搬柜子时吓了一跳,之后箭步上去帮人卸下来。


    “仙长——”那几个村民有些惊讶,又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孟湘停将他们肩膀上的衣柜卸下来。


    上面的灰尘和蜘蛛网落在女人身上,她其实不用碰这种东西的,她是神仙,不用这样的。


    “这种东西不用带,之后宗门会发补贴的,确保到你们正常生活才会停止。”孟湘停解释道。


    一个婶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仙啊,我们石沟村欠玄天门的到底该怎么还啊!”


    旁边的村民见她跪了下去,也都不约而同跪了下去,孟湘停赶紧去扶:“婶子,你们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婶子不敢碰她,他们这群人天天起早贪黑干农活,插秧,割草,收粮食……什么不用手干?


    他们生活的小到一米一面,大到一砖一瓦都是通过劳动获得的,双手全是老茧,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田里的秸秆,呈现出粗糙的土黄色。


    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是看天吃饭,自然最信神明,又怎么敢碰神仙啊!


    旁边的爷爷也开了口:“这其实与你们无关啊,之前是你们这些仙人救了我们,将石沟村划到你们那里,我们享受了多少好处啊,你们还专门派人来保护我们,这次又连累你们受苦了!”


    “哪有什么应该做不应该做的啊,就塘口老王那家的柱子,看到那些畜生第一反应把自己老娘丢了出去方便自己跑路,遇到危险连娘都不要了,而你们与我们非亲非故的,却愿意来救我们……”大叔说着说着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