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哪门子中蛊?

作品:《撞上大BOSS的活命法则[西幻]

    「你别吵!现在巫医问的人是我,你是我吗?你又知道我的症状?」基甸向艾登刮过去了一个刀子眼。


    艾登这个家伙在这里吵吵闹闹做什么!没看见他现在正回忆着他的病情吗?


    基甸极度不悦,然而面对拉斐尔的时候,语气又骤然温和了下来。


    「巫医,我可以继续说吧?」


    「呃......当然可以了,请继续说吧。」拉斐尔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病人这么积极地报出自己的病情。


    「除了胸口很痛很不舒服以外,我还时常睡不着觉,晚上辗转反侧,脑海中都重复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孔,有时候一连几天做梦都会梦见到同一个人。」


    基甸眉宇间的担忧越来越深,回想着这两个月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而且在街上也会像幻听一样,时常听见一个人的名字,便会下意识两眼张望,寻找那人的影子。」


    「可是当找不到那人,胸口便会觉得闷闷的,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但是当看见了那人的笑容,又会觉得世界一下子变得五彩缤纷,就连空气也是甜甜的。」


    「等等......莫非下蛊的人,是一个年轻女子?」拉斐尔越听越不对劲,突地打断了他。


    「对对!巫医你真的太神了,居然连这个也能占卜!」基甸双眼一时间变得亮晶晶的,猛地捉住了他的手,十分激动。


    「咳咳,基甸帝王过奖了。这一点小小占卜之术是我应该做的。」


    拉斐尔这一句完全不是谦虚,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是靠占卜得出结论的啊!


    这哪儿是中什么蛊了?


    分明就是一个恋爱了却不自知的纯情大男孩啊!


    「巫医,我是不是中蛊太深了?我这个样子很不正常吧?」基甸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又松开了拉斐尔的手臂,可他还是很紧张地问。


    「咳,也不是不正常,反而这种情况在年轻人身上,时常发生的。」


    因为碍于对方的身份,拉斐尔也不便说太多,而且他知道艾登也是一个榆木脑袋,肯定对这方面的事都一无所知,完全没起半点作用。


    嗯,看来如今也唯有自己亲自出手了。


    毕竟他年轻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一名少年,深得许多貌美女人的喜爱啊!


    拉斐尔十分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恬不知耻地想起了自己的风流旧事。


    他可是每年......不不,每个月都有一名新女友啊!


    尽管现在自己已是单身老头子一名了,但是这并不阻挡他回想起自己最珍贵的回忆。


    「那个艾登......这个治蛊的方案,我需要与基甸帝王单独商量,不知你可否回避一下?」拉斐尔陡然望向了艾登。


    「啊?我又不是外人,我在这里听不行吗?更何况,守护在他的身边是我的职责,我绝对不能留下基甸帝王一人。」


    艾登即使信得过拉斐尔的为人,可是他也坚决拒绝拉斐尔的建议。


    到底是怎么样的蛊术,严重到需要单独商量啊?


    「出去,我有事与巫医商量。」岂料基甸一听拉斐尔说是要单独谈论治蛊方案,立即冷下脸,赶他出去了。


    等到终于把艾登赶出帐篷外后,基甸这才焦急地说:「巫医,你快说吧!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拔除这个蛊种了。」


    「基甸帝王......你确定你真的想拔除蛊种吗?」拉斐尔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基甸没有料到拉斐尔会有这么一问,瞬间呆着了,一时间答不出话来。


    「你回答不出也是很正常,因为你的这个蛊种......已经情根深种了。」拉斐尔对自己的这个说法非常满意,冷不防又顺了顺自己的白胡子。


    「你除了睡不着觉,经常有幻听幻觉以外,是不是还会有一种心底痕痒的感觉?」


    基甸愣神了片刻,才回答说:「......对。」


    「可是即使心底痒痒的,但你却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甚至仿佛上瘾了般?」拉斐尔继续询问。


    「对对!」


    基甸完全没有想过拉斐尔能够百分百猜得中他的症状,霎时对这位巫医的能力更佩服了。


    「那么就对了。」拉斐尔十分自信,可是下一刻他又犹豫起来:「但是你这个蛊种啊......比较棘手。」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只能提供两个诊治方案,至于其他的,还需要基甸帝王你亲自去实行了。」


    「如何实行?」基甸一听见他有解决方案,瞬时身体前倾,焦急地追问。


    拉斐尔只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把手中的黑色蜡烛放在身后,取出了储物柜里另一对桃红色蜡烛。


    桃红色蜡烛在烛火的映照之下,颜色鲜艳,甚是好看,还散发着淡淡的桃花味。


    等到这一切都做完后,拉斐尔才比出了一根手指,徐徐说道。


    「一。」


    「这个蛊术虽然比较难彻底清除,但是它有一个致命弱点,基甸帝王不妨试试自己不要对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久而久之,它就会自然淡化了,最终不留一点痕迹。」


    「这个已经是比较简易的方法了。」


    基甸认真仔细地听着,与此同时,拉斐尔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可是若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发现你对她的情绪波动不单止没有淡化,甚至还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牵动你每一份的喜怒哀乐,那么这时候我们便要使出第二个法子。」


    「什么法子?」基甸疑惑。


    「这个法子嘛,比第一个方法更简单,可是需要基甸帝王你的勇气,而且它有一定程度的风险。」


    「在下......还是不说好点。」


    拉斐尔故作玄虚,神秘兮兮,说一半又不说一半,弄得基甸就更加想知道是什么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基甸不悦地发言,双手环抱胸前,身体向后依靠座椅,冷哼一声:「天底之下,版图之上,有什么事是我基甸帝王不够胆做的?」


    然则,基甸不知道拉斐尔就是在等他这一句。


    「太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直说了!」


    拉斐尔激动得跳起来,手舞足蹈地形容着,而他一直紧闭着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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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陡地睁开了!


    「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在她的嘴巴上,有多狠就有多狠,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在你的嘴巴上细声软糯地哀求着你,求求你放过她!」


    拉斐尔一边说着的同时,还不忘对着基甸嘟起嘴巴,在示范该怎样亲吻。


    「这时候你可以适当地放开她的嘴巴一会儿,然后摆出一副高傲冷漠的模样,挑起她的下巴,冷淡地问......你想好做我的女人了吗?」


    拉斐尔在说「你想好做我的女人了吗?」的时候,还故意把嗓子压低了几度,他的一根手指也在空中挑起了空气人的下巴。


    「等......等等!」基甸听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猛地一拍桌子,中断了拉斐尔单方面兴奋的示范。


    「这哪里是治蛊了?这明明就是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事吧!」


    基甸对于拉斐尔这种张口就来,编瞎话不打草稿的行为感到异常生气,心中遽然生起了一股无名火,站起身子,掉头就走。


    「我本以为你是值得信任的巫医,谁知你也是一个骗子!」


    「难得今天我心情还算可以,我就不杀你了。倘若你再胆敢骗我的话,你的项上人头,就别想要了!」


    基甸由脖子一路红到耳朵根,觉得自己真的太傻了,才会相信了拉斐尔那种鬼话。


    「基甸帝王别走啊!」


    拉斐尔眼见自己的病人就快要离开了,及时拉着了基甸的手臂,无比诚恳地说服着他。


    「我发誓我所讲的一字不假,否则天打雷劈,即使到墓地里也不得安乐!」


    「第二个法子真的巨有效,我保证你一试,蛊术就彻底清除了!」


    拉斐尔急不可耐向基甸推销着自己第二个百试百灵的办法。


    「你给我放手!」基甸直接震开了他的手,怒吼道:「第一个办法我可能还会一试,但是第二个法子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艾登,进来!把诊金给他,然后让他永远也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基甸大步流星,走出帐篷,觉得自己在这里完全就是浪费时间,一刻也不想多留了。


    由于基甸方才用了隔音魔法,一直在外面候命的艾登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令基甸帝王大发雷霆。


    「拉斐尔,抱歉!基甸帝王其实心肠没有那么坏,只是他性格差了点......」


    可是艾登也不敢多问,急步走了进去帐篷里面,跟拉斐尔安慰了两句,实质是帮他家主子说上几句好话后,便扭头追赶基甸了。


    「基甸帝王,假如你用了第二个法子,记得一定要回来找老夫!」


    拉斐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显然笃定基甸帝王一定会用得上第二个方法。


    嘻嘻,只有亲自用嘴巴验证了,才能够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啊!


    拉斐尔举起了桌子上的两根桃红色蜡烛,将它们的蜡烛头碰在一起。


    融化掉的蜡烛头糊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了。


    「嘿嘿!没错,就是这样。」


    「吧唧一口,狠狠地吻,使劲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