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永徽城(05)

作品:《反派觉醒爆改HE剧本

    博容被禁足将军府内,永昌帝曾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如今府内却突现四名陌生男女,这无异于蔑视皇威。


    卢尘风在得到眼线的汇报后,便立即带兵围剿将军府。


    眼线不敢抬眸看博容的双眼。


    “青天白日闯进将军府,小的以为是刺客,便害怕得躲了起来,后来月霞姑娘出来,小的还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月霞姑娘是来救我们的,毕竟那群人对我们出手了,却没想到月霞姑娘再瞧见他们后,非但没有出手,反而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进了府内。”


    “月霞姑娘将他们迎入府内后,便将周围伺候的奴仆都赶走了,他们口中还说着小的听不懂的密语,后奴又想到前些时日将军当街殴打安王一事所受的惩罚,以及那些流言,突觉不对,便是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给卢将军报信。”


    说话间,他吞咽了口口水,好半晌才继续道:“那四人的着装不像是本朝服饰,反而有些像蛮族人。”


    那名奴仆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四人耳中。


    苏扶月偏头看向桑慕华与霁明,又看了眼自己与阿尚,只觉得他们的服饰与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苏扶月握着茶杯,双手环胸:“这小厮倒真是会睁眼说瞎话,这不是明晃晃的栽赃陷害吗?”


    桑慕华点头认同:“栽赃陷害!”


    谈话间,眼线的视线绕过博容,带着卢尘风向正堂走去。


    他记得他离开前博容正与四人在厅内饮茶,如今赶到厅内,桌上没有任何痕迹。


    “小的离开时,他们还坐在这里!”


    卢尘风绕过眼线,伸手摸了下座位,并未感受到温度。


    “一定是他们将那群人藏了起来!”


    月霞闻言立即出声制止:“休要胡说!”


    灵鸟绕过屋内,重新回到苏扶月的手中,她叹息:“好险。”


    “宿主很警惕。”阿尚注意到了苏扶月的动作,夸赞道。


    “毕竟我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苏扶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自博容被禁足在府内后,卢尘风便带队在将军府外巡逻。


    当眼线赶到他的身前告知他有人闯入府内时,卢尘风心中虽疑惑,但想到博容的身手可以做到神出鬼没,这世上与他不相上下之人,或许也不在少数,所以丝毫没有犹豫地进入了府内,却未料到,他依旧没能找到那群人的身影。


    卢尘风见状,深知他在将军府内安排眼线的事情已然暴露。


    眼线:“小的亲眼所见!”


    月霞欲拔刀杀了眼前之人:“你!”:


    博容拦住月霞,“既然你亲眼所见,那你便说说那几人的容貌,并亲自将他们找出来。”


    “他们身手敏捷,如今或许早已离开府内,你休要诓我!”


    博容闻言倏然一笑:“本将军今日一直在书房内练字,从未听到院内有什么动静,更未曾见过你说的什么两男两女。”


    他双手一摊:“今日在院内洒扫的奴仆众多,你既瞧见了,那其他人便也瞧见了,需不需要本将军将他们叫过来,与你对峙一番?”


    眼线:“那你便将他们都叫过来!”


    博容:“好!”


    博容让月霞将将府内的奴仆全部叫来院中,其中还有那名与眼线一同在院中洒扫的奴仆阿福。


    阿福是第一个瞧见苏扶月一行人的,在瞧见苏扶月几人的身影后,阿福本能的大喊:“有刺客!”


    眼线问阿福:“你也瞧见那几人了?对吗?”


    阿福摇摇头,疑惑地问眼线:“你在说什么呢?今日府内并无他人入内。”


    眼线不可置信地望着阿福,他双手按住阿福的肩膀,“你明明瞧见了!不可能!你当时明明在大喊抓刺客!”


    “今日我一直在院内洒扫,并没瞧见什么人!你在这里发什么癔症?”


    “你撒谎!”


    阿福懒得理会眼线,只别过头去。


    除去阿福之外,还有其他的几人也瞧见了苏扶月一行人,但他们的记忆早已被月霞抹去了。


    阿福又接连问了几个一同洒扫的奴仆,他们给出的回答一致,都是从未见过眼线口中的几人。


    这群人中,也有卢尘风安排的其他眼线。


    卢尘风入府后便派人去搜查将军府,问话结束,搜查的士兵也赶了出来,纷纷摇头,并未在府内查到其他人的痕迹。


    若对方是翻墙而走,定然会留下脚印,但一切都干干净净。


    干净的太过异常,便是有问题,但卢尘风没有证据。


    卢尘风蹙眉看向给他传递消息的眼线,眨眼间挥刀抹了眼线的脖子。


    鲜血溅到博容的脸上。


    博容未曾眨眼,只轻轻抹去脸上的血渍。


    卢尘风收起刀:“抱歉博容将军,都是奉命行事。”


    “无妨。”博容垂眸扫了眼掌心的血,明明都是鲜红色,为何他的血便总让人觉得黑呢?


    “没想到,卢将军对自己人下手这般狠。”


    当眼线出门通风报信的那一刻,卢尘风便知道,眼线的命到头了,而他也因此暴露。


    卢尘风只淡淡一笑:“任务失败,自然应当送他一程。”


    卢尘风留下这句话后,带队离开。


    院内还有几名属于卢尘风的眼线,在瞧见那名通风报信的眼线被杀后,几人心里害怕极了,头顶冒了很多虚汗。


    博容一一走过他们身前,一句话没说,随后转身离开。


    月霞将几人遣散,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院内奴仆散去后,苏扶月几人才带着茶壶茶杯齐齐现身,重新落座。


    卢尘风走后直奔安王府。


    安王李承瑞在得知卢尘风安插的一枚棋子暴露后,转瞬间将手中的茶杯捏碎,鲜血瞬间从掌心溢出。


    卢尘风上前关心李承瑞,却被李承瑞一掌扇在脸上。


    “废物!”


    李承瑞高声呵斥他,卢尘风立即跪地领罚。


    卢尘风自知任务失败,无颜面对李承瑞,故而抬手用力扇着自己耳光。


    李承瑞见他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出声制止:“别打了。”


    卢尘风停下手。


    李承瑞没有看他,只低垂着头,将手帕按在还在溢血的掌心上,用力的按着。


    “殿下,臣去帮你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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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卢尘风起身向屋外走去,却被李承瑞叫住。


    “不必,”李承瑞深吸一口气,收起手,看向他:“你将今日之事,一字不差地讲与我听。”


    卢尘风应了声“好”,细细将今日之事讲了出来。


    “他是臣安排在博容将军府内的眼线之一,他的父母都在臣的手中,他不可能说谎!但臣确实没有找到博容藏匿贼人的证据,故而只能舍弃他。”


    “只是臣有一事不解,眼线来报时,臣就在将军府外,将士们更是将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几人是如何进入的将军府,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的从将军府内离开的。”


    “眼线来报之事,告诉臣,他们在一起饮茶,可臣赶到之时,落座之处并未体温残留,更无茶杯水渍。”


    “太过奇怪,臣想不通。”


    李承瑞低垂眉眼,倏然忆起他与博容一同攻打敌军之时的场景。


    当年博容只身闯敌营,从三十万大军中突围,归来时明明身负重伤,军医断言他活不过第二日,可第二日他的伤口却奇迹般地愈合了,仿若他一直受着上天的垂怜与庇护。


    李承瑞长叹一声:“奇怪的又何止是这些。”


    …


    苏扶月将东西摆好,才重新落座,“没想到博容神君这次的麻烦惹的这般大。”


    提及那群人,博容倏然觉得有些头疼,他揉着太阳穴道:“走背时运。”


    桑慕华已经许多年没曾见过凡人之间咄咄逼人的模样了,她气愤道:“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要拿到神君的把柄,将神君赶尽杀绝才肯罢休。神君为何不借此机会假死脱身?去他地逍遥快活。”


    “慕华,这你便不懂了。”霁明适时开口:“博容神君年岁大了,就喜欢瞧这人世间的尔虞我诈,只是这次深陷其中,想多玩一玩罢了。你瞧着他苦恼,实则乐在其中。”


    博容收起支撑着头的手:“霁明神君,看破莫要说破。”


    苏扶月偏头看向博容:“所以博容神君可愿邀我们一同看这一场好戏?”


    博容:“本君不邀众位上神,众位上神便不瞧本君的好戏了吗?”


    “那是自然……”苏扶月笑着故意停顿片刻,“不会的。”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博容那股气又提了起来,他道:“扶月上神啊,少看一场戏,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的。”


    “少看一场戏是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但是会影响我的好奇心。”苏扶月又道:“而且,这场戏,不是博容神君精心为我们的到来而谋划的吗?既然是精心谋划,我们怎能缺席呢?”


    “若是你们不着急离开的话,那便一同来演一演吧。”博容见苏扶月这一行人短时间内是不会走的,也便没再提什么。


    他再度抬眸望向厅外。


    院内倏然再度落了雪,博容让月霞给苏扶月一行人安排住处,至于府内的那些下人,便由月霞自行安排。


    月霞明白博容的意思,再度领命退下。


    起身离开时,苏扶月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博容。


    回头的瞬间,她对上博容的双眼。


    他眼中的情绪苏扶月曾不止一次感受到过。


    是无能为力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