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修道皇叔今天吃醋了吗

    李长昀闻言浑身立刻绷紧。


    他定然已经知道了……


    自己上次有这样的反应还是十年前,那时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少年,血气方刚的年纪,做了春梦,才会污了被褥。


    可现在,自己二十五岁,有此反应,又被发现……


    李长昀两耳发红,别开了脸。


    张瞻目光落在李长昀红得发紫的双耳,见他久久沉默着,便叹息了一声,道:“老奴年纪大了,怕是没几年就要去见老侯爷了,一直吊着这条老命不肯去陪老侯爷,便是想替老侯爷伺候和陪伴殿下。”


    “如今殿下在这世间已然有了牵挂,那老奴便放心了,等真到了见阎王的那一日,跟老侯爷也好有个交代。”


    张瞻知晓李长昀的性子,九年前发生的事情虽未彻底压垮他,但他心中的愧意从未削减半分,这些年来他压抑自己、逼迫自己,无非是因着有大事未完,吊着一口气罢了。


    他就怕等事成之后,李长昀对尘世彻底没了留恋,会直接斩断和红尘之间的连接,甚至自我了断。


    如今他有了心悦的女子,在这尘世有了牵挂和眷恋,那便不必担心了……


    “张叔……”李长昀蹙眉,道,“莫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张瞻却笑容温和,道:“若是老奴能亲眼瞧见小主子出生,那更是此生无憾了。”


    李长昀一噎,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斟茶吃一杯润润嗓子,可手指触及冰冷的茶壶,却又放下了手。


    张瞻唇角笑意更甚,道:“殿下既然心里牵挂着王妃,何不主动去寻她呢?”


    “可她身边可能有细作。”李长昀手指摩挲着木戒,道,“本王不能冒险。”


    “殿下一走,王妃便离开了王府而非留下伺机窥探,以老奴之见,王妃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张瞻紧盯着李长昀的神色,道,“更何况,王府本就没什么机密,就算抄家搜府也无迹可寻,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李长昀心跳得极快,一触及张瞻灼灼目光便躲开。


    张瞻却不放过他,道:“假使王妃身边真有细作,若细作对王妃不利,那王妃身边贴身照顾的都是女眷,如何能及时保护她呢?”


    “王妃若有个闪失,殿下有没有想过,自己该如何呢?”


    李长昀闻言,一瞬便站起身来,眉眼间似有慌乱之色,正欲出门,却又想到什么,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道:“今夜先多派几人去仁国公府护卫着吧。”


    “依老奴之见,不如殿下亲自去护卫。”张瞻看着李长昀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偌大的盛京城中,又有谁人的身手比得上王爷呢?”


    李长昀闻言,正欲出门的脚步顿住了,扭头看了张瞻一眼,矜持地抿住了唇角,才缓缓道:“时辰还早,那便走一趟吧。”


    ……


    入夜后的仁国公府万籁俱寂,只有蝉鸣声扰人得很,而且闷热异常,惹得人心神不宁。


    姜奕安今日本还想赖在姐姐的院子里,谁知被姐姐赶回了自己的泥融院。


    姜奕安和人同榻睡习惯了,实在是觉得孤枕难眠,便将拂冬拽上了自己的拔步床。


    主仆二人正欲睡下,此时姐姐身边的拂春却来报,说是宸王府又来人了。


    “不见!”姜奕安下意识蒙上被褥,声音闷闷的,道,“就说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拂春却有些为难,道:“是宸王殿下亲自前来,说想请王妃回府。”


    被褥之中的姜奕安身子蠕动了一下,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李长昀怎么可能会亲自来请自己回府,他不是巴不得自己离他远远的,别耽搁他修行的吗……


    拂冬十分适时地起身穿上了衣裳,又将帐子拉了起来,此时姜奕宛快步进了内室,直接将姜奕安裹在身上的被褥扒开,道:“王爷夤夜亲自前来,快些起身,莫让他等急了。”


    姜奕安被迫露出了脑袋和只穿着肚兜的上身,不满地撇撇嘴,道:“他要见我,我就一定要见他吗?他要我随他回府,我就必须如他的愿吗?”


    他不想见她的时候,说走就走,如今想见她了,又说来就来。


    她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姜奕宛见妹妹这副模样,便知她心中还有气未消,突然计上心来,道:“那你便睡吧,姐姐替你去同王爷说说。”


    姜奕宛整了整衣裳,正欲出门,却被姜奕安唤住了。


    姜奕安手指攥紧了被褥,轻声道:“姐姐打算怎么和王爷说啊?”


    “这你就莫管了,安心睡吧。”


    姜奕宛没再回头看妹妹的神色,直接走出了内室,姜奕安却觉得心里忐忑不安,躺下后又翻了个身,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姐姐会说什么,更不知道王爷会如何回应。


    早知道她就和王爷见一面了,总比现在心里没着没落的强……


    姜奕安又翻身面对着床榻内侧,想将这些思绪都赶出脑海,可却心如鼓擂、一团乱麻,还是忍不住起身了,裸着双足踏在地上,让拂冬帮她拿来外裳。


    她还是得出去悄悄看看,不然她不放心……


    姜奕安此时只穿着肚兜和亵裤,接过拂冬递来的褙子后,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姜奕安刚套进去一个袖子,便急急忙忙地去开门,谁知门开后,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


    李长昀一身月白锦袍,肩上还绣着竹叶的纹样,素白的蹀躞带伤悬挂着一块玉珏,看起来颇有几分翩翩郎君之意。


    盛夏的夜晚闷热异常,李长昀沐浴在月光下,整个人却觉得有些不大自在,烦躁得很,目光落在眼前只穿了一只衣袖的姜奕安身上,见她雪白纤瘦的肩颈下是绯红的石榴花肚兜,包裹着玲珑浑圆的胸脯和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是笔直纤瘦的双腿。


    姜奕安“呀”地叫了一声,飞快地套上了褙子裹住了身子,转身将后背留给了李长昀,一边道:“王爷怎么进来了?”


    夏日穿的杏色褙子有些透,李长昀还能看到两根红绳交汇系在了她的背上,不免有些口干,缓慢地挪开了目光,道:长姐说,你做了噩梦睡不安稳,让本王来瞧瞧你……”


    果然是姐姐在搞鬼!


    姜奕安腹诽了姐姐几句,便飞快地跑回了榻上,将被褥裹在了身上,只露出了巴掌大的小脸,远远地望着他,道:“我没做噩梦,王爷瞧过了,可以走了。”


    李长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突然有些后悔。


    他不该来的。


    拂冬此时行礼退下了,并十分有眼色地将门关上,李长昀缓缓踱步上前,在桌案旁坐下了,和姜奕安静静对望了半晌。


    还是姜奕安先避开了目光,道:“王爷不快些回去清修,进我的闺房做什么?”


    李长昀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之意,默了半晌,才道:“木雕练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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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姜奕安闻言立刻想起身拿这几日自己的成果给李长昀显摆一下,可又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而且正在和李长昀生气呢,便颇为矜持地压着唇角,道:“自然是学有所成,还是要托王爷的福。”


    “那便好。”李长昀手指点了点桌案,终于开口道,“可有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


    姜奕安颇为骄矜地扬起了下巴,道:“多谢王爷好意,可我不敢耽误王爷宝贵的修道时间,自己在府中练练就好了。”


    “也是怕王爷帮到一半又改了主意,我可不想再被丢下。”


    李长昀闭了闭目,叹息了一声,道:“这件事是本王不好,本王向你致歉。”


    姜奕安本还觉得心里堵得慌,听他这般说,立刻感觉浑身通畅了,本还觉得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但看到李长昀真诚的目光,便别别扭扭道:“王爷同我道歉做什么,本就是我打扰王爷清修了……”


    “日后本王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的。”李长昀长舒了一口气,道,“你手指的伤,如何了?”


    姜奕安看了看自己包扎的手指,垂着头道:“好多了,多谢王爷挂怀。”


    李长昀应了一声,适时提起:“今夜同本王回府,好吗?”


    姜奕安纠结了许久,还是道:“今夜太晚了,我还是等明日一早再回府吧。”


    她不想让李长昀发觉自己是那么好哄的性子,总不能万事都如他的愿……


    “王爷今夜先回去吧。”姜奕安眨了眨杏仁般的眸子,道,“我有些困,想睡了。”


    李长昀“唔”了一声,垂下眼睛敛去了眸中的情绪,缓缓起身正欲离去,外面却十分适时地响起了惊雷声。


    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李长昀脚步微顿,却一扫失落的情绪,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回头看向姜奕安,道:“那你歇着吧,外面雨这么大,莫要来回折腾了。”


    “你若是想多陪陪姐姐,那在仁国公府多住些时日也好。”


    姜奕安睁大了眸子听着窗外急切的雨声,目光落在李长昀决绝向门口走去的背影上,忍不住出声唤住了他,道:“王爷先别走。”


    “外面雨大,你也莫走了。”姜奕安咬了咬唇,身子往床榻内侧挪了挪,道,“在我这里将就一晚吧。”


    李长昀在姜奕安的床榻上躺下时,还有些不真实感。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场及时雨……


    夏夜暴雨一下,骤然转凉,姜奕安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榻上只一床被褥,外面雨大,她又不想再唤婢女送被褥来,看着李长昀只穿着单薄里衣平躺着的身子,似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李长昀轻轻闭着双目,双手交叠在身前,浑身绷得很紧,不住地蜷缩着身子。


    姜奕安抱紧被自己的身子烘得暖呼呼的被褥,咬着唇掀起自己被褥的一角,盖在了李长昀的身上。


    他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可别冻病了。


    李长昀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热,睫毛轻颤,唇角轻轻勾起,缓缓睁开双目,转头看向姜奕安。


    姜奕安立刻闭上眼睛不看他,当自己睡着了,可两人共用一床被褥之后,姜奕安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暖呼呼的身子被冰到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并未躲开,反而不由自主往他那里贴了贴。


    他身上实在是太过寒凉了。


    索性她的被窝里暖和,能给他好生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