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口径即正义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那是战马的本能恐惧!


    这种看似不起眼的铁丝网,竟然能让训练有素的战马直接拒载?!


    “全军听令!”


    萧逸看都没看那个倒霉蛋一眼,手中令旗猛地一挥。


    “空心方阵!”


    “上刺刀!”


    咔咔咔!


    三千神策军动作整齐划一,将三棱刺刀卡入枪槽。


    “哈!”


    一声怒吼,震天动地。


    最外层的士兵半跪在地,枪托抵住地面,明晃晃的刺刀斜向上,组成了一道钢铁拒马!


    第二层、第三层士兵站立,黑洞洞的枪口架在前排战友的肩膀上,刺刀如林!


    这就是克制骑兵冲锋的终极杀阵——空心方阵!


    进可排枪射击,退可刺刀拒马!


    这是一座会移动的钢铁堡垒!


    赵括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作为带兵多年的老将,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阵法的恐怖之处。


    没有死角。


    无从下嘴。


    如果是他的骑兵撞上这个阵,结局只有一个——被扎成马蜂窝!


    “赵将军,如何?”


    萧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得人畜无害。


    “孤这养鸡的篱笆,还算结实吧?”


    赵括嘴唇颤抖,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转身就走。


    背影狼狈至极。


    萧逸看着那一排排闪烁着寒芒的三棱刺刀,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化作一片冰冷的杀机。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战场绞肉机,才刚刚开始预热呢。


    春寒料峭,雁门关外的冰雪刚刚开始消融。


    “呜——!!”


    苍凉而厚重的号角声,如同来自远古的巨兽咆哮,瞬间震碎了边关清晨的宁静。


    大地开始颤抖,积雪簌簌落下。


    城楼之上,萧逸裹着大氅,目光透过单筒望远镜,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黑线。


    无边无际的黑线,正缓缓从地平线上压过来。


    那是赤狼纠集的十万北境大军!


    而在那如潮水般的军阵最前方,数百辆庞大如移动房屋的怪车,正发出沉闷的碾压声,缓缓逼近。


    这些车体巨大,表面覆盖着一层层厚重且湿润的牛皮,甚至还夹杂着沙土袋。


    “蒙皮冲车?”


    萧逸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蛮族大阵之中。


    赤狼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那一辆辆坚不可摧的冲车,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苏先生真是神机妙算!”


    “那大夏太子的火器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弹丸之物!”


    “这湿牛皮加上沙土,哪怕是强弩都射不穿,本汗倒要看看,他的烧火棍还能不能响!”


    在他身侧,苏清歌一身黑袍,眼中闪烁着智慧而阴毒的光芒。


    “大汗过奖。”


    “火器之利,在于穿透。”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原始的韧性,去克制它的锐利。”


    “只要冲车贴近城墙,填平护城河,大夏的火器便是废铁!”


    很快,攻城战打响!


    “预备——放!”


    城墙之上,神策军军官挥刀怒吼。


    “砰砰砰砰——!!”


    密集的排枪声再次响彻云霄,硝烟弥漫。


    数千枚铅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向那些缓缓逼近的庞然大物。


    然而,下一秒,让神策军将士们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噗噗噗!”


    铅弹击打在那层层叠叠的湿牛皮上,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入肉声,而是沉闷的闷响。


    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有的铅弹直接被弹飞,还有的虽然嵌入了牛皮,却根本无法击穿后面的沙土层,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印!


    “没……没用?!”


    “打不穿!根本打不穿!”


    城墙上的欢呼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嘶吼。


    “嗖嗖嗖——!”


    就在神策军愣神的功夫,躲在冲车后面的蛮族神射手们开始反击了!


    密集的箭雨抛射上城头,瞬间压制住了神策军的火力。


    “啊!”


    惨叫声四起,不少火枪手猝不及防被利箭贯穿。


    更要命的是,那些冲车已经逼近了护城河!


    大量的沙袋被蛮兵从车后扔进河里,原本宽阔的护城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平!


    后续扛着云梯的蛮族死士,已经开始发出嗜血的嚎叫,他们准备登城肉搏!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城头蔓延。


    手中的火枪此刻仿佛真的成了烧火棍,沉重且无用。


    “完了!全完了!”


    一直躲在城楼立柱后面的赵括,此刻像是疯了一样跳了出来。


    他满脸煞白,指着城下的冲车大喊大叫。


    “我就说那是奇技淫巧!根本挡不住蛮子的大军!”


    “快!弃城!弃城突围!”


    说着,他竟然带着几个亲兵冲向萧逸,伸手就要去拽萧逸的胳膊。


    “殿下!跟末将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末将带您杀出一条血路回京!”


    说是保护,实则是想绑架太子作为自己逃跑的护身符!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


    穆青衣手中的尚方宝剑已然出鞘半寸,森寒的剑气直逼赵括咽喉。


    “乱我军心者,斩!”


    她那双凤眸中杀意沸腾,只要萧逸点个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赵括的狗头。


    “慢着。”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穆青衣的剑柄上。


    萧逸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他看着赵括那副丑态,又看了看城下那些还在耀武扬威的“乌龟壳”。


    眼神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丝……


    关爱智障般的怜悯。


    “赵将军,这就尿裤子了?”


    萧逸轻轻推开赵括,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


    “谁告诉你,孤的火器,就只有那几杆烧火棍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守在城垛角落、满脸兴奋却又强行憋着的唐锦仙。


    那个角落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尊被厚重帆布盖住的大家伙。


    “老唐。”


    萧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把那块遮羞布给孤掀开。”


    “既然赤狼觉得他的牛皮够厚。”


    萧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热的弧度,伸手指了指城下那不可一世的冲车。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


    “什么叫……口径,即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