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毒鸡汤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嗷——!!”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狼群,瞬间变成了几百个奔跑的火球!


    凝固汽油的附着性极其恐怖,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哪怕在雪地里打滚也无济于事!


    巨大的热浪甚至逼退了凛冽的寒潮,将周围几百米内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又蒸发成雾!


    车厢内,原本还觉得冷得发抖的众人,此刻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一下子从极地穿越到了火焰山!


    “这……这就是殿下的手段?”


    赵括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那炼狱般的景象,下巴都快掉到了裤裆里。


    远处,赤狼死死勒住受惊后退的座狼,看着那个被冲天火光环绕、如同神迹降临般的钢铁巨兽,眼中的贪婪彻底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妖法?!”


    “大夏太子……他难道是火神转世吗?!”


    在那熊熊燃烧的火墙映照下,萧逸的身影被拉得无限长。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窗外那片火海,优雅地比了一个中指。


    “想吃现成的?”


    “烫不死你!”


    那道冲天而起的火墙,虽然暂时逼退了贪婪的狼群。


    但谁都清楚,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凝固汽油总有烧完的一刻,一旦火势熄灭,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绿眼睛,就会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将这钢铁巨兽撕成碎片!


    唯一的生路,就是在天亮之前,修好那段扭曲的路基!


    “快!都给老子动起来!”


    唐锦仙嗓子都喊哑了,带着几十个东宫工匠,冒着零下三十度的严寒,趴在冰冷的冻土上疯狂抢修。


    没有手套,因为精细作业戴手套根本抓不住那些细小的铆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了夜空。


    一名年迈的老工匠,因为手掌出汗,在抓起一根冰冷的铁撬棍时,手掌瞬间与极寒的铁器冻结在了一起。


    他下意识地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


    一大块血淋淋的皮肉直接被生生撕了下来,粘在了铁棍上,触目惊心!


    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冻成红色的冰珠。


    “我不修了!我不修了啊!”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工匠们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这是天谴!这是老天爷不让我们活啊!”


    “我们会冻死在这里的!这铁轨根本修不好!”


    “呜呜呜……”


    绝望的情绪瞬间传染,工匠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工具,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修也是死,不修也是死,那还受这份罪干什么?


    而不远处,数千名神策军士兵,却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因为那个搅屎棍赵括,又在人群里散布他的“毒鸡汤”。


    “兄弟们,别傻了!”


    赵括缩在避风处,一脸的阴阳怪气。


    “这破车是太子的玩具,是他自个儿的私产!凭什么让咱们流血流汗?”


    “咱们是当兵吃粮的,不是给他修路的苦力!”


    “看着吧,这妖物修不好的,不如留着力气,一会儿突围跑路!”


    士兵们听着这话,原本那一丝想要上前帮忙的恻隐之心,也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那是太子爷的车,跟我们这群大头兵有什么关系?


    哪怕唐锦仙跪在地上求他们搭把手,也没有一个人动弹。


    人性凉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


    “嘎吱——”


    严重变形的车厢门,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


    一道消瘦的身影,逆着寒风走了出来。


    是萧逸。


    他没有带侍卫,也没有拿喇叭,甚至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哭嚎的工匠,和那些冷漠的士兵。


    没有辱骂。


    没有讲那些“家国大义”的空话。


    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紫金蟒袍。


    扔掉。


    接着,是御赐的金丝软甲。


    扔掉。


    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在刺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萧逸!你疯了?!”


    刚从另一节车厢赶来的穆青衣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惊呼着就要冲上来给他披衣服。


    “别过来!”


    萧逸猛地回头,那眼神中竟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戾和决绝,硬生生逼停了穆青衣的脚步。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连瓶盖都懒得拧、整天喊着要躺平的废太子,竟然径直走到那一堆备用的枕木前。


    弯腰。


    沉肩。


    起!


    那一根足足有百斤重的实木枕木,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扛了起来!


    沉重的木料压在他并不宽阔的肩膀上,瞬间压弯了他的脊梁,粗糙的木刺扎破了他细嫩的皮肤,渗出殷红的血迹。


    但他一声没吭。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塌陷的路基土坑。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呼啸,和萧逸那沉重的喘息声。


    所有的士兵都看傻了。


    赵括更是张大了嘴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蛤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贪图享乐、荒淫无道的废物太子吗?


    “砰!”


    萧逸走到坑边,将那根百斤重的枕木狠狠砸进了土坑里,溅起一片冰渣。


    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手掌被木刺划拉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滴落在枕木上,格外刺眼。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直起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兵。


    随后,他做了一个更疯狂的动作。


    “嘭!”


    他一脚踹翻了脚边那口一直跟随身侧的红漆大箱子。


    “哗啦啦——”


    白花花的银锭,如同瀑布一般滚落,铺满了黑色的冻土和白色的雪地。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些银子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光泽。


    那是整整五万两白银!是萧逸原本打算到了北境用来挥霍的私房钱!


    “都给孤听好了!”


    萧逸嘶哑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孤不想死!”


    “孤还没活够!孤还没玩够女人!还没花够钱!”


    “你们也不想死!你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


    他猛地抓起一把地上的银锭,狠狠砸向人群。


    “什么太子的私产?什么狗屁大义?”


    “现在!就在这!”


    “谁给孤修好一根枕木,孤赏银十两!现结!绝不拖欠!”


    “谁要是怕了,想走的,过来领五两银子路费,现在就给孤滚蛋!”


    “孤倒要看看,外面的狼群是吃你们的肉,还是吃你们手里的银子!”


    这一番话,粗俗,直接,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人心中那层名为“冷漠”的冰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