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其心可诛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与此同时,宰相府内,王衍正打算去“天上人间”招待一位边疆大吏。


    可当他拿出那张象征身份的千两银票时,门口的侍者却带着职业的微笑,礼貌地摇了摇头。


    “抱歉,相爷,咱们这儿现在只认‘东宫信用证’,四大钱庄的纸片,在咱们这儿就是废纸。”


    王衍看着手里那张价值千金的银票,气得浑身都在哆嗦,“萧逸……你这是在玩火!”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在相府门前跪了一地、哭爹喊娘求救命的钱多多等一众掌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独立经济闭环……这疯子竟然建立了一个完全绕过朝廷和权贵的死循环!”


    王衍意识到,只要萧逸手里握着盐、糖、酒这些刚需产业,他发出来的纸,就比朝廷的律法还要管用。


    东宫书房内,萧逸听着脑海中系统不断传来的升级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叮!恭喜宿主成功构建初步经济闭环,系统奖励:初级银行管理知识包(加载中)!】


    原本枯燥的账目在他眼中瞬间变成了一条条流动的金龙,金融的本质在他面前再无秘密。


    一旁的苏河看着账本上疯狂飙升的数字,整个人已经处于脱水状态,看萧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位降临凡尘的神明。


    “殿下……这种操盘术,简直是神迹。”苏河对萧逸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逸缓缓合上账本,目光投向窗外北境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


    “这只是个开始,等路修通了,孤要让全天下的货币,都刻上‘东宫’二字。”


    金銮殿内,空气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三日之期已到,文武百官分立两侧,目光复杂地投向大殿正中。


    宰相王衍排众而出,手里攥着一份厚重的奏折,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三日已过,太子殿下所谓的‘筹款十万两’全无声息,反倒是京城金融秩序被他搅得一团糟!”


    王衍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义正言辞的威压。


    “臣请陛下,依军令状之规,即刻让太子交出印信,废去其监国职权,以正纲纪!”


    龙椅之上,萧途志目光深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口,心里也没底,这傻儿子真能凭几张废纸变出银子来?


    “逸儿呢?怎么还没到?”萧途志皱眉问道。


    话音刚落,一阵慵懒却带着狂气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急什么?王老头,你这一大早嗓门挺大,是昨晚喝了假酒还是今天没刷牙?”


    萧逸两手空空,大步流星地走进金銮殿。


    他没穿那身繁琐的朝服,反而是一身利索的劲装,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嘲弄。


    “萧逸!你休要张狂!”王衍猛地转头,“银子呢?十万两现银在哪儿?你若是拿不出来,今日这大殿就是你的罢免地!”


    萧逸走到大殿中央,斜着眼瞅了瞅王衍,又抬头看向父皇。


    “父皇,王相这么急着要看钱,想必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萧途志沉着脸,语气低沉,“逸儿,军令状不是儿戏,银子到底筹到没有?”


    萧逸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


    “啪!”


    一个响亮的响指,在死寂的大殿内清脆回荡。


    下一秒。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车轮碾压声,毫无征兆地从午门外咆哮而至。


    大殿的地面开始微微颤抖,原本肃穆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沉重的金属气息撕碎。


    “那是什么声音?”户部尚书吓得缩了缩脖子。


    只见一百辆重型板车,由神策军悍卒亲自推行,排成一条钢铁长龙,蛮横地撞进了众人的视线!


    “咔嚓!”


    第一辆车驶入金銮殿的瞬间,坚硬的青金石砖竟然因为承受不住重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随着萧逸的一挥手,神策军齐齐掀开了板车上的红布。


    “哗啦——!!”


    那一瞬间,整个金銮殿仿佛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白花花的、泛着冷冽光泽的雪花银,堆成了连绵起伏的小山!


    整整一百车!每一车都装得溢了出来,几枚成色极好的银锭顺着车板滚落,在金砖上砸出清脆的叮当声。


    满朝文武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这得是多少银子?”


    “那是银山啊!真的是银山!”


    萧逸站在银山之间,银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衬托得他如同一尊掌控财富的神祗。


    “父皇,这平安债反响太好,儿臣不小心筹多了。”


    萧逸指着那一车车银子,语气云淡风轻得像是在谈论昨晚的晚饭。


    “这里不仅有修路的十万两启动资金,儿臣还多备了三十万两,作为‘修路专项税’献给父皇,充实您的私库。”


    萧途志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三十万两!而且是直接进他的私库,不需要经过户部那帮老顽固的层层盘剥!


    “好!好!好!”萧途志连叫三声好,看向萧逸的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狂喜。


    “王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衍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死死盯着那些银子。


    “不可能……几张废纸,怎么可能换来这么多现银?这一定是东宫挪用了国库……”


    “王相,与其关心孤的银子,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那几个破钱庄吧。”


    萧逸冷笑一声,身后的苏河捧着一叠厚厚的账本大步走出。


    苏河的声音清朗有力,响彻全场。


    “启禀陛下!路桥总署在筹款期间,发现四大钱庄恶意封锁资金,且存在极其严重的准备金空缺!”


    “这是微臣整理的四大钱庄与贪官勾结、超发银票、私挪储户血汗钱的实证!”


    苏河将账本高举过顶,“王相身为朝廷重臣,操纵钱庄意图破坏国家重点工程,其心可诛!”


    萧途志接过账本,只是扫了几眼,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


    “王衍!你真是朕的好宰相啊!”


    萧途志猛地将账本摔在王衍脸上,“为了私利,竟然敢拿大夏的根基开玩笑?”


    “传朕旨意!即日起,收回四大钱庄的铸币权和经营权,所有钱庄业务,统归东宫路桥总署监管!”


    “陛下……臣冤枉啊!”王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知道,这一局他输掉了底裤。


    萧逸不仅赢了,还顺带手把大夏的金融命脉直接从权贵手里抢了过去。


    “还没完呢。”


    萧逸眼神深邃,语气变得肃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