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抄家的差事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穆青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这才是值得她穆青衣托付终身、生死相随的雄主!
不为私欲,只为苍生!
只为那一口挺直脊梁的傲气!
“好!”
穆青衣眼眶微红,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卺酒,仰起头,豪迈地一饮而尽!
“萧逸,我信你!”
“这杯酒喝了,我的命,就是你的!”
“君不负我,我必生死相随!”
“哪怕你要把这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递梯子!”
萧逸看着她那副豪爽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端起剩下的一杯酒,同样一饮而尽。
“啪!”
酒杯落地。
萧逸大笑一声,一把揽过穆青衣的腰肢,将她狠狠压向那大红的喜床。
“梯子就不用了。”
“今晚……”
“你只要好好享受我们的新婚夜!”
“嗤——”
指风弹出,红烛熄灭。
厚重的红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也遮住了两颗彻底交融的、野心勃勃的心。
这一夜。
不仅是大婚。
更是大夏帝国,从沉睡走向觉醒的——
第翌日清晨,金銮殿后的暖阁里,茶香袅袅。
萧逸牵着穆青衣的手,恭恭敬敬地给高坐在龙椅上的萧途志敬茶。
“父皇,请喝茶。”
萧途志接过茶盏,目光却越过杯沿,深深地打量着眼前这对刚大婚的新人。
男的虽然一脸没睡醒的慵懒样,但眼底那股子藏不住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女的一身宫装虽掩去了戎马杀气,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归鞘的神兵,不动如山。
太强了。
强得有些刺眼。
萧途志抿了一口茶,茶水温热,但他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凉意。
昨夜太庙那一幕,至今让他心有余悸。救驾之功固然感天动地,但萧逸那一声吼碎死士心神的手段,还有穆青衣那如入无人之境的剑法……
这哪里是太子和太子妃?
这分明就是两头随时可能挣脱缰绳的猛虎!
“逸儿啊。”
萧途志放下茶盏,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
“如今你大婚已成,身子骨看着也硬朗了不少。对于如今这朝堂局势,你可有什么看法?”
来了!
送命题来了!
萧逸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法?儿臣能有什么看法?”
他挠了挠头,一脸憨笑。
“儿臣就觉得,这宫里的饭菜虽然好吃,但规矩太多,吃得不痛快。还是外面的‘天上人间’自在,想吃啥吃啥,想怎么躺怎么躺。”
萧途志眯起眼,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礼部尚书——也就是那个在大婚时不顾脸面、抱着金砖喊“太子仁德”的墙头草,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满脸的忠肝义胆。
“太子殿下大婚已成,又立下救驾不世之功!此乃天降圣主,大夏之幸啊!”
“老臣提议,应当即刻恢复太子‘监国’之权!让太子殿下入朝听政,分担陛下肩上的重担,以安天下民心!”
轰——!
这就话一出,原本还算和乐融融的暖阁,空气瞬间凝固!
监国?
那可是半个皇帝!
在这个老皇帝身体倍儿棒、且疑心病晚期的时候提监国,这简直就是在摸老虎屁股——找死!
萧途志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手指在龙椅扶手上重重一扣。
“哦?监国?”
他没有看礼部尚书,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萧逸。
“逸儿,你怎么看?”
这哪里是询问,这分明就是把刀架在了萧逸的脖子上!
只要萧逸敢露出一丁点想要染指皇权的意思,恐怕下一秒,这对刚立下大功的父子就要反目成仇!
“陛下,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众臣回头。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身穿紫色官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列队中走了出来。
当朝宰相,三朝元老——王衍!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就像个泥菩萨,不争不抢,也不轻易表态。但他只要一开口,那就是一锤定音,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
“王爱卿,有何不可?”萧途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太子殿下虽有奇才,行事往往出人意表,确有奇效。”
王衍慢吞吞地说着,语气温和,像是在评价自家晚辈,但话里的意思却像是一把软刀子,刀刀割肉。
“但治大国如烹小鲜,讲究的是一个‘稳’字。”
“太子殿下行事……太过跳脱,且之前曾患有离魂之症,神智时常……咳咳,有些异于常人。”
“若是贸然监国,只怕会动摇国本,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老臣以为,太子殿下还是应当多加静养,观察一段时日,再议不迟。”
绝!
太绝了!
这老狐狸没有直接反对,而是抓住了萧逸“装疯”的把柄,给他贴上了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标签!
一个精神病,怎么能当监国太子?
这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既保全了皇帝的面子,又不动声色地把萧逸按死在了“废人”的位置上。
萧途志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满意。
“王爱卿言之有理啊……”
皇帝刚想顺坡下驴,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哈哈哈哈!”
一阵突如其来的狂笑声,打断了君臣二人的默契。
萧逸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知己啊!王相真是孤的知己啊!”
他几步走到王衍面前,一把抓住老宰相的手,激动得用力摇晃,差点把这把老骨头给摇散架了。
“王相说得太对了!孤这脑子,确实是有病!经常时不时就要抽抽一下!”
“让孤去监国?去批奏折?那还不如杀了孤算了!”
萧逸转过身,一脸“惊恐”地看着皇帝。
“父皇!您可千万别听那礼部尚书瞎咧咧!儿臣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正想好好过几天舒坦日子呢!”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那是人干的事吗?那是……咳咳,那是父皇您这种英明神武的圣君才能干的事!”
这一记马屁,拍得萧途志浑身舒坦。
他看着这个毫无上进心、只想偷懒的儿子,心中最后那一丝戒备彻底放下了。
这小子,虽然疯了点,但胜在没野心,好控制!
“那你想要什么?”萧途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只要不是监国,其他的朕都依你!”
“嘿嘿,父皇,儿臣还真有个小小的请求。”
萧逸搓了搓手,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守财奴。
“儿臣最近手头有点紧,养了一大家子人,开销大啊。”
“听说朝廷里有不少贪官污吏,一个个富得流油,欠了国库一屁股债还不还。”
“父皇,您能不能给儿臣个差事?”
萧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獠牙。
“就是那种……专门负责查账、追缴赃款的临时差事?”
“儿臣保证,一定把他们的家底都给您抄得干干净净,一个铜板都不给他们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