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皇室秘宝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他踢开谋士的尸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书房角落的那面书架。


    在那书架的背后,藏着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忌!


    “咔嚓!”


    机关转动,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漆黑甬道。


    一股腐朽、阴冷,夹杂着浓烈血腥气的风,从甬道里吹了出来,吹得烛火忽明忽灭。


    萧诚没有丝毫犹豫,举着烛台,一步步走了进去。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完全由黑石砌成的密室。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血红色棺材,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咒,四周还散落着无数森森白骨。


    “醒来吧……醒来吧……”


    萧诚走到棺材前,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撕下了棺材上的符咒!


    “轰!”


    棺材盖猛地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一只枯瘦如柴、指甲足有三寸长的手,缓缓从棺材里伸了出来,抓住了棺材边缘。


    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袍、面容枯槁如骷髅的老者,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那一双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漆黑一片,仿佛两个吞噬灵魂的黑洞。


    红莲教大长老——血鸦!


    一个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朝廷通缉、传说能以一人之力屠灭一城的魔头!


    “是谁……唤醒了吾?”


    血鸦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萧诚跪在地上,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是我!大夏三皇子,萧诚!”


    “前辈!只要您肯出手帮我杀两个人,我愿奉上您梦寐以求的东西!”


    “哦?”


    血鸦转过头,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盯着萧诚,发出桀桀怪笑。


    “你能给吾什么?金银?美女?那些俗物,吾早就玩腻了。”


    “皇室秘宝!”


    萧诚猛地抬头,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江湖人疯狂的筹码。


    “只要我登基称帝,国库大门为您敞开!那传说中的‘龙脉灵玉’、‘长生丹方’,哪怕是传国玉玺,只要您想要,我都给您!”


    “甚至……我可以立红莲教为国教!让您享受万民香火!”


    轰!


    血鸦身上的红袍无风自动,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密室。


    “国教……万民香火……”


    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中的黑气翻涌。


    “这笔买卖,有点意思。”


    “说吧,你要杀谁?”


    萧诚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太子萧逸!还有那个偏心的老东西……萧途志!”


    “我要他们的血,染红这京城的每一寸土地!”


    “桀桀桀……如你所愿。”


    血鸦从棺材里飘了出来,如同鬼魅般悬浮在半空。


    “不过,光凭吾一人,杀进皇宫或许有些麻烦。吾需要血食,需要祭品。”


    “我有!”


    萧诚立刻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毒计。


    “三日后!便是那个疯太子的大婚之日!”


    “那天,东宫会大开宴席,防守虽然严密,但也正是人员最杂乱、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候!”


    “我会安排一百名死士,伪装成送贺礼的队伍,护送前辈进宫!”


    萧诚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那天,全京城的权贵都会去。”


    “前辈尽管杀!尽管吸!”


    “我要让那场喜事,变成大夏皇室的……丧事!”


    “我要拉着所有人,给我那个该死的太子哥哥……陪葬!”


    “啪!”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支跟随了萧途志十几年、批阅过无数奏章的紫毫御笔,被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截!


    墨汁溅在明黄的龙案上,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你说什么?”


    萧途志死死盯着跪在阴影里的暗卫首领,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


    “你是说,那个逆子……他在东宫门口,当着几千人的面,直接用银子……砸晕了五千个兵?!”


    “是……”


    暗卫首领把头埋得极低,连声音都不敢大出。


    “太子殿下当场烧毁了巡防营的名册,宣布成立‘神策军’,军饷翻倍,且……只认东宫手令,不认兵部调令。”


    “甚至……”


    暗卫吞了口唾沫,颤声道:“那些士兵对太子殿下……感恩戴德,山呼万岁,那架势,仿佛太子才是……”


    “闭嘴!”


    萧途志猛地将手中的断笔狠狠砸向地面,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这位帝王的心脏。


    造反?


    不,这不是造反。


    如果是萧诚那种带着兵马逼宫,他萧途志有一百种方法能将其镇压。


    但萧逸干了什么?


    他用钱,买走了一支军队!


    他用最简单、最粗暴、却也最有效的方式,直接绕过了皇权,绕过了兵符,把那五千个大活人,变成了他私人的死士!


    这比造反更可怕!


    这是在挖大夏的根基!这是在公然挑衅皇权的威严!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萧途志气极反笑,笑声阴冷刺骨。


    “朕以为他只是个会装疯卖傻的无赖,没想到,他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朕给了他钱,是想让他安分点,结果他拿着朕的钱,去买朕的兵,来对付朕?!”


    杀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萧途志的手已经按在了桌案下的机关上,只要轻轻一按,御林军就会冲进东宫,将那个逆子乱刀分尸!


    但下一秒。


    他的手僵住了。


    不能杀。


    至少现在不能杀!


    三日后就是大婚,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京城,各国使节都在驿馆候着。


    而且萧逸刚刚平定了“兵变”,在百姓和士兵心中威望正盛。


    这时候动手,那就是逼着那五千刚拿了钱的“神策军”当场哗变!


    到时候血洗京城,他这个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这大夏的江山还要不要了?


    “呼……”


    萧途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硬生生将那股滔天的杀意给压了回去。


    但他眼底的寒光,却越发森冷。


    “忍。”


    “朕忍你三天。”


    “等大婚一过,等那些使节一走,朕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传!”


    萧途志猛地转身,对着空气低喝。


    “宣御林军新任统领,林啸天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