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逼宫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富贵险中求!


    如果不搏一把,他这辈子也就是个看大门的统领;若是搏赢了,那就是王爷!


    赵铁死死盯着桌上的银票,眼底的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猛地一咬牙,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干了!”


    “殿下放心!三日后子时,德胜门,我不开,谁也别想关!”


    ……


    三皇子府,深夜。


    密谋已定,萧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萧逸,穆青衣,还有那个偏心的老东西……”


    “你们都给我等着。”


    “三日后,兵分两路。”


    “一路红莲死士,直扑皇宫,逼那老东西写退位诏书!”


    “一路府兵精锐,血洗东宫!我要把那个疯子剁成肉泥,喂狗!”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甚至为了保密,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清理了一遍,只留下了心腹。


    但他万万没想到,百密一疏。


    他忽略了一个人。


    或者说,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浑身恶臭、每天只在深夜出现、专门负责倒夜香的卑贱杂役。


    后院角门。


    一个佝偻着背、推着粪车的老杂役,正低着头,忍受着守门侍卫嫌弃的目光和谩骂。


    “快滚快滚!臭死了!”


    “真晦气!大半夜的碰到这倒夜香的!”


    侍卫们捂着鼻子,甚至连例行的盘查都懒得做,只想让他赶紧滚蛋。


    老杂役唯唯诺诺地应着,推着吱呀作响的粪车,慢慢走进了夜色里。


    然而,刚转过街角,脱离了侍卫的视线,老杂役那原本浑浊木讷的眼睛,瞬间变得精光四射!


    他从那散发着恶臭的粪桶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蜡丸。


    刚才在路过前院时,他虽然不敢靠近,但凭着练过几年的听风耳,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赵铁”、“德胜门”、“逼宫”这几个字眼!


    还有那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几百号满身杀气的生面孔,那是藏都藏不住的死士!


    “我就知道,跟着小安子公公混,肯定有肉吃!”


    老杂役把蜡丸藏进嘴里,脚步飞快,推着那辆能够让他大隐隐于市的粪车,直奔东宫的一处隐秘联络点而去。


    谁能想到?


    决定大夏命运的绝密情报,竟然是伴着一车夜香,送到了太子的手里!


    ……


    东宫,寝殿。


    萧逸听完小安子的汇报,看着手里那张带着点“特殊味道”的字条,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人才!真是人才!”


    “老三啊老三,你千算万算,恐怕做梦也算不到,你那所谓的周密计划,是被一个倒夜香的给听了墙角吧?”


    萧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哪里是夺嫡?这简直就是一出黑色幽默剧!


    “赵铁?异姓王?”


    萧逸将字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的笑意逐渐冷却,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机。


    “想兵分两路?想血洗东宫?”


    “行啊。”


    “既然你要玩这么大,那孤就陪你好好玩玩。”


    “小安子!”


    “奴才在!”


    “去,给穆将军传个信。”


    萧逸站起身,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告诉她,不用等到中秋了。”


    “三天后,咱们就在这东宫,给这位‘新皇’,准备一场……登基大典!”


    东宫,夜色深沉。


    萧逸手里捏着那张泛着怪味儿的字条,目光扫过系统地图上赵铁那红得发紫、疯狂闪烁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冷笑。


    “逼宫?”


    “老三啊老三,你这点出息。”


    “原本以为你会像条毒蛇一样再忍忍,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疯狗。”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告诉父皇?


    萧逸摇了摇头。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子,虽然狠辣,但更是个优柔寡断的平衡大师。若是现在去告发,没有抓到现行,老头子为了皇室颜面,顶多也就是把老三圈禁,甚至可能还会怀疑是他在构陷手足。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既然要动手,就得一棍子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小安子!”


    萧逸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四射,原本那一身颓废的疯劲儿荡然无存。


    “去!给孤把九殿下、穆将军,还有那个胖子沈万三,全都叫进宫来!”


    “就说……孤养伤养得快发霉了,手痒难耐,让他们带足了银票,进宫陪孤——打!麻!将!”


    ……


    半个时辰后,东宫正殿灯火通明。


    殿外,三皇子安插的眼线和其他势力的探子,正趴在墙根底下,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哗啦啦——”


    一阵清脆悦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洗牌声,伴随着萧逸那嚣张狂妄的大笑,清晰地传了出来。


    “哈哈哈!给钱给钱!孤今天手气旺得很!谁也别想跑!”


    “哎哟,殿下您慢点,草民的棺材本都快输光了!”这是沈万三哭丧着脸的声音。


    “皇兄,你这牌打得也太臭了,怎么又截胡!”这是萧景不服气的嚷嚷。


    墙外的探子们面面相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脸上露出鄙夷的笑。


    “这就是废太子?这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


    “呸!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怎么固宠,还有心思聚众赌博?”


    “烂泥扶不上墙!看来咱们殿下是多虑了,这种货色,根本不足为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三皇子府,萧诚听完,冷笑连连,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


    ……


    然而,他们听不到的是,在那喧闹的洗牌声掩盖下,那张铺着名贵绒毯的麻将桌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密谋。


    “二条。”


    萧逸两指夹着一张牌,轻轻拍在桌上,眼神却如利剑般刺向坐在对面的沈万三。


    “沈老板,赵铁那个巡防营统领,是个贪财的。”


    “我要你用你的银子,去做一把锯子。”


    沈万三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闻言一愣,手里的牌差点吓掉了:“殿……殿下,锯谁?”


    “锯断巡防营的粮道!”


    萧逸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森寒。


    “另外,砸钱!给我砸晕赵铁的副将!告诉他,只要关键时刻反水,赵铁的位置就是他的,我还要保他三代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