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通敌叛国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嘶——轻点轻点,疼疼疼!”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萧逸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顺势往前一倾,几乎贴到了穆青衣的脸上。


    “你故意的?”穆青衣手一抖,差点把药瓶扔了,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天地良心,是真疼啊!”


    萧逸一脸委屈,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指着那道伤疤说道:


    “不过嘛,这疼也值了。”


    “青衣,你看这伤疤,像不像一枚勋章?”


    “什么勋章?”穆青衣下意识地接话,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为爱挡刀’的勋章啊!”


    萧逸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却又藏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情。


    “虽然挡的是父皇的刀,但要是没这一刀,你能这么心甘情愿地住进东宫?能这么温柔地伺候我?”


    “所以啊,这不仅是忠心,更是我对咱们未来‘夫妻感情’的巨大投资!”


    “闭嘴!”


    穆青衣脸红得快要滴血,手上一用力,把纱布系了个死结,勒得萧逸嗷嗷直叫。


    “油嘴滑舌!早知道就不该救你!”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为爱挡刀”……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换完药,天色已晚。


    穆青衣没有叫宫女,而是转身去了小厨房。


    半个时辰后,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粥熬得很稠,里面加了剁得碎碎的瘦肉和养胃的山药,香气扑鼻。


    “这是……你做的?”


    萧逸看着那碗粥,有些发愣。


    他以为穆青衣只会杀人,没想到还会熬粥?


    “宫里的饭菜我不放心,怕有人再下毒。”穆青衣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凉了,才递到萧逸嘴边。


    “张嘴。”


    萧逸机械地张开嘴,吞下那口温热的粥。


    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也似乎驱散了他心底那一层终年不散的阴霾。


    前世,他是孤独的卷王,累死在办公桌上都没人知道。


    今生,他是装疯卖傻的废太子,周围全是算计和刀光剑影。


    从未有人,像这样笨拙却细致地,给他熬过一碗粥,吹凉了喂到嘴边。


    萧逸看着穆青衣。


    烛光下,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却满是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怎么了?烫?”穆青衣见他不动,疑惑地问。


    “不烫。”


    萧逸摇了摇头,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和伪装。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穆青衣拿着勺子的手腕。


    “青衣。”


    “嗯?”


    “谢谢。”


    只有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那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发自灵魂深处的感谢。


    穆青衣被他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盯着,心头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有些贪恋那掌心的温度。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萧逸,只能低头盯着碗里的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心中的坚冰,在这一刻,无声消融。


    ……


    三皇子府。


    “啪!”


    又是一套名贵的茶具化为了粉末。


    萧诚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双眼赤红,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尊贵,活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同居?!父皇竟然让他们同居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为嫉妒和恐惧而变得扭曲尖锐。


    “穆青衣那个贱人!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居然住进了东宫!她这是铁了心要跟那个疯子一条道走到黑了!”


    萧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原本穆家虽然势大,但只要穆青衣不嫁入皇室,那就始终是外臣。


    可现在,两人日夜相对,耳鬓厮磨,这感情要是培养起来了……


    那穆家军二十万铁骑,以后就不姓穆,也不姓萧,而是姓了他萧逸一个人的!


    到时候,他萧诚还有什么活路?!


    “不行!绝对不行!”


    萧诚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毒的光芒。


    “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必须拆散他们!必须让父皇厌弃他们!”


    “来人!”


    “去!给我联系那个人!”


    “告诉他,只要能弄死萧逸,搞臭穆青衣,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


    萧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哪怕是把这半个京城,都卖给他!”


    东宫密室,幽暗的烛火被一盏正在燃烧的酒精灯取代。


    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那只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透明试管,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正在剧烈沸腾,冒一个个诡异的气泡。


    “嗤——”


    随着最后一滴试剂滴入,试管内的液体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墨绿色,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恶臭味,在密室中炸开!


    “成了!破案了!”


    鬼医枯荣猛地摘下护目镜(其实是水晶磨片),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地像个刚偷了桃子的猴。


    “殿下!您看!一模一样!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他举着试管,凑到萧逸跟前,指着那墨绿色的沉淀物大喊:


    “这是从那刺客软剑上刮下来的残毒,经过提纯和分离,它的毒性结构跟之前西市水井里的‘噬心蛊’幼虫,完全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只不过,这剑上的浓度更高,活性更强!若是那天真的刺破了皮肉,别说您有九转还魂丹,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当场化成一滩血水!”


    萧逸坐在轮椅上(装病道具),看着那管毒液,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同一个娘胎……”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好啊,真是好得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闭环。


    西市投毒,是为了制造恐慌,打击他的声望,顺便嫁祸穆家。


    金殿行刺,是为了趁乱弑君,好让掌握城防的老三名正言顺地兵变上位。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实则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夺嫡了。”


    萧逸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却听得旁人心惊肉跳。


    “三皇子萧诚,身为皇子,不仅勾结江湖邪道残害百姓,更与行刺父皇的前朝余孽‘红莲教’有着深度勾结。”


    “这不是争权。”


    “这是通敌!是叛国!是谋逆!”


    “砰!”


    一声巨响。


    穆青衣手中的茶杯被生生捏碎,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