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蠢货

作品:《气运命格:从废物太子开始逆天改命

    【傻弟弟,不冲动点,这戏怎么唱下去?】


    他享受着萧景怀抱的安稳,还不忘继续自己的表演,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小景,你太冲动了,穆将军手握重兵,乃是父皇都要倚重的北疆支柱,你怎么能,怎么能和她动手?”


    “我管她是什么支柱!”萧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敢欺负你,我就敢跟她拼命!大不了我这条命不要了,也要为你讨个公道!”


    【感动!太感动了!回头给你加鸡腿!】


    萧逸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惊恐和后怕的表情。


    “胡闹!你这是胡闹!”


    他猛地咳嗽起来,仿佛牵动了伤口,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红的糖浆。


    “皇兄!”萧景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帮他顺气,“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小景,你听我说。”萧逸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无比真挚,“这件事,到此为止。穆将军已经走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父皇那边,若是问起来。”


    “问起来我就说是我不对!”


    萧景立刻抢着说道,“是我听信小福子的一面之词,误会了穆将军,冲撞了皇兄!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萧逸在心中给这个傻弟弟竖起了大拇指。


    【上道!真是太上道了!有你这句话,我今天这顿打就没白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萧景和穆青衣的误会上,而他自己,则是一个被无辜波及的,可怜柔弱的受害者。


    这样一来,无论父皇如何震怒,也只会觉得他这个太子,已经废到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彻底失去了任何威胁。


    “你,你这又是何苦。”


    萧逸眼眶泛红,透出几分感动,虚弱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兄弟二人正在上演手足情深的戏码,殿外,一个尖锐如刀的声音,却如同腊月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陛下驾到!”


    短短四个字,仿佛带着无上的天威,瞬间将寝殿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都抽干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萧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再冲动,再护兄心切,也知道“陛下”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大夏王朝至高无上的主宰,是他们的父亲,更是手握他们生杀大权的帝王!


    完了!


    他刚才在东宫大闹,甚至对穆将军拔剑相向,父皇一定是来问罪的!


    萧逸的心脏也猛地一跳。


    【卧槽!来得这么快?!】


    穆青衣的效率也太高了点!这是直接从东宫出去,就进了皇宫,然后带着他爹杀了个回马枪?


    【够狠!算你厉害!】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听到通报的瞬间,他原本靠在萧景怀里的身体猛地一软,眼睛一翻,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演戏演全套,碰瓷碰到底!】


    【父皇来了又怎么样?你儿子都快死了,你当爹的还好意思骂我吗?】


    “皇兄!皇兄你怎么了!”


    萧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昏迷吓得魂飞魄散,抱着他连连摇晃,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景的心尖上。


    一个身穿玄色龙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大夏皇帝,萧途志!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第一时间扫过殿内满地的狼藉,然后落在了抱着萧逸,一脸惊慌的萧景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漠然。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父,父皇。”


    萧景的声音都在发抖,抱着萧逸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像是护着幼崽的野兽,充满了戒备。


    萧途志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怀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太子。


    他看着萧逸那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刘太医。”


    他淡淡地开口。


    “老奴在。”


    一个年迈的太医连忙从人群后走出,战战兢兢地跪下。


    “去看看太子。”


    “是,陛下。”


    刘太医连忙起身,小跑到萧逸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皇帝的发落。


    萧景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他能感觉到,父皇那冰冷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和皇兄。


    片刻之后,刘太医收回手,转身跪倒在萧途志面前,声音惶恐。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忧思郁结,心神激荡,导致气血逆行,旧疾复发。如今只是暂时昏厥,并无性命之忧,只是需要静养,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萧逸吐血昏迷的原因,又点明了他身体的脆弱,侧面印证了萧景护兄心切的合理性。


    萧途志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终于将目光从萧逸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萧景的脸上。


    “萧景。”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儿臣在!”萧景身体一颤,连忙应道。


    “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


    萧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儿臣听信谗言,误会穆将军,冲撞东宫,惊扰皇兄,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


    他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萧途志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


    “你错,不是错在冲撞东宫,也不是错在惊扰你皇兄。”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年寒冰!


    “你错在,不该对穆青衣拔剑!”


    “她是我大夏的北疆战神!是镇守国门的柱石!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分忧,却为了你这不成器的皇兄,与国之重臣刀剑相向!你是想让天下人看我皇家的笑话吗!”


    “你是想让穆家军二十万将士,以为我萧家要卸磨杀驴吗!”


    “蠢货!”


    最后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萧景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