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章 苏晴暖最后一搏

作品:《夺我身份?玄门神女你高攀不起

    宁王府后院,产房所在的院子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宁王在黑暗中吩咐:“来人,把蜡烛都点燃。”


    没多久,一个嬷嬷颤抖着声音道:“回王爷,蜡烛和油灯都点不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偏厅里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


    最后是一名镇邪卫点燃了随身带着的人鱼油蜡烛,这才让偏厅里有了一点亮光。


    镇国公夫人被嬷嬷扶着,在黑暗中跑向门口,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和规矩,她要到产房里看着她的女儿。


    “门打不开,为什么打不开!”


    镇国公夫人疯狂地拉着门把,偏厅的大门却纹丝不动。


    一名镇邪卫道:“国公夫人,不要白费力气了,邪祟存心把我们困在这里,我们是出不去的。”


    镇国公夫人双目赤红,扑到那镇邪卫面前:“你们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们是镇邪卫,你们一定有办法打开门的。”


    那镇邪卫红着脸:“抱歉,我们能力有限,不过我们已经派人回幽冥司报信,幽冥司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只能等着,对吗?”


    “……对。”


    镇国公夫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开始哀嚎:“我可怜的女儿,老天爷为什么要你接二连三遇到这种事情。”


    宁王妃作为母亲,也忍不住跟着镇国公夫人一起掉眼泪。


    “不能坐以待毙。”


    那边,宁王世子抡起椅子砸向大门,几个小厮立即跟着一起砸门,只是椅子砸烂了好几张,大门却连点木屑都没飞出。


    “不能坐以待毙……”宁王妃跟着念了一遍,忽而猛地看向苏晴暖。


    “晴暖姑娘,你一定有办法的,快把门打开,至少让我们知道产房的情况。”


    苏晴暖慌张失措,下意识握着手腕上的珠串,这珠串从一开始就在发热,但无论她怎么催动,珠串依然毫无动静。


    明明她已经把珠串认主了。


    难道,这不是斩妖除魔的法器,只是防御或护身法器?


    苏晴暖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发现了问题,这珠串也许只能保护她,不能被用来战斗。


    如此一来,只剩下毛笔可用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毛笔握在手中,她能感受到毛笔的威力越来越弱,还有一种感觉,它应该只能用最后一次了。


    虽然不想把这宝贵的最后一次用在这里,但现在已经迫在眉睫,哪怕她不为了自己名声,也要为了自己的性命拼一把。


    苏晴暖神色坚定,催动毛笔中仅剩的灵力,朝大门挥出一笔。


    刹那间,狂风刮过,撞向大门,大门被撞得砰砰作响,轰的一声倒塌。


    “门开了!”


    众人欣喜,苏晴暖也笑了起来,下一刻却觉得头脑发晕,鼻下一阵湿润。


    距离她最近的丫鬟大惊:“苏大姑娘,您流鼻血了!”


    苏晴暖身体摇晃,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丫鬟扶着她坐下。


    她心底一片冰霜,就在刚才挥出那一笔,她心中与毛笔最后的一丝联系,已经彻底消失了。


    手中的毛笔色泽变得黯淡,如今,它已经不再是一件法器,而是一支普通的毛笔。


    没人顾得上苏晴暖,大家一哄而出,只有宁王妃最后交代几个丫鬟照顾她。


    一行人跑出偏厅,却被拦在产房外,产房的门也打不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世子妃的叫声都听不见了。


    宁王一挥手:“快,去把苏家姑娘带来,让她把产房的门也破开。”


    苏晴暖见到回来请她的人,当即白眼一翻,假装脱力晕过去。


    苏世珩和吕延州已经赶到宁王府,在门口遇见大批镇邪卫。


    听领头的人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骇。


    出事了。


    宁王世子妃生产时,果然出现了邪祟,而这邪祟,很可能是苏晴暖手中那串柳木珠串引来的。


    前来支援的镇邪卫整齐有序地进入宁王府,苏世珩也要跟着进去,吕延州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到一边。


    “延州,你干什么,我们要赶紧进去,暖暖可能有危险。”


    吕延州抓着他不放:“你先听我说,我们好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快进去救人!”苏世珩急得嘴角燎泡。


    “你没看见刚才带队的人是谁?是指挥使大人!”吕延州咬着牙道。


    带领这一支镇邪卫前来的人,就是镇邪卫的最高将领,镇邪卫指挥使,如今,指挥使大人已经进入宁王府了。


    “你以为,连我们都能发现晴暖手中珠串的问题,指挥使大人发现不了吗?”


    苏世珩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不行,不能让人知道,暖暖会没有活路的。”


    “晚了,指挥使大人已经进去了,他一定会发现的。”


    “那该怎么办?”


    吕延州认真地对苏世珩说:“为今之计,只有等东窗事发时,把晴暖摘出去。”


    “怎么摘……”苏世珩突然顿住:“你的意思是,让苏焕离来担责任?”


    吕延州眸中闪过不忍,还是说:“那珠串,本来就是焕离的。”


    “不行!”苏世珩红着眼睛反对:“你这么做,不过是想把你们奉国公府摘出去,你根本没管我们苏府的死活。”


    苏晴暖和苏焕离都是苏家的姑娘,谁担上祸害宁王世子妃的罪名,对苏家都是巨大的打击。


    但若此人是苏焕离,和奉国公府便没有关系,毕竟和吕延州定亲的人,是苏晴暖。


    吕延州劝道:“世珩,你听我说,我们两家将来是亲家,你家出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只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


    “焕离她失踪了三年,谁都不知道这三年里,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苏世珩听明白吕延州的意思。


    若苏焕离在回到盛京城之前,就被鬼物附身占据了身体,那么苏府也是受害者,也能从这件事中完全摘出来。


    “可是这么一来,焕离要没命啊。”苏世珩内心动摇。


    他如今确实厌恶苏焕离,可那毕竟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十二年的妹妹,他不忍心看着她去死。


    吕延州却道:“放心,只要我们先一步找到焕离,把她藏起来,她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我答应你,将来会给焕离安排新的身份,也会娶她做妾室,让她安稳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