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云岚山雪皆过眼,偏爱世间逍遥仙(剑气)下

作品:《每个门派嬷一遍[剑网3]

    箭在弦上,剑纯怎能理会气纯微弱的挣扎,二话不说便俯下身吻住气纯的双唇,唇齿微张,灵巧的舌尖探入温热的口腔,反复试探对方的底线。


    气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剑纯,双手抵在剑纯前胸抗拒他的靠近,却又对这样放肆的攻城略地无济于事。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听。


    绝望的直男被动地承受着饱含着情欲与爱意的亲吻,双颊渐渐飞红,内心的防线也开始逐步溃解——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剑纯……


    与其说是讨厌剑纯,倒不如说是讨厌对方总是和自己作对,讨厌剑纯炸掉自己的气场,讨厌自己总被对方压制。


    就像现在这样。


    可细细想来,这个不同俗世的呆子,满眼都是自己。从前未曾往那方面想过,今日陡然听到对方剖白心思,倒叫他有些自乱阵脚。


    气纯逐渐接纳了剑纯的吻,又忍不住叩问自己的心。


    那我如今又算什么呢?如此任由对方放肆纵欲,却怀揣着不清不楚的心意,这样真的对吗?


    “你——”气纯的双目渐渐恢复清明,他想要叫停如今不明不白的纵情,却被剑纯再次打断。


    “你在想什么,专心点。”剑纯双手捧住他的脸,阻止他乱动,一个吻将气纯想说的话尽数逼回,“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大道理,今夜你也休想逃避,我们之间该做个了结了。”


    气纯心说,喜欢就是喜欢,说什么做个了结,难道这小子打算做完就跑?


    要不说剑气是竹马之交呢?气纯拿捏剑纯的心思一点不错。


    这人被熏香放大了欲念,勾起了胆魄,却丝毫不敢想与气纯的以后,一心认为气纯对那山间的“人妖”一见钟情,眼下自己强迫了对方,日后必定再难在气纯身侧有容身之处。


    倒不如今夜放纵一把,将自己的痕迹狠狠烙印在气纯身上,那之后任打任骂,哪怕真的无法再留在他身边,剑纯也认了。


    “了结?”气纯冷笑不已,“你我之间本无恩怨,何须做个了结?”


    说着,他掰住剑纯的脸颊,强迫剑纯看着自己的眼睛。


    “既然要表明心意,至少也说清楚些。”


    “我……”剑纯愣住,略有些迟钝的大脑接收到来自气纯言语里的明示,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喜悦。


    他一把抱住气纯,大声宣告道:“我喜欢你,哥,我一直喜欢你。”


    气纯轻叹着拍拍剑纯因狂喜而震颤的脊背,又起了坏心,“那你说说,你都喜欢我什么啊?”


    剑纯没听出话语里的调侃和戏谑,认真地思索,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眸,回答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


    那时候我身体弱,街坊里没有人愿意带我一起玩,只有你愿意一直陪着我。


    哥,你就像日光一样,照耀着我,温暖着我,一直陪伴着我,无论是在老家,还是在山上。我知道我很笨拙,总是炸掉你的气场,其实我一直很抱歉……


    但师姐们告诉我,你心里也有我,这是我们互相表达爱意的方式……我简直高兴疯了。


    宗门里流传的每一本关于我们的册子我都看过,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真的同我在一起,上面的每一条美好的日常都会变成现实,我就高兴到难以自持。


    你知道吗哥,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太阳。


    这样,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气纯凝视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双唇翕动,一时间吐不出一个字来。


    但当他听到剑纯说的“师姐说炸气场是表达爱意”时,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还、真、是、要、谢、谢、师、姐、们、的、传、道、受、业、解、惑、呢!


    无怪他的生太极、破苍穹、镇山河总是在最短的时间纷纷夭折,合着他每一个英年早逝的气场,都是剑纯对他爱的颂歌啊!


    越想越气可怎么破!


    “你、你以后还是别炸我的气场了……”气纯深吸一口气,心中半是感动半是无语,又因为剑纯的深情告白,罕见地生出几分心虚。


    他看着剑纯一脸认真,心想还是不要把真相告诉他比较好——当年他愿意带着剑纯玩,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太事儿了,同龄的男孩子都嫌他不好伺候,自己也是个没人一起玩的孤寡儿童,再加上剑纯这个小跟班又乖巧又听话……


    这件事不敢深想,气纯是越想越觉得心虚,好在剑纯根本不在乎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反倒因他的态度稍有软化,便满足地抱住他傻乐。


    趁着气纯心虚走神的工夫,剑纯这老实孩子不老实地挑开气纯的腰带,解开气纯的衣衫。


    灯光月影之下,气纯细腻的皮肤光如盈雪,剑纯喉结滚动,轻吻着身下目之所及的每一寸肌肤。


    气纯有些不满于下位的姿势,扭动着想要摆脱剑纯的钳制,身体却渐渐融化在轻柔的亲吻中,双眼迷朦发出无意识的轻喘。


    剑纯察觉到气纯的软化,一手环住气纯将其揽入怀中,一只手顺势向下,自气纯白雪般的肩头滑落下去。


    气纯靠在剑纯肩头,周身灼烧得火热,却还是谨慎地抵挡住剑纯手上的动作。


    察觉到气纯的抗拒,剑纯安抚似的吻了吻气纯微阖颤动的眼睫,引诱般在气纯耳侧低语:“哥……你也很难受对么,让我帮你。”


    气纯掀起眼皮看着剑纯,有些费力地分辨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却还是依照本能顺从了对方的言语和动作,任凭剑纯对自己施为。


    “乖。”剑纯的亲吻密密麻麻落在气纯的脖颈,灵巧的舌尖翻卷挑逗着气纯的每一根神经。


    感受着气纯逐渐软化的态度,一双眼深情地望着气纯卸下防备的模样,剑纯满足地喘息着,再次吻上他的双唇。


    两人的呼吸在一室暖香中交织,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激烈,从一开始剑纯单方面的引导发展成两人势均力敌的对垒。


    气纯不甘示弱地掀开剑纯的衣袍,望着剑纯面对自己时不加掩饰的渴望,眼底泄露出挑衅的精光。


    “抓住你了——”


    剑纯被这一眼几乎勾去了魂魄,难耐地抬手摁住随手搁在桌案上的佩剑,低喝一声:“大道无术。”


    气纯被定在原地,眼底翻涌起怒火,咒骂道:“你是不是玩不起?”


    剑纯的理智早跟着那宛如勾引的一眼灰飞烟灭,又哪里还能照顾气纯的情绪?


    他三两下解了衣衫,从袖中暗袋中取出一盒脂膏,狠狠将气纯压在身下。


    “你……你别让我逮到!”气纯浑身无力地伏在剑纯的肩头,满脸羞愤的怒意。


    按照气纯的设想,纵使他准备接纳剑纯的感情,自己也绝对该是在上面的那个,哪里想得到这小子真有胆子,竟以剑势强迫于他!


    极度的羞愤之下,气纯发出难抑的闷哼声,双臂忍不住环抱住剑纯宽厚的背脊。


    “哥,你明明很喜欢……”剑纯咧嘴痴痴地笑了。


    气纯喘息着低头,正撞见剑纯不老实的举动,不由得慌了神,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剑纯的掌控,“你、你敢弄进去,你就死定了!”


    剑纯哪里顾得气纯色厉内荏的警告,见他越发反抗的激烈,摁住桌上的宝剑,三两下又将人定住。


    气纯双目充血,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纵然动弹不得,指尖却狠狠掐进剑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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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的皮肉,恨不能将身上这人的肉也一并撕下来一块。


    他一边轻喘着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大声咒骂剑纯的禽兽行径。


    剑纯见了他张牙舞爪的模样只觉得满足,也不还口,双臂环住气纯的腰身就将人再次揽入怀中,偏过头寻到那张不饶人的嘴,以吻封缄。


    “我会轻点的。”换气的间隙,剑纯伸出舌尖卷去气纯唇边的涎液,声音轻柔地安抚道。


    在这种温柔得有些不着边际的情爱中,气纯渐而迷失,竟臣服于剑纯,甚至对他迎合。


    剑纯接收到来自身体的信号,终是起了些坏心,停下来注视着气纯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请求道:“师兄,求我。”


    终是一声“师兄”勾起了气纯心中强烈的羞耻感,他的双目恢复了瞬间的清明,一声“畜生”从喉间不甘地挤出。


    “没关系的,哥。我懂你。”


    气纯心中大恨,却终究难以反抗、无法自持。


    直到一道调侃的声音若有似无地从虚空中传来——


    “你甘心就这样雌伏人下吗?想不想反抗眼前这个人?”


    气纯凝神去听,那声音继续说道:“抬手,桌案抽屉里有半截香,掰断它。”


    气纯在强烈的快意中难以辨别声音的立场,却又受到蛊惑,顺从地遵照其言。


    那半截香在手中折断的瞬间,气纯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手心涌入全身。


    借着这股力量,他一把推开剑纯。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再次让气纯黑了脸。


    “艹!”气纯没忍住暗骂一声,提剑就往一脸茫然的剑纯身上砍去。


    剑纯冲着气纯露出委屈又示弱的神情,使气纯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剑剁了这孽障,强烈的怒意驱使着他朝剑纯挥剑,剑纯闪身避过,无辜的桌案受难崩裂。


    “哥?”剑纯疑惑地看着气纯,提剑掐诀又想如法炮制定住气纯,这次却没能奏效,反而勾起气纯更大的怒气。


    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就这样在不大的房间里上演起全武行,丁零当啷将屋内摆设破坏个彻底。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剑纯鼻青脸肿地靠坐在墙边。气纯扶着剑犹觉不够,余光瞥见被打落在地的半盒脂膏,心中孽念顿起——该让剑纯这小子也吃吃这样的苦头!


    这样想着,气纯扔了剑,剑气清扫出身前一片干净的空地。


    他拾起那半盒脂膏,反手擒住剑纯,将其压在身下。


    /


    “精彩精彩!刺激刺激!”你放下手中的本子,犹觉不够尽兴,拊掌大笑着看向毒哥,“还有么还有么,再给我看十块钱的!”


    “何为十块钱?”毒哥皱起眉头,对你的怪话表示不理解。


    你不知怎么解释,只好转移了话题,“不对啊,我看这本子里,剑纯对气纯的态度简直百依百顺啊?现在看这两人咋有点反目成仇的意思呢?”


    毒哥冷笑道:“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之后,砸坏了老板娘的精致雅间,定损的时候定出一座城池的天价,于是这两人都被强扣下来卖身还债。”


    闻言,你登时瞠目结舌。


    “而且,自那夜起,也不知气纯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天到晚挑衅剑纯,还时不时就和花哥眉来眼去的。”毒哥一摊手,以最惋惜的语气,说着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经年日久,就算是感情再好的一对,也该熬成怨侣了。”


    顿了顿,毒哥总结道:“他们俩直到现在也没有杀了对方,只是这样打打闹闹,也实在是深情难得了。”


    你虽然不理解,但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