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品:《教主卧底后怀崽了

    谢同尘沉默一会儿,道:“这些话你跟我说就可以,我以后尽量如常对待温兄。”


    别去孟扶光面前说温庭树的好话,本来因为窝窝馕馕生病了不能发飙就窝火。


    孟白絮眼睛一亮:“爹,你的意思,你会帮我跟爹说好话?你太好了爹。”


    谢同尘:“……”


    我说话还没有孙子分量重。


    但对面儿子期待的目光,他骑虎难下地点点头。


    白絮第一次拜托他,谢同尘觉得如果这也不能满足就太失败了。


    孟白絮没想到谢同尘这么好说话,一方面为自己举一反三的机智骄傲,一方面为自己以前说了谢家那么多坏话感到心虚。


    其实……其实正道君子爹也不错啦,有容人之量,消气快,耳根子软。


    孟白絮撺掇:“爹你现在就去跟我师尊说,你原谅他了。”


    谢同尘:“……”要这么快吗?


    孟白絮出主意:“正好现在我爹不在,你去说他听不见,等我爹回来了,你还可以假装跟他同仇敌忾。”


    谢同尘:“……”原来你也知道为父的为难之处。


    孟白絮站过来,捧着一杯茶水,眼瞳也被茶汤映得亮澄澄:“爹,喝茶。”


    谢同尘喝下一杯敬酒茶,叹了口气去厨房找温庭树。


    小魔头办事就是这么一环扣一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可能温兄当时也……有迫不得已。


    谢同尘起身去厨房,就看见温庭树背着两个崽子,往木盆里倒了一袋面粉,一只手倒入温水,一只手搅拌面粉,动作平缓而娴熟。


    他见过温兄一剑定华山,见过温兄独坐横雪山,侠气沉,仙气生,唯独没见过他下庖厨。


    身后挂着两个小崽子,圆头圆脑,孟馕馕举着一根秋梨麦芽糖,有一拳头那么大,他舔一口,孟窝窝接过来舔一口。


    爹在和面,两个小崽子自顾自吃糖,一个麦芽糖递来递去,免不得黏住了亲爹背后的白发,像银色的糖丝一样缠上了麦芽糖。


    唔?!


    孟馕馕往后扯糖,孟窝窝两只手揪住白发,使出吃奶的劲儿分开糖和头发。


    温庭树头皮都被扯疼了,但面不改色。


    分开之后的一簇白发依然黏糊地沾在一起,仙尊一头柔顺的长发也被扯得乱糟糟。


    孟馕馕机智地把脏掉的头发舔干净,塞进背篼和温庭树后背的间隙里。


    两个崽继续舔麦芽糖,不一会儿又黏住


    了温庭树的衣服留下一个糖印子。


    谢同尘:“……”


    他记得温兄爱干净只穿白衣服上完战场还不染纤尘。


    当爹之后变化这样大。


    他没有给孟白絮这样当过爹其实没有资格指责认真给窝窝馕馕当爹的温庭树。


    温庭树仿佛没有感觉背后作乱的两个儿子很快把一个面团揉到表面光溜温和道:“窝窝馕馕把糖收起来可以捏小馒头了。”


    “好噢。”孟窝窝听话地把麦芽糖收进乾坤袋里。


    没有舔到最后一口的孟馕馕不舍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爷爷我们一起捏小馒头!”孟窝窝邀请谢同尘。


    温庭树揉好的大面团分成四份每人每崽一份面对面坐在一张打磨得溜光的桌子边。


    小崽子接到面团揪下一小块认真地压在桌子上搓起来。


    谢同尘一看就知道这父子三不是第一次一起制作面食。


    孟馕馕搓着搓着从乾坤袋里掏出什么谢同尘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大孙子包进了面团里。


    孟窝窝接过馕馕的包子重新揉圆放进蒸笼里。


    谢同尘:“馕馕你刚才包了什么?”


    孟馕馕:“馅儿。”


    谢同尘:“什么馅儿?”他看着怎么不太像吃的。


    孟馕馕认真地告诉爷爷:“有馅儿就可以噢。”


    谢同尘看着平静的温庭树压住自己的好奇。


    有馅就行了。


    先别管它什么馅儿孙子开心就好。


    谢同尘还记得儿子给自己摊派的任务:“温兄多谢你对白絮的照顾让他当大师兄让他所愿皆得。”


    温兄听出了其中微妙的态度转变了然:“兰麝要你说的?”


    谢同尘:“你比我会当爹。”


    温庭树:“一回生二回熟谢兄


    不愧是多年的老友共同话题还是这么信手拈来。


    谢同尘:“不瞒你说我心里也忐忑怕变成只生不养、只管不教的那种爹我甚至第一眼看见白絮都没有把他认出来。”


    温庭树安慰道:“我第一次也眼拙没看出儿子的个数。”


    谢同尘:“啊?”


    温庭树摸摸窝窝的脑袋:“给爷爷示范一次附形术。”


    “好噢。”孟窝窝拍拍手上的面粉附身到弟弟身上。


    谢同尘眼睁睁看着孙子合二为一这要是让他


    遇上,他也想不到。


    温庭树:“过去各有各的遗憾,以后从心而为。”


    谢同尘:“我的遗憾始终要比温兄深一些。”


    温庭树沉默一下,道:“可我没看着兰麝孕期。”


    谢同尘:“也是。”兄弟的遗憾固然遗憾,但也拉近了兄弟惺惺相惜的距离。


    不对,距离不能用他儿子独自怀孕生子来拉近。


    “大哥不说二哥,别遗憾来遗憾去,我单身我说啥了!”


    贾廉策在天阶自己消化了半天。


    今天之前,他觉得自己无论跟横雪宗还是浮光教都打成了一片,真是好随和一个老头。


    一转头发现他们真的是一家人,自己只能算客人,贾廉策默默破防。


    真服了,早知道两个扬言“一心问道”的兄弟最终成家,自己当初就不该拒绝媒人给他说亲。


    贾廉策:“现在谁还看得上老人家!”


    “不老。”


    “不老。”


    温庭树和谢同尘异口同声。


    贾廉策:“差点忘了谢兄你也是老来得子!恭喜!”


    孟窝窝:“恭喜噢!”


    别人说恭喜的时候,跟着说保准有礼貌噢。


    谢同尘:“……”


    贾廉策:“我贤侄呢?怎么没看到他?”


    孟馕馕道:“贾叔叔,宝宝在这里!”


    贾廉策:“爷爷在找你爹。”


    谢同尘道:“可能去找扶光了。贾兄,成家之事靠缘分,我从前也没想到。”


    贾廉策:“我知道,我就随便发发牢骚,我知道你当初找孟扶光,是为了天柱断裂的事,后边的事谁都没想到。”


    天柱?


    又听到关键词,孟窝窝随口背诵道:“天柱折而扶桑生!”


    这一句估计是十分顺口,孟窝窝念得极快,谢同尘听完反应过来,这句话一定是哪本古书上的记载,而不是孟窝窝编的。


    谢同尘:“窝窝,你是从哪里学得这句话?”


    诡夜城的扶桑树跟天柱断裂有关系?认真一回想,天柱完好之前,修真大陆也没听说过哪里有扶桑树,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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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天柱折断,而扶桑才生?


    孟馕馕虽然不会背书,但他知道哪个夫子教的:“洞阳哥哥说的!”


    温庭树:“洞阳?”


    谢同尘:“这句话一定还有上下文,说不定可以找到修补天柱的办法,你和窝窝馕馕就不必一定二选一留下一个了。”


    温庭树:“我阅览天下群


    书数百年,从未见过天柱与扶桑同时出现的记载。


    洞阳闭门不出,如何搜寻得比他更多更广的典籍?


    谢同尘:“能被记载下来,说明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温庭树向洞阳门主的第七峰发出一个诏令:“我们去雪线等他。


    这里人多,怕洞阳不会知无不言。


    两人分别抱起一个孩子,前往雪线。


    贾廉策双手空空地跟在后面,再次感叹人生苦短,贤侄两个太少。


    哦不,其实还有一个。


    但那个刺挠。


    ……


    孟白絮等到他爹和师无靡说完话,才冒出来。


    “爹,你和师无靡说什么呢?不会真的要攻占横雪山吧?


    孟扶光:“说他在青云剑宗卧底的事。


    孟白絮眼珠一转,想到一个让孟扶光出气的好办法:“爹,我们现在就去替师无靡报仇!


    孟扶光:“……不用了,师无靡说是一场误会。


    孟白絮:“误会?别是替姓陆的开脱吧?能发生误会说明他俩说不到一块儿。


    “对,我的意见也是这样。孟扶光看着儿子,他发现孟白絮说起别人真是头头是道,脑子清醒。


    怎么一到温庭树就昏头了?


    孟白絮:“正道真是可恶,爹,你知道你的孙子为什么叫窝窝馕馕?


    孟扶光:“?


    孟白絮:“因为温庭树喜欢我不敢承认,就会逃避。


    孟扶光:“不是男人。


    孟白絮:“正道有道德包袱,不如我们大魔头敢说敢做,喜欢就是喜欢。


    孟扶光隐约觉得不能跟了,“哦。


    孟白絮:“爹,你喜欢谢同尘吗?


    孟扶光轻“咳一声,“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孟白絮点点头,想说自己暂时不回浮光教,如果孟扶光待着不自在,就带着教众先回去。


    他东拉西扯,一方面觉得跟爹刚见面,应该多回家陪陪爹,一方面又觉得温庭树一个人好可怜。


    “爹。


    “他们在那干什么?孟扶光看见谢同尘他们在雪线处,开什么正道大会。


    不会针对浮光教的吧?


    凑近一听,正好听见洞阳门主说道:“传说天柱被天雷劈断,所落之处,就会长出扶桑树,上有神鸟守护。


    “若有愚公移山之心,将劈断的天柱接回,宗主便不用世代守山了。


    孟窝窝:“什么是愚公移山噢?


    谢同尘:“就是挖土。


    孟馕馕立刻揽活:“宝宝会挖土!窝窝哥哥会填土!


    洞阳门主道:“天柱认主,这土,大概真的只有宗主和窝窝馕馕能挖。


    什么意思?


    孟扶光拧眉,意思是说他白白嫩嫩的孙子要跟谢同尘一样干二十年土建了吗?


    一岁半就要下工地吗?


    谢同尘自豪:“窝窝馕馕一个挖一个填,跟爷爷一样,很有建房子天赋。


    孟扶光不屑:“谢同尘,你建的那叫危房。谢同尘每次都坚持在屋里做,真不怕塌了。


    谢同尘:“……那不也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