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薛芙如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进来了!

作品:《贬妻为妾?改嫁九叔牌位,渣夫你才是替身!

    “不是我不肯,你也知道,四年前西府出事。”


    张氏似真似假地叹了口气,搬出借口:“西府没了香火,灵前无人,可怎么好?”


    “我们两府本就是一家,老太太和我们侯爷便做主,让元瑜为他九叔守了三年孝。为这,是婚事也没声张,出了孝期才圆房。元瑜成亲四年,如今才有了好消息。”


    说到最后,难掩喜气洋洋。


    茂国公夫人婆媳也都道:“絮娘有喜了?是大好事呀!”


    “母亲,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没的说我娇气了。”薛絮如嘴上谦虚着,其实心花怒放。


    有了子嗣这层护身符,她在宴会上一定会备受尊敬的!


    茂国公夫人笑着摇摇头:“傻孩子,你婆母这是为你好!莫说冲着撞着,就是酒水饮食热着凉着了,也不好。”


    “伯母也笑话我。”薛絮如借机挽住田雯娘的手,“我不要同您走了,还要把雯娘借走。”


    其实寿宴当天,主家上上下下都快忙疯了,更别说茂国公夫人和田雯娘这个少夫人了。若是别人,茂国公夫人一定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可还是那句话,谁叫薛絮娘肚子里怀着长公主殿下的曾孙呢?


    茂国公夫人只能笑着点头:“左右还有好一会儿才开始献礼,你们也四年不见了,好好说话吧。”


    然后就拉着张氏先走了。


    田雯娘太了解自己闺蜜的个性了,福身相送后,她立刻摆摆手让丫鬟们落后几步。


    “絮娘,做什么把我婆母支开?”


    莫不是有闺蜜间的悄悄话说?


    “几日前我们府门前的事。”薛絮如试探,“你可听说了?”


    “突然冒出的那个永宁少夫人?”田雯娘的眼睛都亮了。“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薛絮如可不是想让她听闲话的。


    “这里头的内情,三天三夜也说不清,这会儿我只捡要紧的讲——西府那位,说不好今日也要来与你们家贺寿呢。”


    “啊?”田雯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可论起来……”


    西府也是武将出身,永宁少夫人既然出孝期了,本就该来给他们家老夫人贺寿呀。


    “我不说她该不该来。只是从前她在我们东府守孝时,有我们老太太和太太压着。如今一回到西府,唉……!”


    薛絮如重重地叹了口气。


    田雯娘不由得紧张:“怎样?”


    薛絮如一副欲言又止、家丑不好外扬的架势,支吾地说:“我只能说,这几日她在我们东府闹出的许多动静,外人所见,不及万一。若非如此,咱们往年都是两府一同送礼的,今年为何礼单上只写了我们东府的名字?”


    作为少夫人,田雯娘自然知道,这是两府又分家的意思。


    一个无儿无女的寡妇,宗族和大伯子家莫说情分,就是为了面子,也会照顾她,绝不会让她出去独自撑起门庭,进行人情来往。


    这位永宁少夫人究竟是什么性情,竟闹到东西府要分家的地步?


    薛絮如不直说,免得落人话柄,只叹气:“为着她,我们东府这几日丢了不知多少脸。”


    田雯娘嘴快:“是前两日抢银子的事?”


    果然当街发生的事,京城都传遍了。


    薛絮如赶紧掩饰:“那日闹起来,我怀着身子也得急急忙忙去西府商量,却哪里敌得过她?最后,我们太太仁慈,念着她是寡妇,认了亏,随她去了。”


    田雯娘登时大吃一惊。


    从小,薛絮如就以五品之女混迹于公侯伯家的贵女之间,从没见她吃过亏。


    永宁少夫人竟这般厉害,能从她手里抢走铺子!


    “絮娘,人生七十自古稀,我们老太太可是八十大寿,今日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田雯娘心中担忧,不由得握住她的手:“但……你也知道,我们茂国公府和你们萧家两府,乃是累世通家之好。”


    “你放心,我知道。”薛絮如拍拍她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永宁少夫人自然不得不放进来,可身份总是要辨认的吧?”


    田雯娘眼睛一亮,马上叫自己的贴身丫鬟:“桃枝,你去门口传话,叫她看人仔细些,别是人是鬼都放进来。”


    “是。”


    看着桃枝往垂花门而去,薛絮如心弦才终于松下来。


    这下,薛芙如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进来了!


    她特意让张氏先行,相信张氏和茂国公夫人,已经提前宣扬过她这位“长宁侯世子夫人”了。


    接下来,就是她和她的红宝石头面大放异彩的时刻了!


    “走吧,今日我可不敢耽误你太多时间。”薛絮如“体贴”地提醒着。


    田雯娘点点头,带着她就去了花厅里。


    桃枝则很快到了垂花门处。


    她草草一福身,便道:“大奶奶,少夫人命我传话,说今日老太太寿辰,进出客人都要辨认身份。混吃混喝事小,冲撞了宾客,您可担待不起!”


    不等年轻妇人回答,又冲着前面大声道:“还有你们,听到没有?”


    垂花门虽是二门,但距离大门不远,守门的小厮都应道:“是,桃枝姑娘。”


    桃枝面露满意之色,也不管年轻妇人,转身又走了。


    于是,当薛芙如走到茂国公府门口时,就被抬手拦住了。


    “慢着!”小厮们斜着眼商量打量,“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干什么来了?”


    好嚣张的小厮!


    苏合上前一步,报家门:“我家主母永宁侯世子夫人,特来恭贺府上老夫人八十大寿。”


    “哈哈哈!”


    话音一落,小厮们都大笑起来:“还真有人冒充贵客啊?”


    什么冒充?苏合沉下脸:“咱们来处,众目所见,岂会有假?”


    “哪家侯府少夫人端盆花当寿礼的?真是田舍汉觉得皇帝都用金锄头!”


    “你们……!”竹青登时要吵架。


    “罢了。”薛芙如拦住她,声音清晰,“看在老寿星的份儿上,别叫她老人家不痛快。”


    然后又对小厮道:“你们还是去通报一声,免得过后不好担待。我在此处等着。”


    语罢走到石狮子旁边站着。


    “嗤……!”小厮们朝天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大寿,他们不好动手赶人,但要通报?


    想得美!


    “小姐……”竹青也看出来了,急得跺脚。


    薛芙如却拍拍她的手,示意别急。


    她透过轻纱看天边的太阳,估算着时间。


    约莫等了一刻钟之后,她叹息一声,说:“礼数尽了,咱们走吧。”


    就在这时,一队人骑马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