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君之罪?利用皇上!

作品:《贬妻为妾?改嫁九叔牌位,渣夫你才是替身!

    她说什么?!


    戴面具之人抬手,队伍瞬间停住。


    百姓们也迷惑不已。


    “哪里冒出来的未亡人?”


    “没听说永宁少将军成亲了啊?”


    萧元瑜也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


    那站在永宁侯府面前披麻戴孝、怀抱牌位的女子,眼熟至极,不正是薛芙如么?


    她怎么会出现在街上?


    萧元瑜心头一惊,看向站在长宁侯府门口的张氏和薛絮如。


    问题是,张氏婆媳也不知道啊!


    不是说,各处都已经看守妥当了吗?为什么薛芙如还能出现不说,竟连孝服都穿上了?


    正在几人你来我往互相问责时,“咴”的一声马鸣,那戴面具之人催马向前,在缟素女子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


    薛芙如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中蓦地漏了一拍。


    好冰冷的目光,简直就像浸透了鲜血的刀锋一样,可为什么,她莫名有种熟悉感?


    “你……”


    “不得无礼!”萧元瑜见状急忙上前,喝道:“这位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宁子慎宁大人!”


    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是名副其实的天子近臣,更执掌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


    难怪他的目光像浸透了鲜血似的。


    “未亡人?薛氏?”宁子慎缓缓问道。


    声音沙哑低沉,目光在她的脸和怀中的牌位之间来回。


    这怎么办?


    萧元瑜大感棘手。


    当初发现九叔尸骨、让他去辨认的就是宁子慎,但这位天子近臣极为神秘,传闻此人冰冷无情,软硬不吃,偏偏深得帝心,难缠至极。


    现在,护送九叔灵柩进城的是宁子慎不说,薛芙如还突然冒出来!


    她是哪门子未亡人?改嫁一事,不过是他们私下哄骗她的,怎么能当众说出来呢?


    “宁大人……”萧元瑜想解释,同时给张氏眼神,试图命人将薛芙如拖走。


    没想到,刚开口就被一个手势止住了。


    宁子慎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似乎要将她一寸寸剥皮似的。


    “这位……薛娘子。”


    他刚说了几个字,忽然一队人马出现在的街角,为首的喝道:


    “皇上驾到——!”


    这下出乎所有人预料,谁也不敢再说话,只能就地跪下。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就是宁子慎,也不得不下马,几步到銮驾前行礼:“臣叩见皇上。”


    “免礼。朕……来送送承竫。”


    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薛芙如感觉一道威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皇帝的声音里都是诧异,“为何会有女子披麻戴孝捧着承竫的牌位?”


    “回、回陛下……臣……”萧元瑜脸都白了,心跳如鼓地开口,却不知如何说下去。


    说什么?说他带着怀孕的外室回来,将姑母救命恩人之女贬妻为妾不成,只好同意她改嫁九叔的牌位?


    以皇上的心智,马上便能猜出他的打算。


    皇上最讲信重义,必然会怒斥长宁侯府忘恩负义。到时候,即便他们老太太是当今皇上的姐姐,鸾娘的婚事完了,他的仕途也完了,只能做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侯府世子了。


    可不照实说……


    “回皇上,臣也正待审问。”宁子慎缓缓道,“此女子……自称是萧承竫未亡人。”


    “什么?”皇上更为诧异,“朕记得……当年成亲的不是元瑜么?”


    是啊!四年前,当着京城百姓,八抬大轿抬新娘进家门的,是长宁侯府啊!


    这话一出,不光是萧元瑜,连就连远处跪着的张氏,都差点晕倒。


    “回陛下。”


    便在此时,薛芙如忽然道:“四年前先夫出征未归,是侄儿萧元瑜代为迎亲。”


    她……她说什么?!


    宁子慎瞬间转头,萧元瑜的眼睛都睁大了。


    什么代为迎亲?她竟然敢当众说谎?这可是欺君之罪!不怕杀头吗?


    皇上也皱眉问:“代为迎亲?”


    “回皇上,是。”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就是要赌一把,利用皇上坐实她与萧承竫的婚事!


    薛芙如将想好的一一说出:“臣妇乃是太常寺卿薛晖已故夫人苏氏所生之女……”


    “哎呀!”銮驾旁边的大太监立刻说,“皇上,就是当年救了荣国长公主女儿那个苏氏。”


    “原来是她?”皇帝更皱眉了,“朕记得,当年老长宁侯曾许下婚姻?”


    !!!


    要不是皇上在,萧元瑜真想大吼一句:你好好地,提婚约干什么!现在你要怎么圆谎!


    薛芙如却镇定地点头:“回皇上,是。”


    “老长宁侯曾与家父许下婚约,以世子夫人之位报答先妣救女之恩,但中间阴差阳错,长宁侯世子另有心上人,臣妇又与永宁侯世子两情相悦……”


    “什么?!”皇帝大吃一惊。


    “皇上若是不信,臣妇有此物为证。”薛芙如将玉佩取出,举高。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她手腕上的半个铜钱。


    包括宁子慎。


    “当年承竫以铜钱为诺,许下婚约,后来荣国长公主以为他将凯旋,命元瑜代叔迎亲。不料,喜堂之上……”


    回忆起当年那痛彻心扉的情形,薛芙如的声音不禁颤了一下。


    “传来先夫不幸战死的消息,臣妇当场晕倒,从此开始守寡。”


    “陛下若是不信,臣妇还有婚书在此,可请身边的公公检查。”


    请太监检查?


    皇上若有所思,看了太监总管一眼,太监总管立刻躬身,走到薛芙如面前,不偏不倚,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果然,皇上懂了她的暗示。


    薛芙如先自袖中取出婚书、玉佩递上,然后以脱手链为借口,将衣袖捋起,又飞快放下。


    “劳烦公公。”


    大太监回到銮驾旁边,几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将婚书、玉佩、手链呈上。


    侍立在旁的宁子慎猛地抬眼,正好看到,不禁眼瞳骤然一缩。


    “皇上,请看。这玉佩正是世子所说,用于辨认尸骨之物,手链,则是薛氏手上的。”


    “玉佩是承竫的没错,铜钱缺口也对得上。”皇上先对比了玉佩和手链,又看向婚书。


    “谨立婚书人永宁侯府世子萧承竫,娉定薛晖发妻苏氏所生嫡长女薛氏名芙如为妻……唔,子慎,你是刑讯好手,你瞧瞧。”


    给执掌诏狱的锦衣卫指挥使辨别真假?


    薛芙如的心登时腾地一跳。


    偏在此时,宁子慎突然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