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玉楚楼
作品:《杀死将军妾》 “呵,冤枉?”
皇上气得啪啪又是两耳光,“夜沉冤枉了你?本皇冤枉了你?还有那些锦衣卫皆眼瞎,没看见在玉楚楼小倌的床榻上,衣不遮体的凝玉公主?”
皇上这话,是一点儿颜面都不给凝玉公主留了。
“父皇,儿臣明明在仓国使馆陪伴昌乐长公主,定是有人害儿臣,将儿臣掳到玉楚楼……儿臣更不值玉楚楼是什么地方啊。”
凝玉公主欲抱住皇上的腿,却被皇上一脚踢开,这一脚用了些力气,凝玉公主趴在地上,疼的眼泪汪汪。
“死性不改。”
“不知死活。”
皇上终于体会到民间说法,父母生育不成器的儿女,骂道:早知如此祸害人,还不如在生下之时掐死。
皇上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他拼力压制内心翻腾的疯狂念头——弑女。
“夜沉,你说吧。”
李生德赶忙上前扶住皇上坐下,再奉上参汤。
皇上乃安国的君,若气坏了,这天就得塌。
“凝玉公主,你不知玉楚楼是经营何种营生的地方?”姜夜沉亮出一沓证据,“你是玉楚楼的常客,那玉楚楼的掌柜是个会来事儿的,献给你的两名小倌眼下就在京郊别院住着。”
“还有,当初欣冉郡主死在南风馆,牵扯出凝玉公主时常和欣冉郡主同行,也曾是南风馆的常客。”
凝玉公主愣住,又不知想到什么,目色发亮看着姜夜沉,“姜夜沉,你查本宫?事无巨细地查本宫?”
“本宫就知道,你看不得、受不住本宫和旁的男子在一起,姜夜沉,你承认吧,你吃醋了,你嫉妒了,你在报复本宫,是也不是?”
姜夜沉:……
皇上:掐死孽女吧,一了百了。
接着传出,锦衣卫经查证,这大名鼎鼎的玉楚楼,背后东家乃仓国人氏。
仓国人在安国京城开一家玉楚楼,日日接待的贵人有钱有权,来自世家大族的贵女贵夫人。也就是说,玉楚楼掌控她们的秘密,不,该说是把柄,一旦加以威逼利诱,后果……
听说,锦衣卫放出话,自首者,据实交待,再缴纳万两“封口银”,锦衣卫保其名誉。敢心存侥幸者,待锦衣卫查出,直接登门捉人,全家当受牵连。
一时间,锦衣卫署的夜里,烛火通明,从后门而入的女子,清一色戴着帷帽,全身上下遮掩严实,生怕露出一寸肌肤,被旁人认出。
后又传说,在玉楚楼抓到的细作乃坞国人,此消息一出,京城炸开锅。
仓国人开的玉楚楼,怎会藏匿坞国细作?仓国昌乐长公主为何凑巧去玉楚楼“寻欢作乐”?
人们很容易想起当初那场玉香楼大火,烧死一位仓国王爷和多名朝廷官员,仓国定是理亏,才在事后不追究责任,还主动赔偿安国一大笔银子。
是何道理?
当初烧死的仓国王爷赫连敬,不正是昌乐长公主的亲爹嘛。
……
姜夜沉奉命请仓国使臣团入宫解释,马车行至将军府,顺道接上徐慧珠,为皇上请平安脉,更为赏戏。
到宫门处,赫连娜娜忍不住先开口挑衅。
“徐夫人的确手段不俗,也让本宫大开眼界见识到杀神将军柔情的一面。”赫连娜娜起初没把凝玉公主的话放在心上,亲身经历过才感受到徐慧珠不易杀。
“不过?”
赫连娜娜笑的嘲讽,“不过,本宫实在好奇,大将军如此宠爱徐夫人,怎会舍得让你做妾,而不是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说到底,妾,上不得台面,对于男人来说,终归是个玩意儿。”
但愿,赫连娜娜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可千万别哭,因为,无人怜香惜玉。
徐慧珠神色淡然,任凭赫连娜娜说出再难堪的话,伤不得她分毫,“又劳烦昌乐长公主操心了,我这妾当得滋润,过得舒坦,也算是京城独一份。”
“我呢,不贪虚名。”
“说来,昌乐长公主才是威风,该称赞一句‘巾帼不让须眉’。”
徐慧珠接下来的一番话,让赫连娜娜脸上的笑容碎裂。
“我自不知,昌乐长公主您在仓国是何等风光无限?可您一到安国京城,不到一月光景,便诱引凝玉公主去玉楚楼寻欢,昌乐长公主,您真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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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吗?”
“徐夫人,你……”赫连娜娜脸色大变,“是你?”
这时,一名君皇殿侍奉的太监上前,“奴才见过大将军。”
又向赫连娜娜、徐慧珠行礼。
皇宫重地,噤声。
君皇殿,李生德将锦衣卫调查的证据一项一项摆在仓国使臣团面前,以供传阅。
“尊贵的安国皇帝,这……这不可能啊。”赫连礼用力捏住供词,手指发白,身形摇摇欲坠,好在一旁武将扶着,“宗正大人?”
赫连礼乃仓国皇室宗正,年过七旬,瞧那身板怕是经不住气。
虽说自个儿气死,但死在安国,晦气。
“李生德,给宗正大人搬个软凳,命人去太医院,让太医在殿外候着。”
“咳咳。”赫连礼又羞又怒,还得拼力压制,“尊贵的安国皇帝,昌乐长公主乃我仓国君王亲封长公主,冰清玉洁,怎会……”
这时,姜夜沉充当皇上的嘴替。
“宗正大人的意思,是本将军在玉楚楼认错了人?还是昌乐长公主来访我安国,有居心不良之人设局陷害?”
“宗正大人若不认同锦衣卫调查的结果,尽可自证。”
又问,“不知,昌乐长公主可有话说?”
昌乐长公主何尝不明白,姜夜沉先前警告她,她却心存侥幸,以为奉上足够丰厚的利益,安国皇帝会动心,哪怕犹豫,最终也会“卖掉”姜夜沉。
因为,这笔账不管如何计算,都是仓国舔着脸送礼,而安国占了大便宜。
但,姜夜沉的报复让她猝不及防,他果然狠心冷漠,一出手欲置她死地,甚至不惜拖凝玉公主躺入污水。
她更震惊于皇上对姜夜沉的偏信、纵容,太子和凝玉公主是皇上的血脉,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姜夜沉才是皇上疼爱入骨、寄予厚望的亲子。
她还有何话说?
赫连娜娜稳定心神,尽管辩白无力,她也不甘心如案板上的肉,任屠夫宰割。
“大将军,如果我说,凝玉公主热情贴心,陪我在仓国使馆小住,我们睡在床榻,待清醒之时,便是见到大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