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这个男人,贱如一条狗

作品:《杀死将军妾

    黑崖夺下柳丽云手里的金簪,这支金簪,曾是他送她的生辰礼物,如今却变成她自伤的凶器。


    他本是巫医,治疗小小的割伤不在话下。


    可,病人是柳丽云,黑崖害怕到手抖,脸色发白。


    一瓶药粉,价值百两银子,大半撒在地上,小半覆盖伤口。


    他怪自己,恨姜夜沉,怨徐慧珠,唯独心疼柳丽云。


    “丽云,求你......”


    泪,落在自个儿的手背上,灼伤的痛感。


    此刻,黑崖若抬头看一眼,就会瞧见柳丽云脸上的得意和不屑。


    这个男人,贱如一条狗。


    偶尔汪汪叫两声,还以为他长了脾气,可一见到她这位主子,就摇尾乞怜,一脸讨好的贱相。


    “黑崖,如果你心悦我,为何不能成全我和阿夜?”


    “你明知道,我和阿夜才是一对有情人,经历过磨难,就应该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黑崖脸色大变,眼里尽是痛苦破碎之色。


    “丽云,你......你说你和姜夜沉才是一对有情人。”


    “那我呢?你我在溟山相处五年的时光,又算作什么?”


    “丽云,你的心里,装满姜夜沉,没给我余留一丁点儿位置吗?”


    黑崖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柳丽云受伤的手,如同捧着瑰丽宝物。


    他诉说深情,却卑微至极。


    可惜,只能感动到自己。


    “丽云,求你......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


    “姜夜沉非良人,我怕你会受苦受委屈......”


    “求你......求你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柳丽云烦死黑崖,无比厌烦。


    五年前,姜夜沉年轻气盛,一时无法接受,才对她拔剑相向,要杀她,她不得不逃回溟山,利用黑崖为退路。


    如今已时隔五年,姜夜沉变得理智成熟,只要她放低身段,耐住性子,定会让姜夜沉重新认识她的好,接受她的爱。


    她不再需要黑崖这条退路,更鄙夷他的所谓情深,于她来说,就是拖累。


    “黑崖,你也清楚阿夜身患隐疾,能否治愈还是未知数。”


    “你先回溟山,以三年为期,若阿夜身体痊愈,你便终生待在溟山,不再与我见面。”


    “若阿夜身体不治,我会想法子去溟山寻你,无夫妻之名,行夫妻之欢。将来,我们的儿子便会继承将军府的一切。”


    “黑崖,你听我的话,乖乖的,我会疼你!”


    柳丽云轻言细语哄着黑崖,“所以,黑崖,退亲书,写给我。”


    ……


    黑崖向大皇子李明远辞别,理由是未婚妻将另嫁他人,名利于他来说再无用处,他已心灰意冷,打算回溟山醉心钻研巫医术,熬着每一日,等哪一日熬不下去,他会亲手结果自己的性命。


    但,大皇子李明远还未开始榨取黑崖的价值,怎会放他离开。


    于是,大皇子李明远美化一张“大饼”,暂且留住黑崖。


    柳丽云还不知,黑崖既已向大皇子李明远投诚,想离开,痴心妄想。


    另一边,柳丽云做足准备,她拿着退亲书直接去锦衣卫署堵姜夜沉。


    徐慧珠说的话,柳丽云一个字不信,不,只挑选她以为的去想去信,无限延展。


    锦衣卫署,姜夜沉连着两日处理公务,中间只睡两个时辰,他扛得住,大福盯着黑眼圈站在门外,双眼无神。


    托夫人的福,将军生活正常,他跟着“享福”,一日三餐有热饭,夜夜睡得安稳且香甜。


    如今,将军忽然恢复往昔,这份“罪”,大福吃不消受不住。


    大福思绪飘的很远,从锦衣卫署一路飘回将军府,不知金夏在做什么?可有念叨他?可有着急他吃不饱穿不暖?


    大福头一回见识像金夏这般性情洒脱又良善的女子,她会省下春风酒楼的点心,给他吃。她会纳布鞋,给他穿。


    他的心,因着金夏,融化成一潭蜜水。


    “大福哥,门前来了一名陌生女子,吵着闹着要见将军。”


    锦衣卫阿束嘟囔道,“脾气大得很,我都说了锦衣卫署乃查案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女疯子就骂我是条听不懂人话的看门狗。”


    “容貌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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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太脏。”


    “陌生女子?”大福瞟了阿束一眼,“脾气大?女疯子?”


    难道?


    难道是阿束有眼无珠,不识金夏这颗“夜明珠”。


    脾气大点儿怎么了?谁规定女子就得杨柳细腰,弱不禁风?


    做作矫情。


    他大福欣赏不来,见不得。


    金夏的美,金夏的好,他一人懂。


    阿束粗心,没听出来大福语气里的不高兴。


    “女疯子名叫柳丽云,大福哥,将军认识吗?”阿束说道。


    锦衣卫署大门前,时常有女子来偶遇将军,也有个别大胆的贵女,仗着身份求见将军。


    贵女们的案情雷同,一个个都是采花大盗,妄想采姜夜沉这朵高岭花。


    当然,将军一概不见。


    “柳丽云?”


    “丽云夫人?”


    “她来做什么?”


    大福拍了拍阿束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阿束,你的觉悟不错,世间有些女子空长一副好看皮囊,美则美矣,可惜内里不是豆腐渣,就是一肚子坏水。”


    “所以说,越美的女子越有毒,沾染不得。”


    留下阿束一脸懵。


    他年纪尚轻,在锦衣卫署日常打杂跑腿,心智未开,何谈情智。


    大福如实禀报,姜夜沉连头未抬,只说一句,“不见。”


    “谁也不见。”


    大福心里补话:除过夫人。


    夫人一来,将军肯定上赶着见。


    柳丽云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姜夜沉,却等到她最讨厌的人——大福。


    大福还未说话,柳丽云先发制人,“我要见阿夜,你来做什么?”


    “丽云夫人,将军有令,不见。”大福可不惯着柳丽云,回以冷脸。


    “什么将军有令?”


    “大福,是你阻挡我见阿夜,是不是?”


    “哼。”柳丽云美目含怒,她不惜自伤摆脱黑崖,拿到退亲书,迫不及待与阿夜分享好消息,却被一个低贱奴才堵在门口,当真是阎王好打发,小鬼太难缠。


    “大福,徐慧珠用什么收买你?让你像贱狗一般忠诚。银子?还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