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将军的手伸到相府后宅

作品:《杀死将军妾

    苗安楠忍无可忍,出声辩驳,“徐夫人?”


    徐慧珠哪会给苗安楠说话的机会,自是强行打断,“如安夫人莫急,不不不,日后该称“苗夫人”或“二夫人”了。”


    徐慧珠是懂得气人的。


    诛心之痛。


    苗安楠气到脸色煞白。


    “徐夫人……”钱相爷一向理智,除非摊上苗安楠的事情,他的理智往往慢一步。


    “相爷何意?皇上允臣妇说话,相爷却不许?”


    钱相爷心中一凛,徐氏嘴巴毒辣,这话风,这感觉,和姜夜沉如出一辙。


    “皇上明鉴,臣……臣绝无欺君抗旨之心。”


    皇上摆手,打趣的口吻,却是警告。


    “丞相和一介后宅女子呛声有失君子风度,一同听着便是,徐氏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本皇治她的罪。”


    这?


    皇上偏宠姜夜沉也就罢了,如今爱屋及乌,还给一个妾体面?


    “相爷莫急,且听臣妇徐徐道来,若臣妇说得不对,相爷可赏臣妇耳光便是。”


    “无双公子和徐念念,一个是相府公子,一个是将军府大小姐、皇上亲封的凝心县主。论身份,门当户对。论情分,两情相悦。”


    “明明是美好的一桩金玉良缘,还是皇上赐婚,臣妇实在想不通,苗夫人为何阻挠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苗夫人身为相爷的贤内助,难道不应该事事听相爷的话,处处为相府前程考虑?”


    徐慧珠一脸诚实,满眼认真,问道,“难道相爷也认为,无双公子和徐念念不是佳偶天成?皇上的赐婚旨意下错了不成?”


    当面胡搅蛮缠、挑拨离间,钱相爷抬眼望去,他心里没底,皇上究竟会不会听一介妇人之词?


    万一,皇上听了……


    姜夜沉接话倒快,“回禀皇上,臣觉得,夫人说得大有道理。”


    又指向钱相爷和苗安楠,“按说,聘礼已下,婚期已定,两家缔结百年之好……相爷纵容自家夫人闹这一出,不知,是给户部尚书府好看?还是玩我将军府?或者试探皇上的底线?”


    “其实,本将军也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就请相爷一同解惑答疑。”


    从前,姜夜沉为人冷漠,行事狠辣,话极少。


    如今,姜夜沉耍起嘴皮子厉害,空口白牙就给人定莫须有的罪名。


    皇上脸色微变。


    钱相爷跪在地上,冷汗滴落。


    他侍君两任,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当今皇上是明君,却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姜夜沉和徐慧珠一唱一和明显给相府挖坑,这么浅显的伎俩,皇上岂会看不破?


    钱相爷细观皇上的神色变化,心里又惊又慌,皇上动怒,此事只怕不会善了。


    其实,钱相爷明白自家夫人闹这一场,说欺君抗旨未免严重,皇上赐婚本无错,错的是不该生出这门亲事,错的是徐念念。


    将军府纯属故意搅局。


    “皇上明鉴啊。”


    钱相爷没法为姜夜沉解惑,姜夜沉亲手挖坑,一个接一个深坑,钱相爷何尝不知,他说一句,姜夜沉会接十句、百句。


    钱相爷身为文臣之首,论嘴皮子厉害,竟败给一个武将。


    与其同姜夜沉纠缠不休,直接求皇上才是上策。


    “夜沉,你说得过分了些,怎能怀疑钱相的忠心……”


    皇上语气严厉,却感受不到帝王怒意。


    话锋一转,提说钱相爷的大夫人和一双儿女。


    “钱相,本皇听闻十年前,你的那位大夫人携嫡子嫡女回祖地侍奉双亲,可见孝顺贤淑,是个品德好的……”


    大夫人?


    桑氏?


    钱相爷一时恍惚,若不是皇上提说,他都快忘记桑氏和她的一双儿女。


    十年未见了。


    “臣的双亲年岁已高,习惯祖地气候,桑氏身为儿媳,侍奉双亲,是她的本分。”


    这话说得徐慧珠不爱听,她悄悄扯了一下姜夜沉的衣袖。


    姜夜沉心领会神,抢话道,“回禀皇上,安国推崇仁孝,臣以为桑夫人能十年如一日侍奉钱相爷的双亲,足以证明桑夫人品性高洁,是世间女子学习的典范。”


    皇上点头,“夜沉说得在理。”


    “李生德,传本皇旨意,册封桑氏为二品诰命——温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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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才遵旨。”李生德应的太快。


    皇上又说,“钱相,派人将桑氏接回来吧,堂堂相府后宅没个女主人打理,着实不像话。”


    苗安楠满眼不敢置信,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惊叫出声。


    她是三品诰命——如安夫人,刚刚被皇上褫夺。


    桑氏人没在京城,却无缘无故、轻易而举得二品诰命——温德夫人。


    还有,她费尽心力才将桑氏和一双儿女赶回祖地,霸占相爷,掌控相府。


    皇上何意?


    皇上竟说,堂堂相府后宅没有女主人打理?那她这十年算什么?


    “这……”钱相爷心疼地看向苗安楠,“皇上,相府后宅这十年苗氏打理的……极好。”


    “钱相,你的意思,是本皇多管闲事了?”皇上的眉间染上怒色。


    “皇上息怒。”


    “臣遵旨。”


    钱相爷匍匐在地,圣命难违,无力抗拒,只得委屈心尖宠了。


    徐慧珠得扮演姜夜沉身边温顺听话的猫,以姜夜沉为天,这样皇上才能看她顺眼。


    有些话,徐慧珠说不得。


    幸好,她拥有最强“嘴替”。


    两人的心有灵犀,彼此的默契,似是经历过三生三世的磨练,只需对视一眼,便明了对方想说什么,要做什么。


    “皇上,臣以为无双公子和徐念念的大婚一事理应由温德夫人操办。”


    “温德夫人是相府女主人,也是无双公子的嫡母,合乎规矩,也全了体面。”


    钱相爷看到苗安楠眼圈发红,身形微晃,整个人快要支撑不住的可怜模样,实在心疼。


    他和姜夜沉,先前也算维持表面“和谐”,一个不过分招惹,另一个未刻意报复。


    自姜夜沉娶亲后,整个人性情大变,行事狠辣不变,但变得话多,手还伸到相府后宅。


    委实过分。


    也,有失君子风度。


    “皇上,苗氏是无双生母,亦是臣的平妻。”


    “况且桑氏离京十年,对京城不甚熟悉,臣请求皇上恩典,大婚一事由苗氏操办,待大婚结束,臣亲自回一趟祖地接回桑氏和长子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