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作品:《父子都选白月光,这婚不离等过年?

    顾沉思索片刻道:


    “这事容我再想想,安安,你今天受了惊吓,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和阳阳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顾沉原本是打算留下次给夏安守夜的。


    但是,夏安的逼婚,让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虽然苏荷不是他心中所爱,但是和夏安领结婚证的话,那就要背负更多的东西了。


    尤其,何婉芝那关还没有过呢。


    何婉芝做为一个寡母养大顾沉是很不容易的,她的意见,顾沉必然会考虑。


    夏安点了点头:


    “好,你路上小心点。”


    她刚刚才给顾沉献计,也看出顾沉的心里不是很乐意,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让他留下来陪自己。


    顾家的企业做的很大,在s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


    要娶一个女人,确实没有那么轻松。


    尤其苏荷还给顾沉生了一对双胞胎,让顾沉狠下心和苏荷离婚,还是要费点劲的。


    她不急,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越发的不能着急。


    夏安从小在吕柔的教导下长大,最是能明白男人的心意。


    男人这种生物,别看他平日里掏心掏肺的说爱你什么的,真的触碰到他的逆鳞,翻脸起来也是无情的。


    夏家现在只有顾沉这一个筹码了,万万不可出错。


    夏安目送顾沉和顾子阳离开,等他们走远之后,连忙起身关了房门,给吕柔回了电话。


    另一边。


    顾沉牵着顾子阳没有去地下停车场,而是朝着三楼苏荷的病房走去。


    顾子阳奶声奶气的提醒道:


    “爸爸,你走错路了,咱们不是要回家吗?怎么往这边走了?”


    顾沉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去看妈妈吧,她的腿好像受伤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沉这段时间,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人在觊觎自己的女人。


    这段时间还做梦梦到苏荷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他都快气晕了。


    冲过去破坏他们的婚礼,却始终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醒来后,他浑身大汗,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


    可是,尽管是梦,仍然让顾沉心里感到不舒服。


    尤其今天,在苏荷的病房里,苏荷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让他心里一惊。


    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永远的离开了他。


    顾子阳不满道:“爸爸,我不想去看妈妈,我讨厌妈妈。你难道忘记了妈妈是怎么对夏安阿姨的吗?”


    顾沉停下了脚步。


    要不是苏荷不愿意救夏安,夏安也不会无药可医。


    想到这里,顾沉原本心中那一点点对苏荷的牵挂,瞬间荡然无存了。


    “好,咱们就不去看妈妈了,她对不起夏安,也该让她尝尝苦头。”


    说着,顾沉领着顾子阳转身回家了。


    此时的苏荷,已经进入了梦乡。


    夜深了,而梦也更沉了。


    朦朦胧胧的好像回到了读初中的时候,跟在年迈的奶奶身边。


    没有钱买肉,长得又瘦又小,穿着校服,袖子长的像是在跳舞。


    又遇到了个坏的班主任,专门欺负家里没钱送礼的孩子。


    苏荷在她手上三年,承受了三年的痛苦。


    明明班上最矮,却坐在最后一排。


    班主任常常借机打她骂她。


    同学们也不是善类,那时候流行攀比,苏荷无论春夏秋冬永远只有两套换洗衣服。


    而其他人已经穿上了品牌货。


    苏荷自然受到同学们的排挤。


    少年时代的恶毒,包裹在天真的外衣下,无人管束,自由滋长。


    在她的不锈钢饭盒里放毛毛虫,将她的座位涂满胶水,在她的背后贴上侮辱的字符。


    因为这些人都知道,她没有父母,她只能默默忍受,欺负她不需要付出代价。


    这世上多的是好人受苦,恶人享受。


    她已经习惯了。


    一滴泪划过了苏荷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在梦里哭了。


    而此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这滴泪擦去。


    异样的触摸,让苏荷瞬间苏醒。


    她在黑暗中惊恐的呼叫:


    “你是谁?”


    “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是霍准。


    他怎么会过来?


    苏荷很是诧异。


    霍准没有起身开灯,而是迎着夜色,将苏荷搂入怀中:


    “别怕,我来陪你,有什么伤心事,可以伏在我的肩膀上哭出来。”


    苏荷哪里还有心思哭啊,她被霍准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荷猜不透,只能问:“霍总,你怎么来了?”


    霍准搂着她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搂的似乎更紧了。


    更让苏荷诧异的是,他似乎加深了呼吸,仿佛迷恋她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好香啊,我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来看看。”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而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挑逗,这让苏荷浑身发软。


    苏荷忍不住道:


    “那什么,霍总,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呼吸不过来,你能放开我吗?”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而霍准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


    他的手掌很烫,苏荷清晰感知到了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这让她感到莫名的害怕。


    霍准怎么可能对她产生占有欲呢?他不是对逝去的女友情根深种吗?


    莫非是狗血小说里的桥段?她碰巧长得像他逝去的女友?


    苏荷一头雾水,此刻脑子已经是乱的没边了。


    男女力量悬殊,她又不敢大喊大叫,只能硬生生的被他这么搂着,紧张的心跳加速,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男人搂了很久,这才缓缓将苏荷放开。


    正当苏荷以为自己解脱了的时候。


    他又温存的抚摸了她的脸,然后在苏荷震惊的目光中,猛然低下头跟她接吻。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苏荷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人的情念一触即发。


    苏荷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推开他。


    可是,男人却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松开就会与她永远分离一般。


    苏荷没办法,只能咬了他的嘴唇。


    “啊。”


    霍准吃痛放开,忍不住骂道,“你属狗的啊,咬我干嘛?”


    苏荷气急了:


    “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亲我,我是有老公的人。你这样做,是性骚扰,我可以告你的。”


    月色下,霍准一点也不生气,还无所谓的摊摊手:


    “好啊,好啊,你去告我吧,到时候我就把你欠我八千万的账单递上去,我看你怎么哭。”


    他有一双让人沉醉的桃花眼,说话的时候又亦正亦邪,看的苏荷心惊肉跳。


    苏荷显然是被他气到了:


    “你…你就是个无赖。”


    霍准被她骂了,反而不生气,伸手又去搂她,却被她挣脱。


    霍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瞧你吓的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是跟你玩玩,你当什么真呢?你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白送给我,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