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想跟我睡就直说
作品:《欲藏春娇》 子时青石路上被露水浸的发潮,沈芜在小巷里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司恹都还不见踪影。
也不知道这人拿着图是干嘛去了。
看那个方向好像是皇宫的方向,难不成司恹去了皇宫?
正当沈芜愁思时,一阵马车行驶声传来。
一辆马停在了她前面,车窗帘被一只玉手掀开:“哟,沈姑娘,这深更半夜的是迷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凤卿?怎么又遇见她了。
“不用凤家主,我在这里有事,一会就回去了,多谢凤家主好意。”
在她说话间,那凤卿已经下了车,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沈芜心里一惊,她还要等司恹问下那图呢。
沈芜甩开凤卿:“不用凤家主,我真有事,你先走吧,多谢。”
沈芜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烦。
凤卿见状,回头一把揽住她的腰贴近自己,凤眸带笑:“为什么我越看你越可爱,真的每次都想亲你。”
?沈芜震惊,眼看那人的嘴又要落下来,沈芜赶忙挣扎,可凤卿的力道很大,她一时没挣扎过。
这时,一只手将她扯开挡在身后。
司恹蹙眉看着凤卿:“这位姑娘,深更半夜你这是做什么。”
凤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道歉:“原来是司大将军,小女子不过是与沈妹妹开个玩笑,我与她是生意上的伙伴兼朋友,误会了。”
司恹回头看向她:“认识?”
沈芜点头,又拽了拽司恹的袖子,示意让他赶紧赶走她。
这凤卿肯定是个磨镜!必须离她远点。
凤卿谄媚一笑:“将军我是锦衣布行的凤卿,若是将军日后有需要定要来找我锦衣布行,帮我多作介绍。”
“不必。”司恹冷淡开口。
凤卿淡然一笑,看向身后的沈芜:“沈姑娘,这两日生意不错,过两日我就把利钱给你送来,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小女子告辞。”
凤卿走后,沈芜才缓了口气:“多谢将军。”
要不是司恹,那凤卿又得亲她,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但一见她就这样她就不理解了。
这人是有什么怪癖吗?下一批凤尾纱她肯定再也不卖给她了。
沈芜心里暗暗发誓。
人走后,司恹看向她开口:
“我府中近,你家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跟我去我府中,今晚开始本将军就好好教你,二是我现在送你回去,明日你自己过来,选吧。”
本来沈芜应该会选一,因为她想找司恹帮她查一下小叔父的案宗。
可是听到那个教字,沈芜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选二,我总要回家收拾点东西。”
司恹唇角轻挑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你房里什么都没有家徒四壁的,你都收拾些什么呢?”
沈芜蹙眉,说这话她就不高兴了,她房里东西是少,可也不算家徒四壁吧。
沈芜阴着小脸:“我还有卷宗没拿,还有我的小锦盒也没带,这些都是重要的,出门总得带几件衣服,还有胭脂水粉发簪钗都得带。”
司恹将拿图的左手放到背后叹气,右臂撑开:“来吧。”
沈芜眼睛一亮眼尾勾着笑,搂住起司恹的肩膀跃了上去。
那只撑住她双腿的手臂微微收紧,一阵风吹过她便跟着一起腾了空,身下小巷逐渐变小变远,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凉凉的夜风跟司恹的体温。
“原来这就是飞啊。”她盯着那轮挂在黑夜中的明月呢喃,眼里溢出笑意。
那双杏眸亮得像是容纳了所有月光,司恹眼尾稍稍扫了她一下,又匆匆将视线转回去。
......
与此同时城中官道上的马车里。
凤卿斜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弯月,嘴角勾起笑意低声呢喃。
“司恹,真是好久不见。”
又吩咐外面的侍卫:“去给我备一份厚礼,改日送到镇国将军府去。”
“是。”
........
司恹带着她落地时,沈芜看着偌大的镇国将军府的牌匾已经傻了眼。
不是说好带她回去吗?
沈芜问。
司恹头也没回跨入府门:“你那些东西明日自己套车回去拿,本将军今日累了。”
“将军那么厉害也会累吗?”
沈芜刚追上去,就见前方一只恶狠狠的眼睛瞪向她。
又是上次那个人,沈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人怎么对她这么大敌意?
前方的人发话:“带她去厢房。”
寒鸪垂首:“是。”
司恹走后,寒鸪看着眼前的女人,牙都快咬碎了。
这人怎么又跟将军在一块,还来他们将军府了!
将军竟然还要给她一间厢房!
寒鸪不能不理解,将她领去一处最偏僻的厢房。
沈芜看见司恹进了一间屋子,也没跟她说话,沈芜心里有些恼怒。
不送她回去就算了,也不跟她说话。
这样她怎么问卷宗?
拐了好几个弯才到厢房,那个恶狠狠的眼睛没好气地说:“你就住着吧,这里清静热闹些。”
说完那人就走了。
清静热闹?这是什么词汇。
然而沈芜刚进去房间,一股尘土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呛得她一直咳嗽。
远处寒鸪冷哼一声,此处离将军远将军清静些,晚上那些东西吵不死她!
后半夜,沈芜躺在刚收拾好的床榻上,本来都快要睡着了。
忽然一声‘吱吱吱’的声音传来,肚子上似是有东西爬过。
沈芜忽地坐起,透过月光,只见四五只超大的老鼠在她床上爬来爬去。
惊得沈芜一声惊呼赶忙跑出厢房。
司恹洗漱完刚躺下闭上眼,就听门口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司恹,你给我安排的房间有老鼠。”
司恹睁开眼睛,打开房门,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人。
他府内日日有人打扫,怎会有老鼠?
他刚想问,沈芜就钻了进来,浑身发抖抓着他:“你这里有老鼠,超级大。”
她这辈子没见过跟猫一样大的老鼠。
司恹黑着脸:“想跟我睡就直说,何必扯瞎话。”
“真的我不骗你,我必须带你去看。”
说着她就要拉着司恹去看,必须让他看看那几只大肥鼠,太可怕了。
可司恹却像一根木桩一样怎么都拽不动。
“不必了,进来吧。”
司恹将她拽进屋内,关上了门。
沈芜还在震惊地说那老鼠:“真的,司恹,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的老鼠,都快成精了。”
可司恹已经将她拽到床前看向她漫不经心问:“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不是,你相信我,是真的有老鼠,超级大。”
沈芜还在说老鼠。
司恹沉着脸,将她推到床榻里面去。
被子在她身上一沉,沈芜看向背对着她睡的人小声道:“司恹,真的有老鼠,我......”
“睡觉。”
那头的人嗓音沉闷。
沈芜:“......”
空气沉寂许久,沈芜又开口:“司恹,你睡了吗,我......”
她话还没说完,那人转过身来压着她,眸中带了些火气:“你若是再说老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让你一晚上睡不着。”
“不是。”沈芜解释:“我是想让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我小叔父沈仲萧的案宗,我想看一下,毕竟我今天都帮你打开密室了。”
身上的人叹口气火气消去了些,躺回原地闭上眼睛。
“明日找寒鸪去要。”
沈芜没在说话,她怕再说多一句,她小命不保。
不过,沈芜闻了闻被子,这被子好香啊。
沈芜闭上眼睛,心里想的是那太监的事,本来她想刚才问司恹认不认识什么太监,可是一想还是等明日再问吧。
一整夜下来,司恹睡得都不是很好。
因为身边的人一会将腿伸到他身上,一会将手伸到他身上,一会将他挤到边上。
他睡到床那边去,可那人又滚过来将他挤在墙角。
气的司恹将她裹进被子里,扔到角落才睡好。
第二日,沈芜是被憋醒的,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被被子紧紧裹住,怎么都抽不开。
折腾了很久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整个人腰酸背痛,抬眸往外一看,都已经是晌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