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要和季忻离开帝都?

作品:《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头

    “我知道,你放心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秦甜儿笑道,“稚稚,你可不许撒谎啊!你一定要好好的,不可以再有事了!”


    南稚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好,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会好好的,会长命百岁,会看着我们甜儿结婚生子,再看见我们甜儿的孙子也结婚生子,好不好?”


    秦甜儿吸了吸鼻子,娇嗔道,“臭稚稚,你编排我!”


    “没有。”南稚眨了眨眼,“天地良心!”


    季忻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向南稚,“啧,还以为你会难过,我这连手术都没做就跑来哄你,结果你这完全不需要我哄啊!”


    南稚歪头看向季忻,“季忻,谢谢你。”


    她知道,如果不是季忻压住言澈,在知道她受伤被绑架的第一时间,他已经冲去找陆成瑾要人了。


    他帮了她真的很多。


    季忻微笑,“你真的要谢吗?”


    南稚有些不解,“不然还能假的谢你吗?”


    季忻挑眉,“你要真谢呢,要不,你以身相许吧?说起来,我帮你很多次了!”


    南稚,“……”


    言澈更是无语,看向季忻,有些不高兴,“季大哥,你这是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季忻忽然就笑了,眯了眯眼,“小屁孩儿,我这是在追你姐呢,你没看出来?反正你们不是准备要离开帝都吗?正好,我也申请了去意大利进修。”


    言澈,“……”


    愣了好半晌,他才僵硬的抬头看季忻,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别扭,“季大哥,你在国内都已经是主任医生了,还有必要去国外进修吗?”


    “需要啊,医学这东西得常学习啊!”


    “国内也可以。”


    “可是国外更好啊!”


    “据我所知,意大利的医学并不出名。”


    “你怎么知道?”


    见两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南稚实在忍不住,出声阻止,“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呢?”歪头看向季忻,眉心紧蹙,“季忻,你别逗他了!”


    “我可没有胡说,南稚,我是认真的。”季忻认真的看着南稚,目光里像是落满了星辉,“我以前从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喜欢陆成瑾,所以不想你为难,可现在你和他都已经要离婚了,我也不想再忍了!”


    “我问过暖暖,她说你已经答应瑟琳娜,和她一起去米兰,当她的入门弟子。正好我也想打算去国外进修,这样一来,既可以照顾言澈,也可以陪着你完成学业。”


    “南稚,我是认真的,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你考虑考虑我,好吗?”


    秦甜儿在一旁看到,尖叫起来,“我的妈呀呀,谁说医生表白死板的,这也太浪漫了吧?”


    只是她看向言澈,注意到他脸上的落寞和不舒服时,有些诧异。


    有种恍然的错觉,言澈并不喜欢南稚被人表白,甚至是希望南稚,不要答应。


    可他不是稚稚的弟弟吗?


    不管了,不管了,这么浪漫的场景,她必须高低要让稚稚答应。


    “稚稚,愣着做什么?赶紧回话啊!”


    南稚,“……”


    原本想不吭声糊弄过去,被秦甜儿这么吼一嗓子,根本躲都躲不过去了啊!


    正当她刚准备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屋内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是陆成瑾。


    他手里提着东西,眼里布满了血丝,脸色阴沉的吓人。


    南稚看到陆成瑾的神色,还有紧握的拳头,指骨泛白,微微蹙眉,“甜儿,你带小澈回病房。”


    秦甜儿有些担心的看向南稚,“稚稚……”


    “你们先离开,我和陆成瑾,单独谈谈。”


    “可是,我害怕……”


    “不会有事的。”


    秦甜儿见南稚坚持,不情不愿的推着言澈离开,季忻紧跟其后,经过陆成瑾的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她伤得不轻,别再让她伤上加伤了!”


    门一开一合。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气氛僵硬又冰冷。


    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没有开口。


    南稚甚至都不明白,他已经离开了,还回来做什么?


    她看着他,神色淡然,甚至连最起码的喜怒都没有,眼底一片死寂,甚至都经不起波澜。


    陆成瑾随手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迈步走到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映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的好看。


    可身上的气息却冷得令人发怵。


    他烦躁的皱了皱眉头,觉得心里有口气憋得不行,憋得他呼吸困难,伸手解开带,大口喘息,才算呼吸顺畅了些许。


    “南稚,你要和季忻离开?”


    南稚怔了下,原来他刚刚只听到了后面的部分,并没有听全啊!


    不过也没什么了。


    长痛不如短痛。


    “是。”


    “可是你说,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现在又要食言了么?”


    永远?


    这个词听起来挺浪漫的,可实际上却让人挺绝望的。


    南稚缓缓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是说过,可现在收回,不行吗?陆成瑾,你也说过会保护我,可你食言得更早一些。现在你又拿儿时的戏言来说事儿,不觉得自己卑劣吗?”


    “我说了离婚,就是离婚,没有回旋余地。”


    陆成瑾心里的烦躁再次涌了上来,伸手想要摸烟盒,但想到她的嗓子被烟熏过,就又放弃了。


    “因为林逾夏,还是因为我晚去救你?”


    南稚,“……”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甚至都说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沉默好好一会儿,清冷沙哑得嗓音才慢慢在病房内响起,“那个绑匪,他死了吗?”


    她一直没有提及这个事,是因为在昏迷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枪声。


    陆成瑾没有受伤。


    那么可能就是……警察赶到,将那绑匪击毙了。


    见他目光诧异,似乎没有想到南稚会问起那个绑匪,“陆成瑾,他说,是你和林逾夏动用权势挪用了原本属于他女儿的血液,间接导致了他女儿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