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陆成瑾,嫌她死得不够快!

作品:《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头

    废旧的仓库内。


    南稚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从医院里面出来,准备打车回家,不知道怎么就从身后窜出来一个人,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她拉进了面包车内。


    这里是哪里啊?


    南稚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下周围环境,发现自己自己双手双脚都被人捆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仰头看过去,正好看见绑她的人正跟在跟人打电话。


    “陆大少,我查过了,这小妞儿就是你老婆,你如果想要救她,就把林逾夏那个臭娘们儿给我送过来,如果你不送来,那我就杀了你老婆!”


    用林逾夏来换她?


    南稚有些绝望的闭眼,还不如直接给她两刀来得痛快。


    如果角色对调,陆成瑾会好不犹豫用她去换林逾夏,怎么可能用林逾夏换她?


    “陆大少,时间不多,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过时不候啊!”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绑匪就挂断了电话。


    南稚见他要转身,赶紧闭上了眼睛装昏迷,这样可以降低对方的防备心,而她也可以找机会自救。


    她不能有事。


    她还有小澈要照顾,所以她绝对不能有事。


    明明就只差一点儿他们姐弟就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她?


    为什么是她啊?


    南稚不明白。


    林逾夏得罪了人,为什么要绑了她?


    绑匪压低了帽檐,走到南稚身边,抬脚踹了她,可南稚却忍着,没有做出丝毫的动作。


    直到绑匪踹得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这么装死呢!”


    南稚,“……”


    他竟然知道她在装昏迷?


    “我自己下得药,很有分寸的。”绑匪解释道。


    南稚轻笑了声,“我不明白,你抓我来做什么?威胁陆成瑾吗?你在绑架的时候,都不看新闻的吗?林逾夏才是陆成瑾的老婆,你抓我来,想要让他把自己老婆送过来?你确定你脑子没有坏?”


    听到南稚的话,对方倒是没有一点儿恼怒,反倒很平静的开口,“你真以为我抓人的时候一点儿都没调查过?”


    “什么意思?”


    绑匪脸色阴沉,冷笑道,“南小姐,我知道你也是无辜的,我也想直绑了林逾夏那个贱人,可惜呢,她太狡猾了,我没有办法近她的身。所以只能绑了你,以此来威胁陆成瑾将她送过来。而你也不用骗我说你不是他老婆,我可黑进民政局查过,他陆成瑾妻子那一栏可是你南稚的名字呢!”


    南稚,“……”


    “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证只要林逾夏和陆成瑾来了,我就让人放你走。”


    南稚咽了咽口水,扬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陆成瑾还有林逾夏有仇?”


    “对,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男人冷嗤一声,摸出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语气恨得咬牙切齿,“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当年林逾夏那个小贱人伙同陆成瑾非要利用权势抢走了原本输给我儿子的血,如果不是他们,我儿子就不会死!”


    “后来我找医院理论,医院居然直接把我赶出去,我想找他们报仇,还扔了不少的硫酸,最后被他们关进了监狱里面,这一关就是五年,五年啊!”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老婆因为孩子离世,得了抑郁症跳楼死了,我妈受不了打击也死了,我爸前段时间也病死了!”


    南稚微微蹙眉,安静的听着他说这些。


    虽然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可从他的狰狞的面容里面,南稚看到了他整个精神世界的崩塌。


    经历丧子之痛,又加上父母亲人相继离世。


    这个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再也没有别人。


    她其实多少有点儿同情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觉得他可怜。


    原本应该和和美美的家庭,就因为陆成瑾和林逾夏的任性,就没了。


    整件事情中,她最无辜。


    最应该受到惩罚的是陆成瑾和林逾夏。


    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枉顾别人的孩子吗?


    那也是一条命啊!


    看出南稚眼底的同情,绑匪多少是有点儿松动,也没有多为难她,只是淡淡的开口,“你放心,只要他带林逾夏那个小贱人过来,我就放了你。”


    南稚扯着唇自嘲的笑了笑,“他不会来的。”


    他永远都不会来。


    更不会用林逾夏的命换她的命。


    这点南稚无比的清晰。


    而实际上,也正如南稚所料,一连十个小时都过去了,陆成瑾那边却是一点儿的消息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要传出来想要带林逾夏来的消息。


    南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个石头,她小心用石头凸起的地方割着绳子。


    就算机会很渺茫,她也一定要尝试。


    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虽然绑匪说不会为难她,但是这谁敢拿命去赌啊?


    等待的过程是无比煎熬和漫长的。


    南稚甚至因为精神太紧绷,绑匪给她饭菜,她都没有能吃下去,勉强吃了也吐了出来。


    直到凌晨三点,南稚被绑匪拖着上了一辆车。


    她知道应该是陆成瑾打电话来了。


    心里徒然升起一抹希冀。


    可在下车的时候,希望破灭。


    尖锐的警笛声响彻天际。


    万籁俱静旷野中显得格外突兀。


    陆成瑾,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


    就算不来救她,为什么要报警?


    果然下一刻,绑匪忽然脸色骤变,原本算温和的脸变得狰狞凶狠起来,粗暴的拖着南稚的就往里面走,等回到后面小道上,南稚因为脚被绊了下,摔倒在地。


    她捆着的绳子被崩开。


    绑匪看到她得到自由,拿起绳子看了下切口,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抓住南稚的手摁在地面上,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刀刺穿了左手掌心!


    “你跟那两个人一样,不守信用!那就不要怪老子对你动手了!”


    南稚瞳孔紧缩,就这么看着绑匪从她的掌心抽出匕首,脸色瞬间惨白,额间的汗水细细密密的渗出,痛得差点儿昏了过去——


    还好,不是刺进了右手。


    还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