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身体倒是很诚实,还挺多

作品:《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头

    南稚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倒不是害怕林逾夏看到,而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单纯的觉得有些累,懒得再费精力和他们拉扯纠缠。


    况且,林逾夏带走陆成瑾最好了,眼下她一点都不想和陆成瑾单独相处。


    没想到她的手一往回缩,却被陆成瑾握得更紧。


    他看都没看林逾夏一眼,直接带着她,从对方身边越过。


    “阿瑾!”


    身后传来林逾夏焦急的呼喊,陆成瑾也并未回头。


    南稚有些不可思议的抬眸,她虽然看不见陆成瑾的脸,却能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手中的力道也格外狠。


    手腕处钻心的疼痛,疼得她冒冷汗,“陆成瑾,现在没人了,你先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一路将她拖出了酒店。


    “我疼,你先放开我行吗?”


    陆成瑾依旧没有理会她,将她拖到了车里,塞进了副驾驶。


    探进半个身子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的脸就近在咫尺,车内暖黄的顶灯斜斜落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侧刻出一道利落的阴影,眼角的泪痣撩人到了极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南稚的心脏漏了一拍,年少时那种悸动暧昧的感觉不受控制涌上来,让她紧张的捏住了安全带的一角,手心染出细细密密的汗,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让她呼吸不顺畅。


    好在这样的气氛只维持了几秒,身前的人便离开。


    陆成瑾走进了驾驶室,驱车离开了温泉酒店,驶入了漆黑崎岖的山路之中。


    冬季的大山,万籁俱寂,只有车子从路上驶过的声响。


    南稚松了口气的同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刚刚在想什么呢,都决定离婚了,在那一秒,她又差点对这个男人心动,明知道是怎样的绝境,她险些又重蹈覆辙。


    她懊恼的别过头,不再去看陆成瑾一眼,既然决定了离婚,她就不允许自己再动摇,万劫不复。


    车里温度不高,南稚身上还穿着泡温泉的泳衣,裹的一条浴巾也湿了大半,陆成瑾没有给她换衣服的机会,她此刻冷得直打哆嗦。


    “陆成瑾……”


    她小声喊他的名字,问他,“能把温度开高一点吗,我有点冷。”


    回复她的,只有深夜的一片死寂。


    “阿欠!”


    她打了个喷嚏,“真的很冷……”


    “那就冷着。”他终于回了一句,声音冷透了,“正好清醒清醒脑子,想想今天晚上自己干了些什么恶心事。”


    恶心两个字,让南稚身体一僵,“我干了什么?”


    男人握着方向盘,冷笑了声,“那冯添成是什么货色,难为你也看得上。”


    又来了,她就知道,他嘴里从来没有什么好话。


    今晚他救了她,不管是什么原因,或者出于什么目的,她的心里都是感激的,甚至想过至少在最后一个月,他们能好好相处,好聚好散。


    可惜这种想法还没维持多久,就立刻被打回了原形。


    她太天真了,他们之间连好聚都没有,又谈何好散。


    她深吸了口气,“我没有,先前你在房间的时候,不都看清楚了吗,是云昭柔陷害我,和我没有关系。”


    “你不穿成这样,冯添成能上钩?”


    “泡温泉不穿泳衣穿什么,大家都这样,也不见你去说别人勾引冯添成呢?怎么,我身材好也怪我了?”


    “南稚!”陆成瑾盯了她一眼,目光像是刀子,狠狠剜着她,“你要点脸。”


    “我怎么不要脸?”莫名其妙受了羞辱,南稚忍无可忍,气咻咻道,“穿衣自由,本来就是冯添成人品有问题,你干嘛扯到我身上来,再说了,我站在你面前别说穿泳衣,就是脱光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不是吗?”


    “吱——”


    一个急刹车,轮胎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因惯性,南稚的身体猛然前倾,下一秒又被安全带扯回来。


    她头晕目眩,吓得脸色苍白,“你干什么!”


    男人转过头来,就那样看着她,讽刺道,“你是在怪我这些年没碰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很饥渴?”


    “我没有,陆成瑾……”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猛然倾过身来,强行堵了回去。


    这个吻突如其来,似惩罚和报复般,凶狠霸道。


    南稚惊呆了,睁着一双大眼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自从陆成瑾甩了她,选择和林逾夏在一起后,就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她。


    哪怕在六年的婚姻里,都不曾碰过她的嘴唇一下。


    那么现在,他这是在干什么?


    她几乎是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气出了幻觉,但嘴上的疼痛感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陆成瑾……”


    她本能的反抗,狠狠咬了一口,推开他,“你在干什么……”


    口腔里一片血腥,他用舌头顶了下上颌,那双狭长的眸子暗藏汹涌,“我这个做丈夫的,得满足自己太太的需求,不是吗?”


    “免得她空虚寂寞冷,转身就去找别的野男人。”


    说罢,连开口的机会都不曾给她,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她别过脸,下一秒,又刚他强硬的扳回来。


    怕她再躲开,他一手勾着她的脖颈,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发狠的吻着她。


    毫无技巧,生涩而又粗暴,只是用力的吮吸。


    “呜呜,呜呜!”


    她发疯一样的挣扎,用牙齿去咬他,他仿佛不知道疼,并未停下,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粗野又绝望。


    男人的攻势太强硬,南稚挣不开,躲不掉,没有思维,无法自控,仿佛溺水之人,连呼吸都很快被夺去,只有手指无意识的,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安全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他却已经离开她的唇和身体,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喘息声被压得很低,“还说不想,你要不要自己看看,嗯?”


    南稚缓缓撑开湿润的眼眸


    而他的声音,又喘又暧昧,“身体倒是很诚实,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