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0章 难道是要将她做成药引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清浓坐在床边,气愤过后又觉得自己做得太过。


    犹犹豫豫间青黛已经回来复命,“郡主,王爷已经去药池了。”


    清浓绞着小手指,自言自语,“还真去了,先前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清浓想到这一层,准备给他点教训,不能心软。


    就让他泡着吧。


    之前她让洵墨准备药池的时候加了几味药。


    清浓熟读各类药籍,这么久了除了能缓解他的疼痛,竟找不到一点解毒的有用信息。


    青黛见她不再纠结,松了口气,接着说,“郡主,王爷让青黛带话,请郡主莫要气坏了身子,明日他会亲自登门请罪,愿郡主好眠。”


    清浓哼哼了两声,只留了亲近的人后她才开始问,“下午睡久了,这会儿不困,云檀你还记不记得我幼时有没有提过什么奇奇怪怪的毒?”


    也只有她们贴身伺候的人才知道承安王中毒了。


    但也都只知为寒毒,无人知是黄泉。


    云檀努力回忆着,“郡主,您小时候就爱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要真细说起来,云檀能想起无数种,什么痒痒粉,臭屁水,噩梦香,多了去了。”


    这些已经够奇怪了吧?


    清浓叹了口气扶额,都怪她小时候好奇心很重。


    但她怎么觉得好像是在温泉山庄遇刺以后看到的呢?


    “那你去把我最近看过的医书药典都找出来吧,正好不困,用来消磨时间。”


    青黛和云檀应声去往藏书楼。


    这还得怪鹊羽,刚才来说什么帮忙晒书,头一个先把桃夭居的小书房搬空了。


    这大晚上的,莫不是头昏了要晒书?


    清浓遣退了所有人后靠在贵妃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页。


    脑子里思考着如何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威逼南疆圣女交出解药。


    之前的千香引和黑色曼陀罗皆出自南疆皇室,说不准黄泉的解药也藏在南疆皇宫内。


    不太确定。


    诈一下试试!


    洛嫣然和东海碧落阁有些关系,虽然清浓不知道碧落莲具体怎么用。


    但漠北王气数将尽,求这碧落莲续命,想来也有解毒的功效。


    只可惜怎么就被她用来泡澡了呢?


    清浓也没搞清楚能解毒的到底是碧落莲的花还是莲子。


    总之都被她嚯嚯了就是。


    也不知道珍珠为什么非要那么做。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清浓叹了口气,究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洛嫣然。


    窗边上庞大的暗影时隐时现,清浓敲敲窗框,无奈道,“你自己多大只没数吗?别刨了,进来吧。”


    门外嗷呜嗷呜了几声,随后大门被虎爪推开。


    大白垂着毛茸茸的大脑袋亦步亦趋地走到清浓脚边,随即一个屁股蹲儿直接坐下,趴躺在地上。


    厚实的尾巴勾着清浓垂着的小脚放到自己背上,任由她踩着。


    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她舒服得叽里咕噜哼了半天。


    终于安详地闭上了眼。


    清浓无奈地踩了踩它的后背,解释道,“大白,洛嫣然还有用处,你还需等些时日,到时候我肯定把她交给你处置,放心吧,杀夫之仇不共戴天!”


    她说的义愤填膺,都没察觉到腿上翻着的药典掉在了地上。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嗯?这是……”


    书页恰好翻到了一页。


    “寒气下沉,经脉逆行,中枢郁阻,毒发时霜寒之气上窜心焦,如大树经年而亡,是为剧毒黄泉。”


    有了!


    清浓惊喜地捡起书仔细研究。


    “后面呢?解药呢?什么叫无药可解?不可能!”


    书页写到一半突然断了。


    什么叫天下至毒,无药可解?


    这后面明明有一页像是被撕走了。


    清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就是说肯定还有旁的法子,只不过她们还没找到。


    清浓白着脸坐在贵妃榻上,感觉周身一阵冷冽,她心中恐慌,低声问,“大白,你知道珍珠在哪里吗?我想见它。”


    大白呜咽一声,大脑袋嫌弃地直摇。


    她才不知道那个丑东西在哪里呢!


    清浓失落地叹了口气。


    珍珠是碧落莲的守护圣兽,它一定知道怎么将碧落莲从她身体里弄出来。


    她明明没病没灾的,为什么珍珠要把碧落莲子给她吃?


    而且莲花瓣落入池中照理说泡泡有用啊?


    怎么五哥进去泡就不行了?


    难道只那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将偌大池水中的药性全部吸收了?


    清浓感觉脑子里有一百个问题在纠缠,千丝万缕地理不出头绪。


    她努力安慰自己,“承策说珍珠选择了我定然有它的用意。是不是他本就知道什么,只是他不能做?”


    如果碧落莲真的是黄泉的解药……


    清浓简直不敢想下去。


    这两日她翻看了好多书籍,发现药典有载,碧落莲子千年难遇,可活死人,肉白骨。


    即便黄泉乃天下至毒,应该也有功效才对。


    难道是要将她做成药引?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何宇文拓还要锲而不舍地想掳走她。


    若是她的血肉依旧含着药性,他亦可向漠北王交差。


    清浓不屑地想起了宇文拓道貌岸然的话。


    这世间男儿多少是痴情种,宇文拓诓骗她离京不外乎是用她投诚,以图霸业。


    可偏偏有个傻子千方百计地想让她相信,这世间情爱真教人生死相许。


    短暂的难过后她大概就懂了他的用意,抚着书页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心口的盘龙玉,呢喃道,


    “傻子,你若死了我可不会殉你,届时我就找十个八个男宠日日寻欢作乐,看你能不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大白昂起头,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清浓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他不行你就更不行了,人兽是不能通婚的。”


    “再说了,你是母的!母的!”


    “这辈子都别想了!”


    被打击的大白耸拉着耳朵,趴在地上闭上眼睛,完全不听。


    “但,我要你活着,平安地活着。”


    清浓想了很久如何才能将体内的碧落莲用给穆承策。


    想着想着就开始打哈欠,枕着贵妃榻缩成了一小团,没多久就睡着了。


    屋内的熏香一缕一缕升起,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窗边的瓷瓶插着她亲手剪的桃枝。


    她身上的香味儿一点点沁出,裹着屋中的味道,特别安眠。


    沉睡前的最后一丝神智,清浓在想,这催人的香似乎如椒房暖息,沁入了这桃夭居的每一处角落。


    不知是她的。


    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