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7章 以后多哄哄五哥好吗?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好了,五哥不逗你了,过来。”


    穆承策伸手将她拉回来坐在自己腿上。


    他忍不住喟叹,果然还是这样舒服。


    小姑娘学聪明了,不吃这一套了。


    刚才怀中突然空了,她跟个小兔子一样跳开,他的心也跟着漏了节拍。


    见清浓还想起身,他从身后揽住她,“刚才不是一肚子的问题呢,不想听原因了?”


    他顺带将清浓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摩挲。


    清浓的注意力回到先前的事情上,“先说机关吧,我不会晚上睡着睡着突然掉进床底下的密道或者不小心碰到机关会乱箭齐发什么的吧?”


    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无比真诚,他简直哭笑不得。


    他揉揉清浓耳边的小揪揪,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五哥是护着乖乖还是准备谋杀你?你这个小迷糊~”


    清浓不满地反驳,“我才不是小迷糊,我聪明着呢!”


    “好好好,聪明蛋~”


    “这些机关寻常时候用不到,是由王府和郡主府的八卦阵控制着的,当所有门关闭才会启动机关,平时由机关鸟控制,并不会伤到自己人。”


    他的话点醒清浓,“那这次毫无反应是机关鸟出了问题?还是情急之下你关了月洞门?”


    “聪明!”


    穆承策揽着她接着说,“五哥并没有操控,福伯的情况我事先就知道,但为引蛇出洞一直没动他,也是我疏忽了。”


    “嗯?你的意思……昨日不是穆祁安干出来的蠢事?”


    清浓不解,他背后无外乎就是云相,或者太后。


    还有幕后的人?


    “乖乖觉得那个蠢货能干出什么大事?”


    清浓默然,“好像也是哦,所以你把他送到皇陵也有这些考量?”


    穆承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叹一声。


    清浓清晰地撞进了他的眼底,“他那么伤你,五哥该要了他的命!”


    穆承策眼中杀意毕露。


    毫不掩饰地展现在清浓眼前。


    甚至于他的眉眼间都带着浓重的戾气。


    清浓害怕他失控,情急之下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


    穆承策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沉默了好一阵,久到清浓都有些不确定了。


    只听耳畔传来他浑厚的闷笑声。


    连带着肩膀都在轻颤,胸膛也跟着起伏。


    清浓退开半寸,软了身子窝在他怀中,她一抬起头,目光就落在了他唇角的梨涡。


    再抬头是他含笑的眉眼。


    “浓浓是会哄人的,以后多哄哄五哥好吗,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浓烈的喜悦。


    最近的日子美好得像在梦中,让人难以醒来。


    “好~”


    清浓摊开他的掌心,摩挲着他关节上的薄茧,“若是天下太平,你自无需染上半点鲜血。”


    他笑得这样好看,清浓生出无限心疼,舍不得他过半点刀光剑影的苦日子。


    也许她不止是喜欢,她应该很爱很爱他。


    每当心境的变化都会让她豁然开朗。


    “乖乖,你这样让五哥如何是好。”


    他紧搂着清浓,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但总还觉得不够。


    前世的悲剧和亏欠总是紧紧揪着他的心神,让他无法释怀。


    浓浓前世那样对他,他都无法对她心狠。


    如今这样贴心的小乖乖健康地站在他面前,还跟他撒娇,简直让他爱到了极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


    清浓倚在他胸前,“五哥,你还没说刚才的事……”


    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穆承策并未隐瞒,“穆祁安之事恐牵扯前朝旧案,暂时还未完全明了。对了浓浓,苏清死在了家庙里。”


    清浓才想起苏清,“之前我也在怀疑她的身份,五哥你说会不会也跟前朝有关系?”


    穆承策抿唇,思索了一下,“之前我查案子的时候也让人查了她的身份,并未在前朝官眷中寻到踪迹,但再往前看,澧朝至今也不过五十余载,兴许是那时的往事。”


    清浓记得杂书中的记载,“你的意思是穆祁安背后的人并非戾帝余孽,而是涉及澧朝后人?”


    能有这么大权势的她也只能想到一个。


    相传当年天下几分,澧朝太子自焚而亡,尸骨无存。


    更有意思的是几家藩王各自为王,划疆而治。


    西羌的首领本出自西南湿热之地,没想到北迁之后登基的却是他的宠妃。


    南边地域被南疆人收下,天下格局才初初定下。


    而大宁本是东吴和前朝合并而来。


    永业帝和元昭皇后揭竿而起,前朝很快招架不住,而东吴皇城恰逢瘟疫,死伤无数,皇室很快投降,并入大邺。


    一直到十几年前新帝即位。


    云南王本是东吴皇族,早有异心,谋反也不稀奇。


    要说各国皇室谁是平民出身,那也只有永业帝一人,其他多多少少都有些牵连。


    清浓很快转过弯来,“既是如此,那郡主府的刺杀和箭矢也是幕后之人有意为之?”


    “五哥既已知道是圈套,为何还要当众处置二皇子?大宁朝臣失合不正是他们想看到的吗?”


    宇文拓那么聪慧的一个人,为何用上了这么蠢的招数。


    先前她只当是碧落莲的缘故,如今扯进南疆和漠北,绝非仅仅是为此。


    “冲冠一怒为红颜,浓浓以为会是什么?”


    他说的理直气壮。


    若是前世他的性子还真的会这么做,不过如今他有了浓浓,自然要替她考虑。


    万事先行一步,务必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他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才能守着他的浓浓一生一世。


    清浓看他唇角微勾就知道又有人该倒霉了。


    也好。


    猛虎生于山林,不该掩其利爪。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鼻侧的小痣,赞道,“浓浓不信,承策未雨绸缪,定然还有谋算!”


    穆承策的脸颊顺势贴上她的手心,“五哥竟不知我的名字如此好听,乖乖,再唤一声承策!”


    清浓无心跟他嘴贫,“承策此次回京本就带的人手不足,若是因为救我点兵,必要动用盘龙玉,届时无需他国,秦王他们都能借题发挥。”


    幕后之人甚至算计了他的情意。


    “浓浓无需看我,事实本就如此。可五哥若真想调兵,又何需盘龙玉?”


    见清浓小心翼翼的眼神,穆承策捏着她的手心,反过来安慰她,“我母亲在家时与你境况相似,秦王不过就是父皇为了给母后娘家一个恩典才封的。”


    “只是如今生了旁的心思,浓浓无需心疼五哥。”


    他越是说得无所畏,越是让清浓心疼不已,“承策别难过,以后浓浓陪你。”


    穆承策扶着她的肩膀,“那浓浓答应承策,一生一世都不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眼中带着祈求。


    清浓不知道怎么就察觉出了他的悲伤,愣愣地张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