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0章 难道又毒发了?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鹊羽憋着笑,看洵墨苦哈哈地应声去领罚,他就知道。


    王爷眼中有王妃的时候哪里容得下他们。


    煞风景的人活该受罚。


    鹊羽桀桀地笑着,像个猥琐变态。


    穆承策瞥了他一眼,“你这么闲,一起去领罚!”


    完犊子。


    乐极生悲了!


    墨黪来时就看到鹊羽拖着个小狗脸,苦哈哈地跟在一脸奸笑的洵墨身后。


    他突然觉得王妃来了以后他身边的人都不正常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开了。


    算了,也许打一顿就好了。


    再不行……


    那就打两顿。


    于是墨黪视若无睹地从他们二人身旁走过。


    鹊羽撇着嘴,“墨老大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以后可能只配孤独终老!”


    洵墨好笑地问道,“怎么?你看上小媳妇了?咱们是暗卫,没曝尸荒野就算命大了,清醒点。”


    上回青黛提醒他的话如今原封不动地送给鹊羽。


    鹊羽瘦小的虎躯一震,“对哦,我差点都忘记了。”


    “最近跟着王妃过惯了好日子我都昏头了,算了,我要不然替你挨罚吧,让我醒醒脑。”


    洵墨心满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诶~这就对了嘛,小兄弟,觉悟不错!快去吧!暗卫营欢迎你!”


    鹊羽垂头丧气往前走,“记得替我晚上的班值了,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说完有模有样地走了。


    洵墨瞳孔地震,来不及伸手拉他,“哎哎哎,来真的啊?脑子真坏了啊?”


    “回来!你再挨一顿打可真的就成二傻子了!老子逗你玩儿听不出来啊!”


    他别扭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你回去吧,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自己去领罚!你的我替了,别娘们唧唧的,快走!”


    苏府之事的确是他疏忽。


    洵墨同手同脚地飞上墙根,脚下一不稳,整个从墙头上摔下去,就听见一声闷哼。


    鹊羽拍拍手,瞬间神采飞扬,“哼!让你敢算计小老子,兵不厌诈!”


    他刚嘚瑟完后脑勺被墨黪拍了一掌,“嘚瑟什么?”


    “西羌太子的信写好了?”


    “御史台的折子递上去了?”


    “南疆圣女出来了?”


    “漠北贼人抓到了?”


    简直就是灵魂拷问!


    鹊羽吃痛地摸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墨老大,你不能让我开心一会儿嘛!我这就去行了吧!”


    他边走边嘟囔,“我是什么大冤种,我还不如去挨打呢!”


    墨黪望着他的背影许久没有动作。


    清浓上了马车才发现穆承策已经跟上来了。


    她别开视线,提高了声线,“青黛,马车太挤了,还不赶紧走!”


    青黛站在边上看王爷掀着车帘的手微微一顿。


    她眼神乱飘。


    别啊郡主,我很难办啊~


    特质的马车宽敞明亮,檐角上挂的铃铛随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浓突然觉得委屈,水雾弥漫上清亮的眸子,她移开视线,咬着唇不说话。


    穆承策见状直接跨上马车,不再逗她。


    他眼神急切,阔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浓浓,怎么突然哭了!今天吓到了?”


    见他刻意坐在侧边不敢靠近,清浓好气又好笑,伸手拽了一把他的朝服。


    他颈边的玉扣直接被扯掉了。


    清浓手足无措地收回手,“我明明没用力啊……”


    圆领袍滑落一角。


    清浓震惊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更想哭了,怎么回事~


    承策伸手将清浓拉过来,直接在座位上将她端起来放在腿上,“浓浓很喜欢五哥的朝服,改日给你做一身小的。”


    “不行不行,五哥怎么可以胡来,这是王爷的蟒袍。”


    清浓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再说了,我又不是因为喜欢这衣服,是……”


    “那是什么?”


    承策歪着头欺过来,“喜欢的不是衣服,难道是五哥?嗯?”


    他的尾音上扬,清浓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还没过脑子就开始说,“我才没有呢!是衣服好看,颜色好看,我明日就做一身新的!”


    穆承策暗自好笑,黑漆麻乌的,颜色好看?


    浓浓可爱的简直让他招架不住。


    清浓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突然觉得火热异常。


    只听承策闷哼一声。


    “王爷……”


    清浓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摁进怀里。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贴着敞开的衣襟。


    隔着中衣都能察觉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


    “别说话,浓浓。”


    她唇边是他滚动的喉结,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海了。


    难道又毒发了?


    清浓想起刚才和姜珩对峙时王爷眼中的杀意和血红。


    跟上一次她见到的一样。


    差一点就发病了。


    看来回王府后还要泡药浴才行。


    清浓想明白后没再动,转而伸手勾住他的腰,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穆承策哭笑不得。


    他突然觉得从前刻意将那些有关房中事的图册和话本剔出来,似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浓浓不会以为亲一亲,抱一抱,睡在一起就是夫妻了吧?


    他要憋出内伤了。


    再次问候一月前的自己,到底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才将大婚定在三个月后。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感觉胸前微微起伏,他侧脸一看,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哎,也只能认栽了。


    穆承策微微调整了姿势,让清浓睡得更舒服,随后也闭上眼。


    车厢里是她身上好闻的甜香。


    小姑娘睡得安然,吐气如兰。


    他很庆幸碧落莲选择了浓浓。


    小姑娘的身体有了保障他也能心安。


    黄泉毒自她胎里带来,致使浓浓从小体弱,如今有此机遇,可保她一生无虞。


    但是凡有人因此对浓浓动手,他必千刀万剐,诛杀殆尽!


    *


    马车晃晃悠悠,青黛很有眼力见地停在了郡主府门口。


    马车刚停稳,穆承策便抱着清浓下车,往桃夭居走去,“备午膳。”


    “嗯……红色的不要。”


    青黛立马应下。


    天呐,她刚看到什么了?


    郡主的手……手伸进了王爷胸前!


    出息了啊!


    难道以前都是她们误会王爷了?


    其实都是郡主在霸王硬上弓,强迫王爷的?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系列限制级的画面。


    刺激啊!


    青黛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陈嬷嬷出来迎人就看到她,“哎呀,青黛,怎么流鼻血了啊?”


    青黛捏着鼻子,“没事,话本子看多……”


    “不是!水喝少了,水喝少了!我喝水!”


    说完立刻向厨房奔去。


    陈嬷嬷没瞧见人,喊道,“诶,郡主呢?”


    青黛头也没回,“王爷抱回桃夭居了,嬷嬷别去!”


    陈嬷嬷真的沉默了。


    随后假装啥都没听到,也跟着往厨房跑去。


    恰好看到青黛拎着根人参站在灶台前,犹犹豫豫地不知如何下手。


    陈嬷嬷走上去,问道,“怎么了?你上火了,不适合喝参汤。”


    青黛放下人参,看着乱七八糟一锅乱炖,犹豫道,“给云檀炖的参鸡汤。”


    马车翻的时候云檀被砸昏了,没听到郡主的话,虽然是做戏,但昨夜是实打实的替她挨了一鞭子。


    她皮糙肉厚打惯了,那些假把式不算什么。


    但云檀就不一样了,这会儿后背还肿着。


    陈嬷嬷侧眼看了下,忍不住为云檀默哀,“青黛啊,你要给云檀弄十全大补汤啊?料多得鸡都看不见了。”


    青黛一拍脑门,“对哦,我说哪里不对呢,鸡太小了,我杀鸡去了!”


    说着就提刀嚯嚯冲向鸡棚。


    陈嬷嬷只听到一阵鸡飞狗跳,就见青黛一头鸡毛回来了。


    平日里用的鞭子都用来捆鸡了。


    她提着鸡进来又觉得锅太小,急匆匆地去找厨子换锅。


    陈嬷嬷最终决定假装啥都没看到,她看了一圈午膳的食材才落荒而逃。


    可千万别叫她试试味儿。


    云檀喝完这一锅毒汤不会再躺十天半个月吧?


    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