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成亲半个月闹两回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昨天送生馄饨和浓汤去张府时,安禾顺便打听了一下张家的情况。


    张大夫与张夫人上头,已经没有老人了。


    整个张家,如今都是张大夫和张夫人做主。


    张大夫和张夫人共育有两子一女,都已长大成人,各自成了家。


    其中,大儿子张景山想走仕途,现在在县学读书。


    这张景山今年二十有五,于两年前考取了秀才,正为考举人做准备。


    他跟他媳妇儿,育有一子一女。


    儿子七岁,闺女四岁。


    这儿子呢,从三岁起就对草药特别感兴趣。


    连张夫人都说,这张家的医术,说不定得传给这个长孙。


    闺女呢,从小对绣花特别好奇。


    或许是因为她娘女红好,经常当着孩子的面绣花?以至于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拿着碎布头和针线,东缝缝,西补补。


    张大夫和张夫人的二儿子,叫张承钧,今年二十有三。


    这张承钧对医术也不感兴趣,反倒喜欢四处游玩,外出做买卖。平时一年12个月,有8个月不在家中。


    正巧,上个月月底,他回来了,至今还没离开鹿鸣县。


    张承钧跟他媳妇儿只有一个儿子,今年3岁,正是好玩的年纪。


    哦对了,张大夫和张夫人还有一个女儿,今年十九岁,叫张静好。


    张静好两年前出嫁,就嫁在鹿鸣县。


    她和她夫君育有一女,尚未满周岁。


    安禾觉得认亲是大事。


    既然张夫人要把儿女都介绍给她认识,那她身为长辈,自然也得给晚辈们准备一些礼物。


    到了县城,她先把县城那三个书肆都逛了一遍。


    最后,在最大的那个书肆里,买下了一本《草药集》。


    张大夫和张夫人的大孙子对草药感兴趣,送他一本与草药相关的书,算是投其所好。


    这本《草药集》并不便宜,花了安禾一两的银子。


    不过安禾觉得值。


    因为这本《草药集》不仅有文字的注解,还配上了画。


    从书肆出来,她又去布庄逛了逛。


    在布庄里,她买了一整套新的针头线脑,以及十个颜色喜庆,又绣花样的荷包。


    针头线脑要送给张大夫和张夫人的大孙女。


    孩子小归小,但既然已经表现出了对女红的喜欢,那送这个东西最合适了。


    针头线脑是不贵的。


    一整套下来,连绣花针带小剪子以及各色的丝线等,花了50文。


    不过,胜在有心意嘛。


    至于那十个漂亮的荷包,安禾是拿来装铜板的。


    长辈第一次见晚辈,总得打个红封,意思意思。


    这红封可以用红纸来包,也可以用颜色喜庆的荷包。


    安禾认为荷包更合适。


    一来,可显她对几个晚辈的重视。


    二来,红纸一打开就得丢,而荷包能长久用下去,更划算。


    由于这些荷包都是绣了花的,且样式好看,一个荷包花了15文钱。


    买完荷包跟针头线脑,安禾就沿街闲逛。


    看到一个圆滚滚胖乎乎很有福相的泥娃娃,售价5文,拿下。


    这个泥娃娃,可以送给张大夫和张夫人的小外孙女。


    看到玩具摊上有做工不错的九连环,售价10文,拿下。


    九连环既是玩具,又能启智,可以送给张家的二孙子。


    县城最大的糕点铺是‘一品斋’。


    ‘一品斋’里的糕点,是整个县城最好吃,也是最贵的。


    安禾进去看了看,买了一斤云片糕,花费120文,一斤绿豆糕,花费130文,一斤桃酥,花费125文。


    又去了果脯店,买了半斤梅子干,花费80文,半斤杏脯,花费65文。


    这些糕点和果脯,都是要当成回礼,到时候让张大夫和张夫人带回家的。


    当然了,光是糕点和果脯还不够。


    鸡鸭和肉,也得准备。


    不过那些东西都不急。


    肉可以当天买新鲜的,鸡跟鸭家里就有。


    腊肉倒是没了。


    但前几天江天山去唐月娇那边买过腊鸭,兴许唐月娇那边还有腊肉腊肠?回村的时候去看看吧。


    唐月娇做腊味很有一套,比外面买的好多了。


    价格还公道!


    在安禾高高兴兴逛县城的时候,镇上的柳家,就有点剑拔弩张了。


    起因是一大清早,江天山就敲响了柳家的门,敲得还挺急。


    柳母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自家儿子在外面鬼混了一宿才回来,急急忙忙就来开门。


    她一边往大门这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敲敲敲,敲这么大声做什么?你这个讨债的,生怕你媳妇儿听不到动静是吧?


    要让她知道你鬼混到这时候才回来,又得把家里闹得鸡飞狗……”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


    柳母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江天山后,骂声也戛然而止。


    看着江天山那吞人的目光,她脸色煞白:“你……你……他舅哥,你怎么来了?”


    江天山也是个爆脾气。


    他本就因为看穿了安苗没安好心,而担心自家小妹过不好。如今来了柳家,又让他听到柳母骂骂咧咧的那些话。


    一时间,他火冒三丈,说话也不客气起来:“怎么?我小妹是嫁到你们柳家,又不是卖到你们柳家。


    我这个当哥哥的想来看看自家妹子,难道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


    柳母一听,脸色也由白转青。


    她心情也不好,满肚子都是气。


    这自家儿子是什么德性,她身为母亲是知道的。


    本以为娶了一个乡下的村姑回来当儿媳妇,就能牢牢把对方给拿捏住。


    谁曾想,那村姑才嫁来柳家几天啊,就跟自家儿子闹了两次!


    这第一次,是回门那天。


    也不知怎么的,好好回个门,那村姑还把娘家兄弟给带回柳家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不留人吃饭吧?可留人下来吃饭,又得多添两道菜!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她和她儿子不过是说了那村姑两句,让她以后别不打招呼就把娘家人往家里带。


    结果那村姑倒好,先是哭得梨花带雨,指责她儿子不疼媳妇儿。见她儿子不吃这一套,又闹着要回娘家,闹了将近一个时辰。


    第二次,就是前天了。


    她儿子出去鬼混,一宿没回家。


    那村姑伺候她儿子换衣裳时,闻到了她儿子身上的胭脂味,又是一顿闹,把家里不少东西都给砸坏了!


    最后,还是他儿子狠狠把对方打了一顿,对方才肯消停。


    老天爷啊。


    两口子三月二十二成的亲,现在才四月初六!


    满打满算,也才半个月啊。


    可就这半个月,家里因为那村姑都鸡飞狗跳了两回。


    如今可好,她脑袋还疼着咧,那村姑的娘家兄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