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张夫人报官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面对安禾,张夫人的语气就要温和多了,不像对江天山时那么冷淡。


    她握住安禾的手稍稍用力,示意安禾别怕。


    那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肉,直达安禾的心脏,让安禾感到无比的温暖。


    原来这位就是张夫人啊。


    “表姐~你来了!”


    安禾双眸一亮,反握住张夫人的手:“要不要吃馄饨?我现在就给你煮一碗。”


    许是从张大夫那里听说过太多次张夫人对自己的关照,又许是缘分这东西妙不可言?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安禾脸皮太厚。


    总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张夫人。但她却没有感到任何陌生,反倒觉得格外亲切。


    这不?


    她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喊表姐喊得那叫一个甜。


    张夫人微愣,旋即勾唇一笑。


    这白捡来的妹子挺聪明的。


    她原本还担心对方不认识自己,会反应不过来呢。


    如今看来……


    “馄饨什么时候吃都行,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麻烦事给解决掉。”


    张夫人轻轻拍了拍安禾的手背,便朝隔壁面摊走去。


    她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寡妇:“我是你口中那位大夫的妻子,也是这家馄饨摊摊主的表姐。


    我亲自现身,站到你面前,足以证明我外甥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倒是你……”


    张夫人语气缓慢而坚定,看向陈寡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垃圾:“正所谓,谁主张谁举证。


    我倒要问问你,你在外胡乱造谣,污我夫君和我表妹的清白,可有证据?你拿什么来证明,你对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寡妇都傻眼了。


    她哪有什么证据啊?


    之所以造谣安禾跟张大夫,无非就是嫉妒心作祟。


    她以为她看到安禾跟张大夫共乘一辆马车离开,看到安禾时常去张大夫的医馆,就能捶死安禾不守妇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人家是亲戚关系!


    更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张大夫的夫人出现了!


    嘶……


    真是倒霉啊。


    “还……还用证据吗?”


    陈寡妇被张夫人那强大的气场整得浑身不舒服,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他俩孤男寡女的,都乘坐同一辆马车了!


    大家伙儿都……都看见的,那时候就在我们这边摊位,你表妹上了你男人的马车!


    那马车的门帘和窗帘都是放下来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我就……就问你,你能保证他俩进了马车后,什么都没干?”


    说着,陈寡妇还越说越来劲儿了,又道:“你表妹每次摆完摊,都要去你男人的医馆找你男人,这事你知道吗?


    谁家表妹跟表姐夫关系怎么亲啊?反正我是没见过,也没听过!


    我……我跟你说,你别以为那是你男人,这是你表妹,你就能放心了。


    这妹妹抢姐姐男人的事,世上还少吗?你可别太相信他们,被他们给骗了!”


    陈寡妇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当然了。


    大家伙儿讨论的不是张大夫和安禾,而是纷纷指责陈寡妇口无遮拦。


    “陈寡妇,我就说你的心是脏的吧?你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就是!人家好好一门亲戚,遇到困难了搭一把手,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听了?”


    “没错,我们是看见了,安大妹子是上过张大夫的马车!可人家张大夫那天是要去给安大妹子的大儿子治腿,有正经事情的,你在这胡咧咧你祖宗哦?”


    “老天爷啊,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砸也砸了,张夫人都亲自站出来护着自家妹子了,这寡妇还是没完没了的!”


    “心这么脏,也不知道做的吃食干净不干净?想起我以前还在她家买过包子,我现在都想呕!”


    相较于围观人群的激动情绪,张夫人就要淡定得多。


    她往前走了两步,给陈寡妇形成了更强的压迫感:“听你这意思,你没有证据?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张夫人腰杆子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红儿,去报官。”


    她身边一个丫鬟听言,忙垂头应是,离开了摊位。


    这时,陈寡妇的儿子才反应过来,忙跪在地上求饶:“张夫人!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娘计较啊!”


    “怕什么?”


    陈寡妇心里也犯怵,可看到张夫人派人去报官,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拉住自家儿子:“挨打的是老娘,被砸摊子的也是我们!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怕什么报官?


    他们去报官了才好啊,我非得让差爷好好治他们的罪,再狠狠赔我一笔银子!”


    再说了,她怕报官吗?


    这些年为了挤走隔壁摊位的摊主,她搞过多少小动作,被别人报过多少次官?有哪一次她被抓起来了?还不都好好的?


    她是明白的。


    官府那些衙役欺软怕硬得很。


    只要她闹得够大,哭得够凶,那些衙役就拿她没办法!


    报官是吧?


    报呗。


    到时候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直接在地上打滚。她就不信了,那些衙役能拿她怎么办?


    陈寡妇没有一丝害怕,看向张夫人的目光,竟还充满了挑衅。


    可她儿子不同。


    她儿子知道张夫人跟以前那些摊主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于是,内心极其不安。


    他不管自家老娘如何,先跪着到张夫人跟前,给张夫人磕了几个响头,继续求张夫人高抬贵手。


    张夫人只淡淡看向他:“你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娘咎由自取。


    可惜你娘所做的事,实在恶劣,恕我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唯有将事情交给官府,让官府来处置。”


    说罢,她又瞥了陈寡妇一眼:“至于官府那边会治谁的罪,判多少赔偿,你们说了可不算。


    你娘被打,你家摊子被砸,那是你娘毁我表妹清白,应当付出的代价。而我现在要报官,是要替我夫君讨个公道。


    你娘嘴巴一张一合,毁掉的是两个家庭。现如今我们两家朝你娘要说法,你娘也只能受着,喊不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