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不孝子居然为老娘出头了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江天山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不仅不怕事,还特别喜欢惹事。


    他这个性子,就注定了在面对陈寡妇这种人的时候,不会给对方留面子,更不会考虑什么抬头不见低头。


    因此,他嗓门极大。


    即便这会儿东市正热闹,周围摊位也坐了不少人,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可他的声音,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伙儿纷纷朝这边望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陈寡妇本就眼红安禾的生意,恨透了安禾。如今见江天山又这般落她面子,使得她遭到不少人的指指点点。


    一时间,不免恼羞成怒。


    她嗤笑了声,也扯开嗓门大喊:“你凶什么凶?吼什么吼?老娘这是好心,你懂不懂?


    老娘是不想让你平白多个爹,也不想让你爹平白被别人笑话,这才想着跟你说几句,让你知道你娘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倒好啊,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吼我咧?你凭什么吼我?啊?”


    自古以来,桃色故事都是最吸引人的。


    陈寡妇这话一出,莫说是坐在周围摊位上的客人,就连路过的路人,也都纷纷停下脚步,等着听下文。


    陈寡妇见状,越发得意。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继续嘲讽道:“你这么久没来,想必还不知道你娘在县城勾搭上了一个大夫吧?


    都当阿奶的人了,还这般不安分,跟人眉来眼去的,也不嫌丢……啊!啊呀!”


    陈寡妇话说到一半,突然痛苦地大叫起来。


    是江天山。


    早在陈寡妇挑事的时候,他就开始活动手腕了。


    见陈寡妇越说越难听,一个拳头就挥过去,直往陈寡妇的脸上打。


    他力气极大。


    陈寡妇挨了一拳,竟接连往后退了三四步,最后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与此同时,手持漏勺的安禾也往前踉跄了两步,险些栽到。


    她是想过来掌掴陈寡妇的,结果扑了个空。


    好在有江天山,他一把扶住安禾:“娘,您没事吧?”


    安禾站稳,先指着嗷嗷叫的陈寡妇骂了句:“让你嘴贱,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


    随后,才看了一眼江天山:“我没事,谁让你打她的?差点让老娘摔一跤!”


    江天山:“……”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我的错,是我出手早了。”


    “啊哇,没天理啊!”


    这时,缓过神来的陈寡妇开始鬼哭狼嚎:“我就是好心啊,可是好心没好报啊!


    呜呜呜,诸位,诸位啊,你们不知道啊!馄饨摊这娘们背着她男人和她儿子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啊!


    我……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想着提醒她儿子一声。没想到啊,他儿子打我啊。”


    说着,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鼻孔流了下来,哭得更大声了:“哇呜呜,流血了流血了,要打死人了!”


    “打的就是你!”


    江天山见陈寡妇还在胡说八道,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拽住陈寡妇的衣领,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的,又给了陈寡妇几个耳光。


    他边打边骂:“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毁我娘的名声!我让你嘴贱!


    当我娘没儿子是吧?当小爷我好欺负是吧?小爷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啊!”


    “嗷!”


    “救命啊!”


    陈寡妇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都趴到地上去了。


    江天山见状,往陈寡妇跟前吐了口唾沫:“我呸!嘴巴这么贱,小爷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咧?原来这么不禁打啊?”


    “你……你……”


    陈寡妇两边脸肿得老高,鼻孔和嘴角都在流血,眼睛也红了一大片。


    可纵使如此,她还是咬死安禾不守妇道。


    只是,她换了方法,不再鬼哭狼嚎了,而是以关心人的角度,想挑拨江天山和安禾的关系。


    “小伙子,你糊涂啊!”


    她拍着两下地面,语重心长道:“我……我真是好心,见不得你娘那样糊弄你爹和你啊!


    你知不知道,你娘和那个大夫关系不一般啊,都坐上同一辆马车了,一点都不避讳啊!


    而且……而且你娘每次摆完摊,都要去那个医馆找那个大夫。


    人家大夫家里是有媳妇儿的啊,你娘也是有丈夫有儿子的,连孙子都有了,怎么能这样……


    哎!小伙子!你……你要干什么?你拿我的碗做什么?!”


    陈寡妇说得正来劲儿呢。


    尤其是见到围观的人群里,有好些人都看着安禾面露鄙夷,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可说着说着,她竟发现江天山来到她的摊位,捧起了她一大摞碗。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她话音方落,江天山便双手一松。


    十几个大海碗啊,就这样噼里啪啦掉到地上。


    陈寡妇瞪大眼睛:“哎哟我的娘啊,天杀的,我的海碗啊!”


    江天山则冷笑:“现在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既然打你没有用,那我就砸你的摊子,给你一个教训!”


    说罢,他又将手伸到陈寡妇放碗的木盆里。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一摞一摞地丢,而是一个一个地砸。


    每砸一个海碗,他都要大声回应一句陈寡妇的污蔑,好让围观的人知道安禾是清白的。


    “老虔婆,你说的那个人,是张大夫!”


    啪。


    “张大夫和我娘共坐一辆马车,是因为我大哥断了腿,要请张大夫回家给我哥治腿!”


    啪。


    “我家离县城远,我娘要推摊车回家,肯定没有马车快。所以她跟张大夫一起坐马车回去,再正常不过!”


    啪。


    “我娘每次摆完摊要去医馆,那是有正经事的。除了要去医馆给我大哥拿药外,我大嫂的身子也不好,现在由张大夫医治!”


    啪。


    “平时我们都在村子里,每个圩日进城摆摊,就顺便去问一问我大哥大嫂的情况,再帮他们拿一拿药,省得多跑一趟。”


    啪。


    “我娘和张大夫走得稍微近了些,还有一个原因,我们两家是亲戚!张大夫是我娘的姐夫!他夫人,是我娘的娘家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