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心里有数做事不慌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安禾都计划好了。


    如今孟巧儿在家,也就是做一做家务,喂一喂鸡鸭,顾一顾菜地,然后就是给自己和江天河煎药。


    这个季节,山里好东西多,村里有不少婶子嫂子都结伴到山的外围去找山货。


    孟巧儿把家里的事情忙完后,也跟着去了几次。


    或挖挖野菜,或捡捡菌子,或找找木耳。


    有时候收获多,有时候收获少,但用孟巧儿的话来说,也算是给家里添道菜了。


    安禾见孟巧儿精神头不错,没把自己累着,便没再唠叨她。


    只是盘算着,既然孟巧儿还能抽出时间来,那以后店铺开业了,就让她在家包馄饨吧。


    有了店铺,营业时间可就不能再像摆摊那会儿一样了。


    哦,这个圩日卖一个时辰,下个圩日卖两个时辰,经常馄饨都卖完了,客人们还在排队。


    如此随意,先不说会不会影响生意,就是内心里也过不去啊。


    客人们喜欢吃她家的馄饨,能常来帮衬她一二,这是她的荣幸。


    所以,正如方才她跟唐翠花说的那般,馄饨店开业后,至少早市和午市是要做的。


    也就是说,从辰时初(7点)到未时四刻(14点),店门都得开着。


    做吃食买卖,准备工作也不少。


    想要在辰时初开卖,那么馄饨和馄饨汤,就得在那之前准备好。


    但她和唐翠花忙碌一天,不可能半夜就往县城赶。一是不安全,二是长期过度劳累,身体吃不消。


    因此,她俩最早也得卯时初(5点)才会出门。


    扣除路上的时间,真正留给她们做准备的时间并不多。若是到了县城才开始包馄饨和炖汤,那显然是来不及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一天把馄饨和骨头虾米汤准备好。


    比如说,四月十二开业,那么四月十一这天,她们就得准备起来了。


    到时候,可以留唐翠花和孟巧儿在家包馄饨,她则去店里熬骨头虾米汤。


    四个灶口四个锅,全给用上。


    只熬浓汤,多往里加点盐。


    像这种重盐的汤,只要熬好后不再去翻动它,别说是留到第二天,就是留到第三天都不会坏。


    等真正要用的时候,再往汤里加清水稀释,生火将汤烧滚就行。


    把火烧得旺一些,冷汤到滚汤,也不过是一两刻钟的事。


    至于馄饨,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馄饨馅放的调料虽说不重,但好在杏花村坐落在群山之中,被群山所环绕。


    而江家,又在大山脚下。


    因此,即便是大热天,杏花村也比鹿鸣县其他村镇要凉快。江家呢,也比杏花村村子里更凉快一些。


    气温低,食物就不容易坏。


    提前一天包好,等次日卯时出发时,直接把馄饨装到摊车上,推去县城。


    届时,摊车上只有馄饨。


    像炉子和锅碗瓢盆还有桌子板凳那些,全都留在店里了,摊车推起来也不会太艰难。


    到了店里,把准备工作做好,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营业的同时,着手熬第二天要用的浓汤。等把早市和午市都忙完,要关门回家前,第二天的浓汤也熬好了。


    而在她们卖馄饨的时候,孟巧儿也会利用空闲的时间在家包点馄饨。


    不说包四五百碗的量,包一百碗也行啊。


    等她和唐翠花回了村子里,再三个人一起包。最迟包到酉时初(17点),吃完晚饭,唐翠花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她和孟巧儿看时间来定,还能再包一两个时辰。最迟亥时初(21点)睡觉,睡到卯时初起床。


    睡四个时辰,怎么也够了。


    如此一算,圩日卖六百碗到八百碗,平常日子卖三百碗到五百碗,应该不成问题。


    当然,她也会给孟巧儿工钱。


    先前江天河没受伤,孟巧儿去县城帮忙的时候,每出一次摊,她就会给孟巧儿10文钱。


    主要是刚开始做买卖,孟巧儿又是自家儿媳,所以这个钱就给得随意了点。


    与其说是工钱,倒不如说是零用钱。


    后来江天河断了腿,孟巧儿去不了县城了。虽说还是会在家帮她包馄饨,但当她再给银钱时,孟巧儿却怎么都不肯收。


    原话是说:“娘已经借钱给小程他爹治腿了,我不能再拿娘的钱!”


    但若对方一直不收钱,又哪有还清‘巨债’的可能?


    这‘巨债’一天不还清,孟巧儿心里的负担就会一天比一天重!


    所以啊,等馄饨店真正开业后,这工钱就必须得让孟巧儿收下了。


    一个月350文。


    待遇跟唐翠花一样,每个月休息两天,逢年过节有年节礼。不要年节礼的话,就兑换成银钱。


    别看商铺还没真正到手,可对于往后的安排,安禾心里早有计划。


    这也是她上一世的习惯。


    把目光放长远,凡事都要提前做好规划。


    心里有数,做事才能稳当不慌乱。


    跟往常一样,四月初二这天,安禾一早就乘坐龚大叔的牛车去了县城。


    哦对了,江天山也跟着一起。


    倒不是跟着去帮忙,主要是厚着脸皮蹭车。


    自从招惹了码头的工头后,他就再也无法去扛大包挣钱了,只能拿起他爹生前的弓箭,进山打猎去。


    不知是运气还是实力?


    他大前天进的山,昨天天黑了才回来,还拖回来一头野猪!


    这不?


    得知安禾今天包了龚大叔的车去县城,他立马求了安禾,让龚大叔把他的野猪也拉上,他拿到县城的酒楼去卖。


    安禾一开始不同意,嫌弃江天山的野猪太血腥。但江天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她。


    “娘,你就让我蹭一下车,我给一半的车钱!”


    “我不是为难你,主要今天是圩日,龚叔公给你拉完货后,还得回来拉村里去赶集的乡亲。等轮到我的时候,太阳都高高挂起了!


    你知道的,‘来福酒楼’黑着咧。野猪是昨晚打的,今天要是不早点拉去卖,酒楼那边该挑毛病,说我的野猪不新鲜了。”


    “哎哟,实在不行,车钱我全包了!”


    “我不仅包车钱,我还给你推摊车,帮你挑水。”


    “求你了,娘,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拼了命才打来的野猪,就指着它卖个好价钱了,得多攒钱讨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