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两世都被杀死了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好。”


    安禾回过神,只轻轻点头,心不在焉回了句:“那就恭喜你了。”


    言毕,推起摊车就走。


    她没有说,才三天而已,急什么?


    忠言逆耳。


    对于像江晓花这样沉浸在幸福中的人而言,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事已至此,不让嫁也嫁了,那就看命吧!


    是好是坏,时间会给出答案。


    过日子,不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安禾依旧保持原来的态度。


    对于江家兄妹仨,她已经问心无愧。


    往后的路,还是得他们自己走。


    江天山舍不得妹妹。


    见江晓花和柳大山坚持不回娘家吃晚饭,他干脆跟着一起去镇上。


    倒不是要蹭饭,就是想多跟江晓花说说话,送江晓花回家。


    而安禾,则自己推着摊车,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摊车上的东西多,实在重得很。


    哪怕安禾只推了一小段路,却也累得够呛。


    回到江家院门口时,她已经气喘吁吁,口渴得不行了,满脑子都是对水的渴望。


    于是,她干脆把摊车停在院门口,自己先跑回灶房舀水喝。


    喝碗水,看到院子和堂屋都空荡荡的,没有江锦程的影子,不免微微皱眉。


    往常那孩子都是在院子或堂屋玩耍,等着她回家的,今天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走到东厢房跟前,正想喊一喊孟巧儿,问问江锦程去了哪,就听见屋里传来江天河的声音。


    “孩他娘,我这腿都缝合好几天了,还是痛得紧,喝药也不怎么管用。


    你说,张大夫真能医治好我吗?我真怕啊!万一我跟我爹当年一样,瘫在床上动不了了,那该如何是好?


    到时候,我不仅养不了家,屎尿还得你来伺候,终究是拖累了你。”


    养不了家!


    屎尿得让人伺候!


    拖累!


    短短几句话,瞬间点醒了安禾。


    虽然安禾在决定请张大夫来给江天河治腿时,也是这么想的,担心孟巧儿和江锦程会被江天河拖累。


    可当她亲耳听到江天河说这番话时,她还是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思路瞬间打开了。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江望为什么会死?


    她指的不是这一世,而是上一世!


    江望两世的死亡时间不同。


    如果说这一世,江望是安苗害死的,那么上一世呢?


    按理说,江望受伤虽重,可早就脱离了生命危险。即便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也不会突然死去。


    可上一世他还是死了!


    瘫痪在床两年后,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两年!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安苗那样心性的人感到崩溃。


    如果伺候一个病人两三年,病人就能好转,重新成为一个家的顶梁柱,或许安苗还能熬。


    但安苗要伺候的,是一个残疾人!


    还是一个一辈子都很难再站起来,即便站起来了,也不能挑起家中重担的残疾人!


    安苗得下地干活,得拉扯继子继女,得操持家务,得伺候像废物一样的丈夫……


    废物一样的丈夫喝水要叫人倒,吃饭要等人端,翻身要喊人帮忙,时不时的还需要按摩!


    就连拉屎拉尿,都得别人把专用的小盆垫到屁股下!


    而方便过后,还要洗要擦……


    这些事,安禾都做过。


    饶是她,都觉得十分不易,更何况是安苗?


    安苗从小好吃懒做的。


    兴许,她就是伺候瘫痪在床的江望伺候烦了,不想再被拖累,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江望给杀了!


    是了。


    以安苗的性子,在看清未来无望的情况下,想办法除掉一个累赘,再正常不过。


    所以……


    江望两世的死,都跟安苗有关!


    哪怕现在没有证据,可安苗有九成九的嫌疑!


    安禾不想打扰孟巧儿小两口的谈话,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将自己的摊车推了回来。


    这时,孟巧儿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


    “娘,您回来了。”


    她照旧跟安禾打招呼,上前帮安禾卸车。


    想起江晓花回门,又说:“今天江晓花带着她男人回来了,在家待了一整天,刚刚才走的,也不知娘遇见了没有?


    她出手还挺大方,割了六斤肉,还买了三包糕点,说是让我们大房和二房还有娘您分了。


    哦对,她还给了小程一个红封,里头有十文钱呢。又把她压箱底的那几十文钱给了我,让我给小程他爹抓药。


    不过那是她压箱底的钱,小程他爹不让我拿,我也没想拿。别到时候她被婆家欺负了连坐牛车回来的钱都没有,还得赖上我们。”


    孟巧儿边收拾东西边把家里的事给说了,说得那叫一个仔细。


    可安禾因为连续受到启发,想明白了江望的真正死因,一直心不在焉,便没跟孟巧儿多聊。


    就连江锦程从村里玩耍回来,给她带了一小把瓜子,她都没多大反应。


    以至于孟巧儿母子俩都以为她病了,担心不已。


    直到三月二十七,看见安禾重新恢复活力,为第二天摆摊做准备,母子俩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精神去摆摊就好。


    有精神去摆摊,说明问题不大。


    三月二十八,安禾跟着龚大叔的牛车去了县城,照旧卖五百碗馄饨。


    这一天生意也不错,午市刚结束,她的馄饨也卖完了。


    跟上回一样,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摊车,先去医馆把铜板换成银子,再去采买下一个圩日要用的白面和虾米干。


    哦,调料不剩多少了,得买。


    木炭也不剩多少了,同样得买。


    等把所需要的东西都采买完,安禾推着摊车正要回家,却又看见两道熟悉且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是沈东和沈志杰!


    他们父子俩穿着整齐,有说有笑从安禾的摊车前路过,却没有注意到安禾。


    再见仇人,安禾满腔怒火!


    过往的一幕幕,犹如走马观花般浮现在自己眼前。


    沈东的薄情寡义!


    沈志杰的心狠手辣!


    她真心实意所付出的一切换来的是自己和亲生儿子的惨死!


    安禾不甘心啊!


    她下意识拿起摊车上的菜刀,往前跟了两步,想狠狠砍下他们的脑袋!但下一刻,她竟看到沈东和沈志杰在刚开门营业的青楼门口道别!


    沈东,进了青楼……